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海岸,羅卡和慕明慕一前一后到達(dá),見到羅卡從a市帶來的人,慕明翼和夏語都松了一半的氣。
“慕少?”羅卡見到夏語和秋夢,面上一喜:“你們都沒事吧?”
“我們沒事,只是……”夏語哆了哆嘴唇,還是沒有說出。慕明翼見此,向前走了一步:“先別問這些了羅卡,趕快找到辰少撤離!”
“好!”羅卡點頭,“對了慕少,慕小姐……也來了?!?br/>
“明萱?”慕明翼一驚,“簡直胡鬧!誰讓她來的!”
“我也不知道,不過她去找你了,所以慕少還是……想辦法給她報個平安吧!”
夏語看著慕明翼,她很少見他發(fā)火,但這次,她也覺得慕小姐這樣做太危險了,“慕少,要不要先聯(lián)系慕小姐?”
“不能!”一但開機(jī)有了通訊,這里很快就會暴露,他們還沒有找到宮燁辰,所以……慕明翼踢了下腳底的石子,捏了捏眉心:“找到辰再說!”
“是!”說完兩人跟著羅卡一起上了車。
此時,那被設(shè)計調(diào)離的直升機(jī)上,領(lǐng)頭的兩個黑人沙莉和戴斯同樣一身狼狽,和宮燁辰的這一戰(zhàn),雖然他們占了上風(fēng),但卻是以四倍人手才讓宮燁辰吃了虧!
“難怪主人要除去宮,才二十多歲的年齡,他太強大了!”
“不過,一旦除掉他,不僅主人高枕無憂,我們以后也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沙莉聞言勾起她那又大有厚的粉唇,“我們不能在耽擱下去了,一旦他來了救援的人,我們可就沒什么把握了!”
“救援,他們不會有……救援?”戴斯一頓,立馬站起,用望遠(yuǎn)鏡看向地面那群移動的人,片刻之后,猛然轉(zhuǎn)頭看著沙莉:“我們上當(dāng)了!調(diào)頭!立刻調(diào)頭!”他朝著對講機(jī)急吼,“回到西北海岸!快!”
此刻,羅卡他們已經(jīng)到達(dá)海岸中間,為了能讓宮燁辰更快知道他們的位置,直接放了槍聲暗號,雖然這樣有可能也會引來對方的人,但這是最快找到宮燁辰的辦法了!
而那已經(jīng)走到海岸許久的宮燁辰,在聽到那有規(guī)律的槍聲后,就在一路直奔向聲源,即使宮燁辰腹部疼痛難忍,可依舊沒有停歇!
約摸十分鐘后,羅卡收到保鏢他們傳來的訊號,“遭糕,計劃被識破!”
“再放暗號!”慕明翼說到。
“是!”
于此同時,顏憶寒他們也已經(jīng)抵達(dá)了西西里島的上空。
“寒少,我們在哪里著陸,卡塔尼亞還是巴勒莫?”樊籬問道。
“哪里距離他們最近?”白月黎先開口說到。
“巴勒莫!”顏憶寒說到,隨后又看向白月黎:“我還裝備了一輛小型直升機(jī),所以,你不用擔(dān)心距離問題,著陸后,分分鐘抵達(dá)羅卡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
“好!”白月黎點著頭,她不知道顏憶寒這次為了她可是做了萬全的準(zhǔn)備。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慕明翼等人愈發(fā)著急,可是他們不確定宮燁辰的方向,所以只能在這中間等下去!
二十分鐘后,就在車?yán)锏娜艘蚩吹角胺饺齻€人影而激動時,上空中也傳來了機(jī)翼的聲響!
“羅卡,開車!”慕明翼看著上空對羅卡說到,他們必須盡快讓宮燁辰上車!
“快!加快速度!”直升機(jī)上戴斯也催促著飛行員!
車子駛到宮燁辰他們面前,慕明翼打開車門:“辰!”
“嗯!”宮燁辰站在那里,看到完好無損的慕明翼,勾起煞白的唇角:“沒事就好!”
慕明翼點頭,看了眼已經(jīng)盤旋在他們上空的直升機(jī):“快上車!”
“宮燁辰!你的死期到了!”艙門打開,戴斯喊話宮燁辰,與此同時,直升機(jī)直接降落在羅卡車子旁邊,北邊駛來兩輛jeep也堵去宮燁辰他們的退路,雙方人手瞬間持槍而站!
戴斯拿槍走到前面,看向那受了傷卻依舊像神祗一樣的宮燁辰。
“尊貴的宮少,我勸你,還是不要再死其他人了,只要……你死,他們都可以活!”他露著一口的白牙,說著不太流利的中文。
“黑佬!說特么什么廢話呢!”沒等宮燁辰說話,羅卡直接喊罵。
戴斯看向羅卡,手指了一圈,咧嘴笑道:“你們,很不錯,但是,我這么多人,你們想,怎么玩?”
聞言,羅卡剛要回話,就看前方極速駛來的車子,那是另一隊,宮燁辰的貼身保鏢,他們趕到了,雖然現(xiàn)在只有六個,但他們可都是一頂十的高手!
“哼!怎么玩,恐怕不是你說了算!”
“唔?”戴斯挑了一邊的大粗眉,朝后望去,只瞬間的功夫,車子一個甩尾停穩(wěn),車上下來六個持槍黑衣人直接對著戴斯的人!
雖然被宮燁辰的人里外夾著,戴斯仍舊咧著大嘴,還伸出手指數(shù)了一數(shù):“一、二、三……六,就來了六個,哈哈哈,來了,送死!”
“你……”
“是嗎?!”一道清冷帶著蔑視的嗓音,如同從遠(yuǎn)古回蕩而來。
是她?宮燁辰眸色一驚。
眾人更是聽著那似從天空傳來的聲音,紛紛抬頭望去,卻什么也看不到。
忽的,戴斯那方的人只覺耳邊一陣風(fēng)過,后頸如同被螞蟻蟄了一下,一道黑色殘影迅速的移動著,最終停在了宮燁辰的面前!
“本宮,在這兒!”
所有人心里一震,滿面驚疑的又看向聲音的發(fā)源處,只見那站著一位高挑的黑衣女子,雖被墨鏡遮去大半的臉蛋,卻依舊能看出是個姿色絕美的人,只是她周身的散發(fā)出的強大氣場,竟讓他們這些殺手都有著片刻的膽寒!
她,到底從哪里出現(xiàn)的?
“寒少,白小姐為什么不許任何人跟著,她剛剛用的是……內(nèi)力?”樊籬用望遠(yuǎn)鏡看著海岸發(fā)生的一切,他們的直升機(jī)應(yīng)白月黎的要求停在遠(yuǎn)處,她徒步接近他們,只是剛剛那用內(nèi)力說的一句話,讓所有人錯亂了她的位置。
顏憶寒坐在那里沒有立刻回話,眼里卻是一閃而過的自嘲,她不讓他的人跟著,是在顧全宮燁辰的顏面。
“走吧,樊籬!”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