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蕪姑娘,你這樣說我就更加不能收你的禮物了;江四郎只是一介草夫,連自己都養(yǎng)不起,哪里還有多余的··銀子··去養(yǎng)一個跟班呀?”
他吞吞吐吐的說不清楚,可是他的臉馬上刷的一下就紅了;讓梁飛越想越生氣。
翡翠公主的話說得那么清楚了,他居然假裝聽不懂似的;這讓翠蕪也跟著著急了起來,她不好意思的看著江四郎大聲的問:
“難道你沒聽懂我剛剛說的話???我什么時候說過要你養(yǎng)了?我是說··不管怎樣你先把字畫收好,不然就是‘違抗皇命’。”
一項就不喜歡跟高官貴族打交道的江四郎更加傻了,翠蕪不就是一個普通的賣畫女孩嗎?她怎么說他不拿字畫就是‘違抗皇命’呀!這幅字畫跟皇上有什么關(guān)系嗎?
忽然一大群王府侍衛(wèi)從小巷子里沖過來,他們都跪在地上大聲的說:“參見翡翠公主!剛剛公主是說他違抗皇命嗎?”
侍衛(wèi)們都指著江四郎,他們一個個兇神惡煞的樣子,讓江四郎全身打了個哆嗦······
“江四郎,這下你可以安心的手下字畫了吧?如果你再敢拒絕一次的話,那可是死罪哦?!?br/>
翠蕪給侍衛(wèi)們打了個眼色,跪在前面的幾個侍衛(wèi)站了起來走到江四郎旁邊盯著他看。
江四郎伸出哆嗦的手接過翠蕪手中的字畫,他額頭上微微的冒出冷汗,心里還在打算著怎么去‘躲’過這個‘劫難’。
而梁飛看著翠蕪開心的樣子,他的心更加痛了;這些年他一直在逃避跟路遙的婚約,為的就是能夠娶到這個乖巧玲瓏的翡翠公主,他從小就喜歡她從小就一直默默的守護著她,可是她卻看上的不是他。
就在這個時候,路家那幾個‘活寶’也剛好從這里經(jīng)過,她們一個個臉上都帶著憤怒氣沖沖的闖過來。
路遙大老遠的就看到愣在一旁的梁飛了,她本來就是來找他問清楚為什么要在皇宮那樣對路丹的,現(xiàn)在遠遠就看到他跟另一個男人在‘爭風吃醋’,所以她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她伸手就將先皇賜給梁路兩家的‘定親’信物往梁飛頭上砸······
這不多不少的剛好砸在梁飛的額門上,他晃神中伸手接住了額頭上的東西一看:
“原來是路家?guī)孜恍〗惆?!我還以為天才蒙蒙黑鬼就出現(xiàn)了呢!還好你們不是‘鬼’而是比鬼更加恐怖的‘女魔頭’?!?br/>
路遙氣沖沖的踏過跪在地上那些侍衛(wèi)的前面,一個不小心還踩到了侍衛(wèi)的手,那個侍衛(wèi)慘叫一聲“啊······你走路不長眼?。俊?br/>
這個侍衛(wèi)不是別人,正是閑著沒事干的秦浩,他一直就跟在翠蕪后面保護她,可是這一大聲叫,翠蕪馬上就能聽出他的聲音。
“二哥,你怎么也在這里?你的手沒事吧?”
秦浩攔著路遙大聲的說:“你踩對人了居然也不道歉?你有沒有家教啊你?”
路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踩你怎么了?你一個小小的侍衛(wèi),能讓本小姐踩你一下那是你的榮幸,就連當今皇后娘娘都還要叫我一聲‘姐姐’,你再瞪著我看小心我刺瞎你的眼睛?!?br/>
她本來對這些小小的侍衛(wèi)就不那么‘感興趣’的,可是這個侍衛(wèi)居然敢長大眼睛瞪著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