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是個元嬰前輩!
剛剛還不可一世的執(zhí)事立刻額頭冒汗。
“前輩既然來賞花宴,怎么會走這條通道?”
廉胥君眉梢飛起:“你管我?”
不敢不敢!他管不起!
“執(zhí)事,前輩的花已經(jīng)……”
廉胥君擺手:“區(qū)區(qū)一朵罷了,我還有。”
她大手一揮,桌上又出現(xiàn)五六朵和剛剛一樣大小的花。
她問紅纓:“還手滑不?想再不小心碰掉幾盆不?本尊給你管夠!有膽子盡管來!”
執(zhí)事眼睛都直了——丹宗除了偏愛煉丹師,還特別喜歡招攬擅長養(yǎng)花的修士,畢竟他們的修煉依仗君子花頗多,這人既然能養(yǎng)出這么多高品的君子花,想必是個人才!
“前輩請隨我來!”
從差一點被趕下山,到被人恭恭敬敬的請走,不過一時半刻功夫,圍觀的都看傻了。
“竟然是位前輩,她為什么要和我們這些小修士一起排隊啊?”
“誰知道呢,興許人家就喜歡體驗一下普通人的待遇?”
事實是,廉胥君壓根不知道結(jié)丹以上修為的報名者有另一條通道進(jìn)入,然而她板著臉,貌似無意的踩過紅纓手掌時,卻肅穆的恰有其事。
紅纓一聲慘叫:“你是故意的!”
廉胥君嘆口氣:“山路崎嶇,碰個桌子砸個花盆都是常有的事,我一不小心被異物絆倒,又有什么奇怪的?”
誰是異物?!
“你強詞奪理!”
廉胥君收了表情:“小煉氣,可別得理不饒人,嗯?”
帶路的執(zhí)事背后都冒汗了,這位前輩是在用他的話打臉啊?于是連忙怒喝一聲:“閉嘴!”
然后躬身請走了廉胥君。
廉胥君被刁難的過程一點不落的落入了高臺上刻意盯著這邊的兩雙眼睛里。
坐在周圍的幾位宗主門主家主忍不住挪了挪位置。
“今年的春天,似乎有些微寒?。俊?br/>
另一人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堅決點頭:“對的對的,是寒,寒??!”
寒你出個毛的汗?。?br/>
當(dāng)蘇婉柔從報名處走了一遭,已顯示自己不需要特殊待遇之后回到廣場,丹宗已經(jīng)借用符箓和法寶,將空蕩蕩的廣場布置成亭臺樓榭,處處風(fēng)景。
喝一口靈茶,品一味靈果,逍遙愜意。
偏有人要破壞意境。
紅纓捂著臉嚶嚶嚶嚶的哭泣聲尤其突兀,此刻哪怕是看著蘇婉柔的面子,也得問一問。
“不知蘇仙子方才遇到什么事了?”
面對前輩長輩,蘇婉柔一向恭敬有禮。
“多謝孫門主關(guān)心,也沒什么,只是去尋回我的侍女?!?br/>
也沒人有心思夸她關(guān)心下人之類的老生常談了,他們直奔主題問:“她是發(fā)生什么了?”
原本一個小小侍女,哪兒當(dāng)?shù)闷疬@些尊貴之人的關(guān)心,可偏偏她是蘇仙子的貼身侍女,蘇仙子偶爾煉制出什么極品丹藥,送藥的使者也多半是她。
“是一個叫廉胥君的女修,我不過不小心碰了她那品相不夠已經(jīng)被淘汰的花,她就把我打成這樣!”
蘇婉柔呵斥:“別說了!”她轉(zhuǎn)向臺上,“不是什么大事,何必污了前輩們的耳朵?!?br/>
呵呵呵,話都說完了,他們還能當(dāng)聽不見嗎?
正躊躇著該說點兒什么義憤填膺的評論,冷不丁剛剛哭訴的侍女被人扔了出去。
眾人不解的將視線轉(zhuǎn)回臺上,看著方才一句話不說就出手傷人的肇事者。
陵羲,不,玄黃冷淡道。
“太丑,污眼。”
“太吵,污耳?!?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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