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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黎子晴離開邊疆后,和暗夜快馬加鞭,日夜兼程回到了絕情谷。
黎子晴:“人在地牢?”
暗夜:“是,在最后一間。”
黎子晴下馬,直奔地牢。
谷里有人經(jīng)過,聽到黎子晴和暗夜的對話呆住了,以為出現(xiàn)了幻覺。
剛才那個是谷主?谷主這么快就回來了?一個小偷也值得谷主出馬?
實際上,絕情谷的人連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問暗夜,暗夜也只是說谷里有個小偷,偷了谷主的東西,至于這個東西是什么,暗夜并沒有說。
所以,看到黎子晴后,才這么驚訝。
至于暗夜為什么要封鎖消息,還不是因為他不知道該怎么處理這個“小偷”。
只能等黎子晴回來處理。
黎子晴打開牢門,看向坐在地上的人,眉眼間皆是冷漠。
而牢中的那人同樣看著她,亦是面無表情。
看著兩人僵持著,第三人——暗夜只好打破這詭異的安靜:“谷主,就是他。”
黎子晴擺擺手,示意暗夜先出去。
暗夜深深的看了那人一眼,眼中充滿了同情。
你說你干什么不好,非得去偷谷主的東西,偷就偷了,還非得讓本大俠逮著,你說你是不是傻!
黎子晴:“為什么?”
鬼衣低頭,沉默不語。
但是,黎子晴知道,鬼衣一定知道她什么意思,一定知道她問的不是他為什么偷東西,而是為什么明明能逃出去,卻心甘情愿被暗夜抓/住?
黎子晴問過一遍就不再問。
她在等,等鬼衣說出他的理由。
她知道,一個當初主動放下/身份來求她的人,做了這樣的事,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鬼衣心里也不好受。
一方面是心愛的人,另一方面是大義。
終于……
鬼衣單手撐在地上,搖搖晃晃的站起來,道:“因為……”
他話還沒說完,便被黎子晴打斷:“算了,不用說了?!?br/>
鬼衣:?
是他聽錯了嗎?
黎子晴直接打開牢房的門,道:“你走吧。這件事和你在火炎堡做的事一筆勾銷?!?br/>
黎子晴頓了頓,接著說道:“從今以后,我們誰也不認識誰。”
鬼衣聞言,苦笑了一下。
火炎堡……
他想起來了。
他當時沒幫葉雨欣,只在一旁袖手旁觀;現(xiàn)在,他偷了黎子晴的東西,黎子晴也只當不知道。
從此,他們互不相欠,橋歸橋,路是路。
鬼衣對著黎子晴一抱拳,便走了出去。
外面陽光正好,卻不知為何,鬼衣像走進了大霧中,他忽然不明白,自己這樣做究竟是對是錯……
黎子晴一臉平靜,正準備關(guān)上牢房的門,卻看到在房門角落處有一個東西……
黎子晴拾起,待看清后,眸色加深,將東西神不知鬼不覺的放入了袖中。
剛放入袖中,身后就響起了腳步聲。
黎子晴轉(zhuǎn)身,對上一張吃驚的臉。
“咦?谷主,怎么就你一個人出來了?”暗夜向黎子晴身后探身。
黎子晴道:“把谷外設(shè)的藥再重新布置一遍,另外,加強防守,以后任何人沒有我的命令不能進谷,谷內(nèi)的人若要出去,必須經(jīng)過我的同意,回來的時候先來見我再走?!?br/>
黎子晴頓了頓,想到自己可能不會在谷內(nèi)待很長時間,便道:“如果我不在,你代勞?!?br/>
暗夜道:“是。”
現(xiàn)在暗夜心中有好幾個疑問。
鬼衣為什么不見了?他去哪了?谷主為什么要加強防衛(wèi)?難道谷里出什么事了?
但是……
面對谷主那張一如既往平靜的臉,暗夜并不敢問。
黎子晴走在前面,雙眼注視著前方,心中卻不和臉上一樣毫無波瀾。
鬼衣,你究竟是真不知道那是什么還是……另有打算呢?
你開始接近我是不是就是受你那個神秘的“心愛之人”的指使呢?
黎子晴不問,只是因為她想自己去發(fā)現(xiàn)。
不要相信從別人口中說出的任何事情。
鬼衣拿著那張紙回到住處,打開門,隨即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
小屋很小,小到一眼望去便可將所有的物品看完,小屋的正中央放著一張/床,被子枕頭放得有些亂。
鬼衣大步走進,不可思議的掀開被子。
沒人!
打開衣柜,沒人!
走到屋后,沒人!
所有能藏人的地方,都沒有!
鬼衣癱坐在地上,抓著手中偷來的紙,無助又絕望。
她,到底去哪了?
鬼衣喃喃:“是誰把你帶走了?”
被子太亂,而且一看就不是自己弄亂的,一定是有人把她帶走了,到底是誰呢?
鬼衣有些絕望,想把紙放在桌上,卻看到茶杯下面壓著一個手帕。
鬼衣瞳孔猛縮,他怎么會認不出來那個手帕呢?
只見手帕上寫著:將你手里的東西放在桌上后離開,兩日后,便可見到她。若是不離開,后果自負。
手帕的右下角還寫著一句話:鬼衣,救我!
字跡娟秀,鬼衣再熟悉不過。
“等我!”
鬼衣將手帕塞進懷里,將紙放在手帕原來的位置。
心亂的鬼衣沒想到的是,剛才他翻遍屋子卻沒有發(fā)現(xiàn)這張手帕,而現(xiàn)在,只是因為他想喝水,便看見了處在顯目位置的手帕。
是巧合……還是什么呢?
鬼衣正在想,是留在這里抓/住那人呢還是不留呢?
留下,她可能會有危險;不留,就會不知道是誰抓走了她。
到底該怎么辦呢?
鬼衣內(nèi)心是想去找黎子晴的,畢竟黎谷主做事情要比他周到,但是經(jīng)過了這樣的事,他已經(jīng)沒有臉去找黎子晴了。
——
“你說,鬼衣到底去哪了?谷主怎么不去追殺他?”
暗夜提著一壺酒坐在屋頂上,旁邊坐著十一。
“你把我喊過來就是為了這事?”十一無奈的說。
他以為是什么大事,讓暗夜這樣,原來就是這點“小事”?
暗夜一聽他這滿不在乎的語氣,就來氣。
“砰”的一聲將酒壇放在旁邊,道:“不然你以為我找你有什么事?呵!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能來不也是因為你主子讓你來打聽谷主的事!”
十一揉了揉眉心,想說,什么鬼?
但是,他只是臉上掛著痞笑,道:“說不定真的是夫人把人放走的?”
十一毫無痕跡的避開了暗夜的質(zhì)問,轉(zhuǎn)而回答了他的問題。
暗夜也順著他給的臺階下,道:“不可能吧?按照以前的規(guī)矩,谷主怎么可能會把人放走?”
因為對這件事太好奇,心里的那點小小的苦澀直接被暗夜忽略了。
十一道:“你也說了是以前,你怎么知道夫人一定會按照以前的規(guī)矩走呢?”
雖然十一和黎子晴接觸的時間不長,但他能看出,黎子晴絕不是一個會被規(guī)則條框束縛的人。
她做事大多按心情來,從不按常理出牌。
暗夜皺著眉頭想了想,谷主確實是一個隨心所欲的人。
他又問道:“那谷主這樣做是為了什么?”
谷主可不會隨便饒過任何一個欺騙她的人。
尤其還是像鬼衣這種嘴上說要拜師,卻轉(zhuǎn)身偷了她的毒藥配法的人。
前一秒還在笑語晏晏,下一秒就捅你一刀。
暗夜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能讓谷主饒過這樣的人。
十一摸了摸下巴,也沒想出個所以然,最終決定跳過這個話題,道:“你管這么多干什么?反正夫人要做什么,你總有一天會知道的?!?br/>
見還是沒有打消暗夜的疑問,十一又道:“對了,主子讓我把這個交給夫人?!?br/>
十一從懷中掏出一個錦囊和一封信,遞給暗夜。
待暗夜接過后,便消失在了他視線中。
暗夜看看手中的東西,再看看十一最后消失的地方。
傳東西的瞬間,十一的手指碰到了他的。
指尖還殘留著他的溫度,不熱,卻讓暗夜覺得心中有什么東西在融化。
暗夜不知想到了什么,猛的甩了甩頭,向黎子晴院子的方向走去。
暗夜道:“谷主,這是辰王給你的。”
說著,便將東西一起放在了黎子晴手旁,點了點頭,便帶上門出去了。
黎子晴睫毛顫了顫,先打開書信,看完書信內(nèi)容后,又打開錦囊,臉上露出了從回到絕情谷之后的第一個笑容。
清秀的眉眼因為染上了笑意,都生動了起來,像從水墨畫里走出的美人。
抱著的錦囊和書信,好像是什么稀世珍寶。
“冷思辰……”
黎子晴輕輕念著這三個字,從未覺得這三個字像現(xiàn)在這樣美好。
將書信反反復復看了好幾遍,來回翻看錦囊里的東西。
沒人知道她心里有多思念冷思辰。
只要一想到他,就總有種莫名的幸福。
即使沒有相見,即使只有簡單的一封信,也足夠讓她興奮好久。
書信并沒有什么好稀罕的,稀罕的是寫這封信的人。
是心愛之人。
黎子晴提筆,開始寫回信。
相信冷思辰看到她寫的回信之后,也是像她一樣。
興奮又珍惜。
一個在北辰和東漓的邊境處,一個在北辰和南湘的邊境處。
兩個邊境,隔了一個國度。
相隔十萬八千里又如何,只要我們心存彼此,心中有愛,相見的日子便不再遙遠。
此時,遠在另一邊境的冷思辰仿佛也心有靈犀般的感受到了什么,嘴角緩緩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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