這種時候,應(yīng)該只要是個男人都會上去把那個得意忘形的女人揪下來。
而夜柯也用實際行動來證明了,即使再恐高,他也是有氣概的。
“喂喂喂!你干什么?”
見他卷起袖子就往樹上爬,裴師師不淡定了,折了根樹枝在夜柯頭頂晃動,干擾他。
“干什么?”夜柯抬頭掃她一眼,冷漠到不行,“你剛才對我做了什么,我就要對你做什么。”
“我不過就是笑了幾聲,你要笑在下面笑啊,爬上來干什么?”裴師師故意裝糊涂。
“老子腿上還在疼呢!”
夜柯迅速騰出一只手來拽住裴師師手上的樹枝,擔(dān)心被拉下去,裴師師趕緊松開。
眼看著夜柯就要爬上來了,她趕緊往上爬。
別的本事沒有,爬樹她倒是在行。
從小跟著夜北爵混的,哪能不學(xué)到一些保命的技能。
給她一棵樹,就算沒有枝丫她也能爬上去。
和她比起來,夜柯根本就上不了臺面。
就他恐高這一點,裴師師就能笑上一年。
只是這一次,裴師師卻是笑不出來了。
正往上爬的時候,被夜柯一把握住了腳踝。
“不是很能耐嗎?繼續(xù)爬??!”
眉梢挑動,帶著說不出的邪氣。
裴師師:“……”
TM的,居然在陰溝里翻了船。
“小少爺~”
轉(zhuǎn)眼換上了一副笑瞇瞇的樣子,咧著嘴,一臉的討好。
“叫大爺也沒用。”
夜柯這個人,最大的缺點是不善良,最大的優(yōu)點也是不善良。
尤其是在被女人挑釁的時候,他還可以不善良到?jīng)]人性。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他那陰測測的眼神,看得裴師師心里發(fā)虛,蹬了兩下腿,卻被抓得更緊。
“想讓你下去玩?!?br/>
男人說著,手上用力一拉,伴隨著“啊”的一聲尖叫,裴師師整個人直接就往下墜去。
夜柯在她要摔下去之前松開了手,卻不想某人死也要拉著他一起。
死拽著夜柯的手,兩人一上一下,從樹上跌落下去。
“砰――”
“唔!”
裴師師背部先著地,接著被人重重壓住,痛得她臉都變形了……
夜柯本想避開和她接觸的,可根本來不及做出調(diào)整,就撲到了裴師師身上。
……
身體對身體,面對面,視線對視線。
一時間,時間仿佛靜止。
“啊啊啊啊??!”
大概過了十秒,裴師師突然尖叫起來。
夜柯覺得好吵,伸手就捂住了她的嘴巴,冷冷道:“叫什么叫,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對你做了什么?!?br/>
“唔――”
裴師師推他的手,可他力度很大,根本就推不開。
于是,開始拳打腳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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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北爵和胭脂過來找人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
女人躺在地上,男人壓在她身上,離得很近很近。
胭脂驚訝得不行,扭頭看夜北爵,卻發(fā)現(xiàn)他臉色平靜,沒有絲毫變化。
“不管管?”她問。
夜北爵不動聲色的掃了那邊糾纏在一起的兩人一眼,薄唇輕啟,輕描淡寫的吐出兩個字。
“不用?!?br/>
胭脂挑眉,覺得有些不對勁,卻也沒有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