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話音剛落,一把充滿邪氣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你是不是搞錯什么了?本尊可一直在你身后啊.”
丁素素只嚇得花容失色,掌上急急凝起十成功力,反身就是一掌。
不料這一掌打出去卻是空空如也,正在驚詫間,那人的聲音又在身后響了起來:“十方真勁,不錯,奇是峰也算是后繼有人了?!?br/>
對方看出丁素素的手段,丁素素這時也看出了對方的身法,她一手急急掐出一印決,將四周的玄禁法陣牽引過來的同時,腳下沉落真勁一吐,整個人立時陷入了地底之下。
與此同時,那幾個玄禁法陣合攏過來,撞在了一起。
“哈哈哈,不錯,這一手雖然火候不到,可也相差無幾了?!蹦侨说穆曇魪倪h(yuǎn)處飄來,顯然并沒有著了丁素素的道。
丁素素有生以來第一次生出恐懼之心,她從洞里跳了出來,四下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一年輕人站在她身后不遠(yuǎn)處,正一臉怪笑的看著她。
“移形換位術(shù),你是什么人?”丁素素壓著心里的恐慌,警惕著問道。
那年輕人攏了攏手中的白扇,笑著反問道:“你覺得本尊應(yīng)該是誰?”
丁素素微微退了一步,暗暗將功力提到極致:“哼,想不到鼎鼎大名的大魔頭竟會親自出馬?!?br/>
“哈哈哈,知道本尊身份仍然面不改色,你也不簡單啊,如果本尊沒有猜錯的話,你就是丁素素吧?”
丁素素大吃一驚,這魔頭怎會知道自己的名號?念頭一轉(zhuǎn),她立刻明白這八成是馬成和告訴它的,她冷冷道:“惡絕,你來這里到底有什么圖謀?”
那年輕人正是當(dāng)日在陰陽山出現(xiàn)的惡絕,它仍然保持著那時的模樣,只是比那時更有“人味”一些。
惡絕笑道:“你想知道?”
丁素素冷面相對,沒有言語。
“哈哈哈,告訴你也無妨,本尊來這里,自然是為了攻打天門堡。”
丁素素呆住了,她不是驚訝于惡絕要攻打天門堡,而是驚訝于惡絕如此輕率的將攻打行動告訴她,像惡絕這樣的通敵行為,要么它是蠢材,要么它對攻陷天門堡有絕對的把握,從惡絕那毫不在乎的態(tài)度看,它顯然是屬于后者。
“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是嗎?那你就試試阻止本尊吧。”
惡絕的話音剛一落,丁素素出手了。
揚手就是一個玄禁法陣,丁素素腳下同時一踏,地面立時順著惡絕的方向崩塌而去。
惡絕好整以暇,抬起扇子凌空虛擊了兩下,原本快速推向惡絕的玄禁法陣和地面同時瓦解,一切就好像不曾發(fā)生過一樣。
丁素素驚呼道:“百步追?”
惡絕一笑:“你們天門堡和正道似乎是這么稱呼的。”
丁素素強自鎮(zhèn)定了一下,見惡絕沒有出手的意思,她內(nèi)勁一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施展出了玄禁大慈悲。
六個方形禁制憑空出現(xiàn)在惡絕四周,丁素素心中大喜,心說魔頭雖然厲害,卻也狂傲自大,這下子說不定能重創(chuàng)它。
想到這,她手中掐出一個印決,嬌喝道:“鎖!”
身處禁制之中的惡絕卻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樣,他淡然道:“玄禁大慈悲啊,奇是峰當(dāng)年可沒少用這招對付本尊,可惜啊,這數(shù)百年來天門堡的弟子都不長進,招還是同樣的招,可本尊卻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初的本尊了?!?br/>
說罷,惡絕一掌抵在前方的禁制上,掌心忽地一黑,整個禁制竟像是被倒入水墨的水池子一樣迅速黑沉了下來。
“這是?”丁素素心中疑惑,互感一股強烈的危機襲來,驚恐之下,她強行中斷了玄禁大慈悲。
“啊!”一聲慘叫從丁素素的嘴里喊了出來,像她這樣強行中斷玄禁大慈悲,受傷那是必然,若不是她當(dāng)機立斷,恐怕現(xiàn)在就不僅僅是受傷那么簡單了。
“火毒掌!”丁素素喘了幾口氣,強行壓下傷勢驚呼道。
惡絕敲著手中的扇子道:“不錯不錯,當(dāng)機立斷,應(yīng)變有招,你是本尊破封而出后所遇到的第二個高手,嗯,有資格接本尊一招了?!?br/>
強敵當(dāng)前,丁素素心知兇多吉少,唯今之計,只得舍命相搏了。
想到這,丁素素合掌高舉,一團紫芒從她雙掌之間迸發(fā)而出,這是神元一擊的先兆。
惡絕顯然也知道這一招的厲害,當(dāng)下收起戲弄之心,淡淡道:“神元一擊,你這女子倒是蠻有骨氣的?!?br/>
神元一擊會引燃對方的元神,即便是惡絕也不例外,不過神元一擊最大的缺陷是消耗過大,在時限之內(nèi)若不停下來,就再也無法終止這一招了,到時候敵人會怎樣不好說,但施展者本身必然會元神耗盡而亡。
以惡絕的身法,它當(dāng)然不可能被丁素素?fù)糁?,不過惡絕當(dāng)年也吃過神元一擊的虧,雖然過去數(shù)百年,它仍不免有些心悸。
丁素素其實也不認(rèn)為神元一擊能擊中惡絕,她之所以使出這一招,是另有打算!
“魔頭,接招吧!”一聲嬌喝,丁素素整個人化作一道黑影直撲惡絕。
惡絕身形一散,眨眼間出現(xiàn)在丁素素左側(cè)十米開外,正當(dāng)它以為丁素素會調(diào)頭向它這邊撲來,不料丁素素去勢不止,一晃間便竄出幾十米去。
等惡絕醒悟過來時,丁素素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夜幕中。
“哈哈哈……”惡絕并沒有因為被丁素素擺了一道而感到憤怒,反而是大笑道:“真是個有趣的女子,和陰陽山那個頑固的女子截然相反啊?!?br/>
說罷,他調(diào)頭向村子走去,它原本打算解決偷窺的兩人,不過它現(xiàn)在改變主意了,因為它想到了更有趣的計劃。
仗著修為高深,丁素素一口氣竄出數(shù)里遠(yuǎn)去,不過這也已經(jīng)接近了她的極限,若再不停止下來,她就會和李隱一樣失去意識,到時候無人制止的她勢必會因為消耗過巨而死亡。
正當(dāng)丁素素猶豫著該不該停下來時,迎面有一人急急奔來,丁素素定睛一瞧,原來是沈不凡。
“丁師妹,快停下!”沈不凡也發(fā)現(xiàn)了丁素素,見她正以神元一擊向前沖奔,不由著急大喊道。
見是沈不凡,丁素素多少有些寬心,同時她也確實到了極限,不得不停下來。
“丁師妹,你怎么……”沈不凡跑過去一把扶住她,見她臉色蒼白的可怕,心中更是擔(dān)心。
丁素素急忙擺手打斷他道:“此地不宜久留,快走!”
沈不凡雖然不知道丁素素遇到了什么人,但見她臉色恐慌,知道情況不妙,急忙將她背了起來,說道:“你別說話,趕快運功穩(wěn)住元神!”
說著,他向山下急急奔去。
別看沈不凡不會千里一瞬,在他不惜損耗功力的狂奔之下,速度竟不比千里一瞬差上多少。
半個時辰后,兩人終于離開了名丁山地界。
伏在沈不凡后背上的丁素素經(jīng)過一番調(diào)息,元神終于平穩(wěn)了下來,回頭見惡絕沒有追來,她說道:“沈師兄,我沒事了,放我下來吧?!?br/>
沈不凡環(huán)顧了四周一眼,見沒什么危險,便將丁素素放了下來。
“丁師妹,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丁素素邊走邊回答:“沈師兄,我遇到它了!”
“哪個它?”
“惡絕!”
“什么?!”沈不凡臉色一變,急道:“惡絕在名丁山?”
“沒錯!還記得村子里那幾個人嗎?那個一身白衣,手持白扇子的就是惡絕。”
沈不凡回想了一下,皺眉道:“如此說來,常青他們幾個是被惡絕所殺了,該死,這個大魔頭突然跑到名丁山做什么?”
“不管它想做什么,肯定是不懷好意,咱們快回去通知堡主和長老他們?!?br/>
“嗯,你的身體……”
“沒關(guān)系,我施展神元一擊的時間比較短,對我的影響不是很大?!?br/>
就在沈不凡和丁素素急著趕回天門堡時,名丁山山腳下一小村子里,馬成和像是失心瘋般的揪著自己的頭發(fā),一次次將自己的身體往地面撞去,而在他的四周,不聞不問等幾人則是一臉笑嘻嘻的看著他。
“啊啊啊……我求求你了,殺了我,快殺了我……啊啊……”馬成和瘋狂的拿著腦袋往地上撞,嘴里歇斯底里的嘶吼著,可惜不聞不問等人根本不為所動。
眼見不聞不問幾人對自己冷眼旁觀,馬成和殺心頓起,張牙舞爪的向最近的不聞不問撲了過去。
不聞不問冷聲一笑,抬手凌空虛掐,正向前狂奔而來的馬成和只覺脖子一緊,兩腳已然離開了地面。
“放……放開我……”馬成和又驚又怒,他能感覺到脖子上掐著一只無形大手,卻無法觸碰到它。
不聞不問保持著手勢將馬成和抬了三米高的空中,搖著頭嘖嘖道:“老馬啊老馬,你這又何苦呢?那里面可是個未經(jīng)人事的黃花大閨女,你只要吸了她的血,就能和我們一樣長生不老了,也不會像現(xiàn)在這般痛苦了?!?br/>
馬成和保持著最后一絲理性,向不遠(yuǎn)處的房屋看了一眼,咬牙道:“不……不……這樣的長生我寧可不要……”
“哈哈哈……你他娘少自作清高了,從你背叛天門堡那一刻起,你就沒得選擇了,給我進去!”說著,不聞不問大手一揮,便見馬成和整個人如同斷線風(fēng)箏般向那座房屋飛去。
“咔吧”一聲響,馬成和一頭將房屋大門撞了個粉碎,剛要爬起身來,一聲尖叫傳來。
“?。∧闶鞘裁慈??你想干什么?”
馬成和抬頭一看,只見房間屋角里卷縮著個一個披頭散發(fā)的姑娘,仔細(xì)一看,這姑娘柳眉杏眼,皮膚白里透紅,長的倒也水靈,只是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里充滿了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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