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7日(8)?決戰(zhàn)秋田?澤北VS流川
“刷!”皮球帶著澤北的自信、深津的期待、花道的詛咒再加流川的不甘墜落籃網(wǎng)。
“又是這一招……”信長學弟不由得攥緊拳頭,“上一場對高橋是,上上一場對南也是……莫非他專門練過這個點兒?”
“其實即使在美國,高中和大學的三分線依舊是標準距離。”我單手托腮,“澤北并非專職射手,至少現(xiàn)階段不太可能在日常訓練中專門練NBA距離的三分球――或許他們學校有很多具備如此射程的射手,他的三分球能力是在高水平對抗中被逼出來的?!?br/>
“嗯?!币昂镒用黠@比之前安靜許多,“牧學長說,他在他們學校――是叫德克薩斯州林肯高中吧,竟然還坐不穩(wěn)主力位置……雖然那所學校確實很強,上半年是州亞軍?!?br/>
“強中自有強中手嘛~澤北自己也是國體賽場上的強中手,沒有疑問?!?br/>
牧學長壓哨三分不進,半場比分最終鎖定為神奈川41:38秋田。澤北拿下目前最高的15分(有10分是在我頭上得的),其次是牧學長的11分?;ǖ辣憩F(xiàn)不俗,6投4中加一罰球得了9分7個籃板;前5場場均30+的我5投1中(還被雅史蓋了一帽)僅得5分,不過運氣很好地抓到已平場均成績的5個籃板球,其中有2個是進攻板。仙道比較悲催,8分,1板,4助攻加1斷球――下半場多半不能再打,原本還指望他打破得分不上雙(阿福評價,很有可能是他自己不想得)的魔咒呢。
顧不上探討什么得失,橙紅戰(zhàn)隊一并涌進醫(yī)務室關注戰(zhàn)友。仙道的腳踝被彩子包成了粽子――不用想象,之前肯定腫得像只大面包。
“情況怎樣?”阿福第一個湊了上去。
“還好……”仙道臉上的肌肉有些抽搐,不過還是盡量露出笑容,“以前也不是沒扭過腳,沒問題的?!?br/>
“骨頭沒事,韌帶有扭傷。”彩子表情落寞地雙手一攤,后半句不用說大家都清楚――為將來著想的話,至少得養(yǎng)個五天十天,眼下肯定是沒法出場了?!奥爮┮徽f我們還領先著?”仙道保持著微笑,“那就別垂頭喪氣呀,干巴類!我等著你們的好消息?!?br/>
不太好的念頭爬上心頭,我轉過身看流川,剛好他也在看我!這時仙道又加了一句:“替我打敗他,阿神!”
整座房間一下子陷入沉默,半晌我“唔”地應了聲――這氣氛與開賽時幾乎掀翻天花板的集體吶喊,完全是冰火兩重天啊。
10分鐘似乎一下子就過去了,與想象完全不沾邊。安西老師也沒有什么布置,倒是板凳末端的良田提醒了一句:小心秋田會不定時使用家傳絕學――全場緊逼區(qū)域聯(lián)防。下半場開打,只有流川取代仙道先發(fā),赤木學長和我回歸球場;秋田一方的五人組則是通常配置:雅史、野邊、澤北、松本加深津。
“上呀上呀,山王!”
“進攻進攻,澤北!”
盡管比分暫時落后,巨蛋球迷依舊無人懷疑――秋田能在澤北率領下?lián)魯∩衲未?,達成國體三連冠。同是東京之子的仙道的傷勢,對他們而言也不那么重要。
“喝呀!”跳球的人換成雅史,他以毫厘之差戰(zhàn)勝赤木學長。牧學長試圖像土屋一樣直接搶斷,但被深津及時護住,神奈川隨即轉入對位防守――見流川眼中噴薄而出的戰(zhàn)意,我自覺貼向松本,雖然甩不開滿腹狐疑。
深津一過半場便將球交給澤北,然后跑遠引開牧學長?!斑@么迫不及待啊……”澤北一邊運球,一邊微笑著注視流川。
“為了這一天,我等了兩月。”流川凝神緊盯著澤北。
“想法是美好的,現(xiàn)實是殘酷的?!闭媾宸麄冞€有閑心聊天,這是比賽還是在斗牛?話語間澤北一個大幅度變向殺向流川右側――換成IH上的流川,恐怕就直接被過掉了。
今非昔比――流川及時后撤一步攔在了突破路線上;
更今非昔比――澤北一個更大幅度的變向拉到了流川左側,然后立刻躍起出手。這一左一右的距離都快趕上他的側平舉臂展了,而且整個過程無比流暢,看不出一絲拖泥帶水的痕跡――不過大概是剛上場手還沒熱,這球在籃環(huán)間撞擊一來回彈框而出。
“嘀――橙色14號干擾球違例,進球有效!”心急的花道早早躍起搶球,goaltending。
“大白癡?。?!”說這是流川的口頭禪一點不奇怪,但響度大到把赤木學長都驚得一聳肩,就不對勁了。
“別在意,還他們一球!”牧學長的聲音響起,我方才回過神跑出底線發(fā)球――秋田倒沒緊逼,除開深津若即若離地環(huán)繞牧學長,其它人都跑回本方半場了。接到我的發(fā)球后牧學長推進,深津突然展開單人逼搶,牧學長一不留神被他觸碰到球,趕緊雙手護球――然而此時還沒有越過中線。由于球并沒有脫離掌控,這時再運就是典型的兩次運球違例,我連忙回撤到兩人身邊接應。牧學長將球傳給我后,深津再對他使出牛皮糖貼身大法,而看守我的松本也沒有跟上來,于是我客串控衛(wèi)將球帶到前場。
“給我!”流川瞳孔冒火張開雙手,我遲疑一下子還是傳給了他。流川望左前方一個試探步,“呼”的一聲便飛快沖了出去――速度只怕比我做百米沖刺的時候都快。橫向滑步絕對跟不上這樣的突破,澤北同樣撒開雙腿飛跑,但當流川進入射程回拉時又瞬間擺出四平馬步,這意識加協(xié)調性真是惹人羨慕。
此時兩人的差距終于體現(xiàn)出來――流川回拉的速度比前沖慢了一倍都還不止,所以待他躍起預備跳投時,澤北也跟著跳了起來。打完全部國體比賽回縣后,我總結了下經(jīng)過更深一層熟稔后,了解到的全國級高手(當然只限于外線三個位置,少數(shù)內線球員諸如土屋或許也能做到,但他們的正常速度都偏慢)特點――結論是能真正做到將控球與速度無損結合的只有三位:澤北、諸星和洛安ace哀川,其它無論是神奈川雙璧、仙道、流川,還是松本、阿南、神保大附中ace星野,甚至深津、藤原、柳澤這一類專職控球后衛(wèi)都不在列。在列三位中哀川身高太矮,諸星的第一步不算很快,誰是真正的Ankle-Breaker(腳踝破壞者)一目了然。
“哇?。 睗杀笔终婆南蚧@球,但流川令人吃驚地又將球收了回來――就像縣區(qū)決賽上拉桿暴扣牧學長一球那樣,不過目前他距離籃框還有接近4米遠。
“咚!”“刷!”躲過封蓋后流川徑直將球拋向籃板,這球砸在黑色方框左上角入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