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誰會稀罕你的東西。”說著,陳小曉不等凌天繼續(xù)說下去便已經邁開步子,凌天笑了笑,也跟了上去。
……
“唉,小丫頭拿什么不好啊,偏偏要拿火靈晶,那東西可是……”在一個寬敞的房間內,一名中年男子朝著窗外看去喃喃道,那歷盡滄桑般的眼神像是能看透世事一般。
“那可不一定哦?!币坏缆曇敉蝗粡乃谋澈髠鞒觯凶有α诵?,并沒有急著轉過頭去:“回來了?那小丫頭肯定也回來了吧,這樣我就放心了?!痹谒谋澈?,一個白衣男子靠著墻站在那,臉上滿是欣喜的表情,搖了搖頭道:“沒有哦,她現(xiàn)在還在那個山脈那?!?br/>
聽到了白衣人的這番話,男子的臉色頓時變了變,轉過頭去皺了皺眉頭道:“那你這么快回來的話她會不會有危險的?”
白衣人沒有說話,只是微笑和男子對視著,對視了許久,男子終于嘆了口氣道:“好吧,那你這么快回來肯定有事吧,看你的樣子是好事啊?!?br/>
“我說老哥,我像是不管那小丫頭安危的人嗎?說什么她也是我侄女,不過我這次回來還真是跟你說好消息的,不過看你的樣子好像有什么煩心事啊?!卑滓氯撕敛豢蜌獾乩^一張凳子坐了下去,翹起了二郎腿說道。
男子也拉過一張凳子坐下道:“還不是那丫頭,竟然把火靈晶拿走了,你也知道火靈晶的意義,那可是激活那把東西的鑰匙,雖然已經幾百年沒有人得到它的認可了。而且還有三年就到約定的時間了,不管如何火靈晶都是要給人試試的,這是規(guī)矩?!?br/>
“切,原來是這回事,還以為天塌了呢,不就是火靈晶么?你就算讓他們試了又怎樣,誰知道他們能不能真的得到火靈晶的承認呢?”白衣人一臉不屑的樣子,顯然沒有把這事放在眼里。
“還有,三年后的那個比試代表著什么你也知道,別忘了當初你一高興亂答應下來的事情,按照現(xiàn)在的情勢來看,三年后最強的一定是梁家的那個小子,不過那個小子雖然天賦不錯,但是他那性格實在不行,沒點大度,難道你想將小丫頭嫁給那小子?反正我是不喜歡?!?br/>
“夠了!”男子突然暴喝一聲,雙手抱頭:“我也知道那次我太意氣用事了,但是已經答應了的事不能反悔啊,現(xiàn)在只能等待了。”
看著男子痛苦的樣子,白衣人嘆了口氣,臉色也變得嚴肅了起來,道:“老哥你也不用這么傷心,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我回來是干什么的?”
抬頭看到白衣人,從他那嚴肅的眼神之中隱約地能看出一絲興奮,男子也有點疑惑了起來,自己這個弟弟的性格他自認還是比較清楚的,已經很久沒什么東西能讓他興奮了。
白衣人警惕地看了看周圍,隨手一揮,房間內便被一股銀色的氣息所籠罩,像是一個獨立的空間一般,沒有任何的事物能從這銀色氣息之中穿過。而當男子看到白衣人做出這個動作后便已經知道這事情是非同凡響的了,神情也嚴肅了下來。
……
“終于回來了?!绷杼炜粗矍笆煜さ姆课?,盡管并不豪華,但它所帶給凌天的那種溫馨感是無可取代的。輕輕地推開門后凌天便是迫不及待地喊道:“爸爸媽媽我回來了?!?br/>
沒有想象中的回應,甚至屋子內連一點動靜都沒有,凌天有點疑惑地看著空無一人的屋子內,喃喃道:“難道爸爸媽媽出去了?但他們好像從來沒有離開過吧。”漫無目的地掃視著屋子內,很快地凌天的視線便集中在了桌子上那顆鑲嵌了一顆綠色水晶的戒指上。
走了幾步后凌天便發(fā)現(xiàn)了那壓在戒指下的信,信上寫著三個大字,凌天啟。好奇地拿開了戒指放到一邊,拿起信讀了起來。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們已經走了,我們有一些必須要去完成的事,或許以后有緣的話我們會再見面吧?!?br/>
信看到了這里,凌天已經明白了發(fā)生了什么事了,爸爸和媽媽,走了?心中頓時升起強烈的不愿相信的念頭,連忙往下看去。
“我們也知道此時你的心中充滿著不舍,甚至不愿相信,但是這的確是真的,而且到了這個時候也該告訴你一件事了,其實你并不是我們的親生兒子,你真正的身世我們也不知道,不過我想你腰間的那個牌子會幫你了解自己的身世的。這個空間儲存戒指就算是我們留給你的紀念品吧。相信你已經拿到我藏在樹洞里的卷軸了,那個卷軸是一個魔法陣的陣圖,只要按照那個陣圖畫出魔法陣后在陣內的人修煉速度會有所增加。我們走了,你也出去闖蕩一番吧,相信我們再次見面的時候你一定已經成為一名強者了?!?br/>
到了這里內容便結束了,在信的末尾,那是幾滴淚滴掉落的痕跡。
“無論你們是不是我的親生父母,你們永遠都是我的爸爸媽媽,下次我一定會以強者的姿態(tài)站在你們面前的?!弊o了拳頭,凌天忍住了哭泣的念頭,把戒指戴在了左手上走出了房間。
陳小曉正在屋外靜靜地站著,此時在她的手指上正停著一只極其漂亮的蝴蝶。
嘎拉,陳舊的房門拉門時發(fā)出的噪音最終還是把那只蝴蝶嚇跑了,陳小曉轉過頭去用嗔怪的眼神看著凌天,不過當她看到凌天的表情后便是收斂了下來。
不等陳小曉發(fā)問凌天便是笑了笑,道:“爸爸媽媽有事離開了,他們讓我出去歷練歷練,你要去哪?不如我跟著你出去走走吧?!?br/>
“好吧?!标愋哉f道,隨后便發(fā)揮出了她調皮的個性,笑嘻嘻地說道:“不過有個條件,出去你必須要全部聽我的,怎樣?”
“可以?!绷杼鞊崦稚系慕渲格R上便回答道,此時的他不想去多想什么,盡管他已經想通了,但心里難免還是會有點難受的,而且他相信陳小曉也不會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