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沒想到,他剛進(jìn)門,就能碰上剛剛自己不小心撞到的那個男人。
這叫什么事嘛!
眼看幾名保安已經(jīng)聞訊趕來,白羽連連擺手,解釋道:“兄弟,你理解錯了,我不是叫花子,只是來辦點事。”
“辦事?真是可笑?!?br/>
男人鄙夷的從頭到腳掃視了白羽一翻,輕蔑的說道:“你不看看你這寒酸樣,來我們集團(tuán)談合作最次的都是有名的經(jīng)銷商,你算個什么東西?”
而后想到了什么,夸張的張大了嘴巴:“你不會是嫌藥店的感冒藥太貴,就想來我們這以批發(fā)價買藥吧!”
“噗?!?br/>
話落,就當(dāng)場有人忍不住笑出了聲。
“別說,我覺得還真有可能,畢竟這年頭什么人都有?!?br/>
有人竊竊私語,嬉笑著小聲說道。
不過更多的是擺出一副看戲的姿態(tài),離得遠(yuǎn)遠(yuǎn)的吃瓜。
白羽做夢都沒想到,他竟然還真又因為自己的穿著又被人給懟了。
他無奈極了,卻也只能聳聳肩,如實對男人說道:“我是眾康藥業(yè)的第一大股東,下來視察的?!?br/>
白羽的聲音不大不小,但依然被大廳內(nèi)大部分人聽了個清楚。
話落,整個大廳的人都頓住了,連打電話的都停了下來,一時間一陣死寂。
隨后。
“哈哈哈,我沒聽錯吧,這家伙在說什么?”
“我們集團(tuán)的第一大股東?他怕是做夢還沒醒吧!”
“笑死我了我靠!”
人群哄堂大笑。
就連開口懟白羽的那個男人臉上都露出了一抹笑意,眼中的鄙夷之情也更濃了,有血厭惡的說道。
“小子,你別在這浪費我的時間,趕緊自己滾出去,別逼我讓保安真把你扔給出去?!?br/>
“我真是你們的大股東啊,怎么就不相信我呢?!?br/>
聽著四面八方傳來的笑聲,白羽更加的無語了。
怎么自己說實話都沒人信啊。
難道這個世界,真的是通過外表去看人的嗎?
而聽了白羽的話,周圍的笑聲反而更大了。
“哈哈,你看他淡定那樣,和真是那回事似的,”
這家伙不會是爽文看多了,特地跑來想裝逼的吧!”
所有人眼中都流露出譏諷的神情。
此時,集團(tuán)的保安也聞訊趕到。領(lǐng)頭的保安先是走到男人面前,點頭哈腰的打了聲招呼,諂媚的搓手。
“單經(jīng)理,不好意思,我們來晚了?!?br/>
聞言,單經(jīng)理厭惡的瞥了他一眼:“我說你們怎么回事,別人進(jìn)來看都不看就把他們放進(jìn)來了?”
“你們要能干就干,不能干就滾蛋!我們集團(tuán)不養(yǎng)閑人!”
單經(jīng)理照著保安隊長劈頭蓋臉一頓臭罵。
保安隊長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叔,這年紀(jì)當(dāng)單經(jīng)理他爹都夠了,被他罵的跟孫子一樣,卻又敢怒不敢言。
“單經(jīng)理,是我們的工作疏忽,真對不起?!?br/>
“我這就將這個家伙給趕出去!”
保安隊長賠著笑臉,說了好幾句好話才把單經(jīng)理哄好了,這才松了口氣,轉(zhuǎn)頭看向了白羽。
當(dāng)看到白羽若無其事的坐在座位上,甚至還伸手扣了扣耳朵,他本就憋著的火氣瞬間就被點燃了。
都怪這個家伙,如果不是他,自己又怎么會被罵?
“你給老子站起來!”
保安隊長憤怒的喊道,擼起袖子就朝白羽走去,打算上前給他一點顏色看看。
“大哥,我沒騙人,你打了我會被開除的。”
眼看保安隊長真要動手,白羽當(dāng)場被嚇了一跳,猛地就從座位上跳起來,朝后面后退了好幾步。
前兩天挨的打,算是在他心里蒙上陰影了。
白羽可不想傷才沒好兩天,就又被人胖揍一頓,那不成純純大冤種了嘛!
“把你這種滿口胡話的人給放進(jìn)來,老子才真的是要被開除了!”
保安隊長一臉怒意,帶著幾名保安朝白羽靠近,從四面八方把他給圍了起來。
很快,白羽就被他們給逼到了墻角。
“這個執(zhí)行總裁怎么還不下來,再這樣我就真要當(dāng)冤種了??!”
白羽在心里暗暗叫苦,欲哭無淚的。
仿佛是聽到了他內(nèi)心所想,人群中忽然傳出了一道溫怒的女聲:“都給我住手,誰敢碰他一下你們試試!”
這聲音很具有穿透力,充滿威嚴(yán),令本打算朝白羽撲去的保安隊長都停下了腳步,驚愕的回頭看去。
一個衣著光鮮,臉色冷若冰霜的女人,踏步向白羽等人走來。
見到此人,白羽頓時向見到了救星一般,激動地?fù)]手:“我靠,你總算出現(xiàn)了,你再不來我就要挨揍了?!?br/>
“像你這種人,揍死你都算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