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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真談情說愛,就不是那么回事兒了。更何況她又不是銀子,自個兒挑完就算了,還要看人家樂不樂意呢。
所以這種事情,平時想想就行了,真要當(dāng)真那也太不現(xiàn)實了。
初到陌生的地方,不用工作,不用提著菜刀應(yīng)對家里那堆糟心的親人,冬凌前所未有的輕松。劍三里的金銀通過背包空間帶到了這里,她一時半會兒不用為生計發(fā)愁,又有武學(xué)傍身,日子過得簡直不能更舒服。
遺憾只有一點……
之前在獲得了劍三技能和背包空間之后,冬凌就把重要的東西全放進了這里面,出門背的往往都是空包。只在取東西的時候,裝模作樣的是從里面拿出來的,一般時間,遇到搶包的都能直接把包丟給對方。
如今看著里面的軟妹幣和銀.行.卡,冬凌只恨自己當(dāng)初,怎么沒多買些金。
先不說當(dāng)時買金再拿到這邊來性價比有多劃算,就說這軟妹幣和銀.行.卡,在這邊完全就一點用都沒有。
不過好在當(dāng)時恰逢新賽季初,她買了不少金備著準(zhǔn)備合石頭用,所以倒也不窮。
這里沒有現(xiàn)代那么多種類的美食,但也有一些是現(xiàn)代已經(jīng)瞧不見了的,而且純天然,不用擔(dān)心任何添加劑。
冬凌沒事干便出去找一些小店,吃吃喝喝,聽聽故事什么的。
偶爾路過花滿樓的小樓,也會進去坐一坐。
跟陸小鳳的四處亂跑不同,花滿樓多數(shù)時間都會呆在小樓里,照顧他那滿樓的花,盡管冬日里,它們大多數(shù)都不會開花。
他也是個很好客的人,從不會覺得有人上門打擾會很煩。冬凌拎上幾疊點心茶果,兩人便能坐在二樓窗邊聊上許久。
這江湖上的事情,花滿樓知道的,遠遠要比茶樓酒館里要多。
“陸小鳳總愛四處招惹麻煩,有時候麻煩大了便會去請人幫忙。我是被他找的次數(shù)最多的一個,所以這才知道的多一些。”花滿樓笑得溫和,“冬姑娘若是對這些事情感興趣,只要我知道的,倒都可以說上一說?!?br/>
少男少女,又有哪個沒做過武俠夢。
冬凌也是個酷愛的主,如今撞上了真實的武俠,自然免不了對這些有諸多好奇。重要的是,她要了解一下這里與書中的世界有什么不同。重要的還是規(guī)矩方面,例如官府和江湖的交叉在哪,哪些事六扇門管,哪些他們不管。
當(dāng)然還有江湖上的一些門派勢力,各人恩怨什么的。
總歸現(xiàn)在無事,花滿樓又不會嫌她煩,不妨就多聊幾句。像是花神這樣的人,說話很少帶有個人情緒,就是不滿也只是皺皺眉頭,不會過于將誰說得多不堪,也不會特別崇拜的夸獎某一個人。
總的來說,從他嘴里聽到的消息,要遠遠比茶樓里聽到的要中正可信的多。
透過窗戶,能瞧見外面賣包子的小攤,還有走街竄巷賣糖葫蘆的小販。冬凌很少有這么寧靜安然的日子,最初為了生計,后來有極品家人……
心情放松,話也就隨意了些。
正巧談到夢想,希望這種事情上。冬凌的夢想自然是家里那堆極品不再糾纏她,不過這個夢想如今已經(jīng)實現(xiàn)。于是隨口就把她年少時做的夢端了出來,“當(dāng)然是睡覺睡到自然醒,數(shù)錢數(shù)到手抽筋。”
“你這夢想,也著實太俗氣了些吧!”一個聲音帶著笑的響了起來。
說這話的自然不是花滿樓,而是陸小鳳。
陸小鳳笑著走了上樓,給自己倒了杯茶,一口灌完之后才說:“錢這東西,要那么多干什么,你花得完?”
冬凌呵呵一笑,“一看陸公子就不曾缺過錢。”
這倒是。
陸小鳳嘖了嘖嘴,“錢這東西,賺起來不要太容易……唉,你到底有沒有在認真聽我說話?!?br/>
冬凌的目光正落在窗戶外面,陸小鳳湊過去一瞧,正瞧見一頂轎子被四人抬著,從下面路過。
“這不是無情的轎子么?”陸小鳳嘖了一聲。
冬凌說:“他的事想必還沒辦完,這又是條主干道,會路過實在再正常不過了?!闭f著,她已經(jīng)收回了目光。
“也是?!标懶▲P說:“據(jù)說雖然有了些線索,但好像還沒查到青衣樓樓主到底是誰?!?br/>
花滿樓說:“你又知道了?”
“當(dāng)然?!标懶▲P得意道:“你莫忘了,這江湖上誰的朋友也沒有我的多。恰好這件事情跟閻家最近似乎又扯到了一起,而我雖然不認識閻鐵珊,卻是跟他的管家霍天青是好朋友?!?br/>
花滿樓說:“那想必這些,也是你從霍天青那里聽來的了?”
這還用說?
陸小鳳哈哈大笑,又說:“不過我倒是真要去找一趟無情,霍天青都找到我頭上來了,我不得不管一管這事?!?br/>
“那你還不快去?”花滿樓說。
陸小鳳又給自己倒了杯茶,“這不先得喝個夠么,你可知道我這幾日跑了多少里路,又說了多少話?!?br/>
冬凌聽著他們兩人說話,心中失笑,看著你不像是說話說多了的樣子,要不怎么還這么話撈?
陸小鳳不走,冬凌便率先告辭了。
畢竟她摸不準(zhǔn),陸小鳳是不是有事要找花滿樓,而且,她每隔幾日來一趟,每次最多呆一個時辰,現(xiàn)下時間也差不多了。
照例去茶樓里坐了坐,又找了家近來發(fā)現(xiàn)的小店,要了一份鹵得香爛的豬蹄。
臨走時,更是拎了不少鳳爪回客棧。
冬凌到底是沒什么江湖經(jīng)驗,所以并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人盯上了。
回了客棧便進了屋,一邊啃鳳爪一邊琢磨事兒,桌子上擺的是剛剛被找的零錢,一共十八個銅板。
要擱到現(xiàn)代,這可都是古董。
冬凌琢磨著要不拿根紅繩穿一穿,做個小掛件什么的。
屋頂被人掀起了一片瓦,一個瘦猴似的身影蹲在上面,無情路過時瞧見的便是這副場面。他并不知道那間屋子里住的是誰,但一個捕頭碰上這種事情,顯然是不可能袖手旁觀的。
他雖然腿不能行,但卻憑借雙手借力使得一手好輕功,當(dāng)即便也跟著躍上了屋頂。只是那小賊的警覺性不弱,發(fā)覺有人過來一眨眼就溜了。
“輕功倒是不錯?!睙o情心道。
這一折騰,冬凌畢竟也是有蒼云武學(xué)傍身,耳明目聰之人,哪里還能發(fā)現(xiàn)不了上面的動靜。
無情準(zhǔn)備把瓦片蓋回去時,正好就對上了她抬頭瞧過來的目光。
無情:“……”
冬凌:“……”
“這個……適才發(fā)現(xiàn)有人在姑娘屋頂徘徊,所以……”無情心道,可別再像上次似的,直接覺得他心懷不軌。
冬凌知道了他是誰,自然不會覺得他會干夜半偷窺女子的事情。于是點了點頭,道了聲,“多謝?!庇謫?,“要下來坐坐么?”
無情搖了搖頭,“我還有要事?!倍乙膊惶奖恪?br/>
冬凌也很快意識到了這點,暗道都是美色惑人,她竟然都忘了這是深更半夜。
相顧無言,半刻后無情默默的蓋上了瓦片,然后便飛身回了轎子里。只是到底是瞧見了桌上的幾枚銅板,又想起了白日路經(jīng)小樓時聽到的話。
難道是最近缺錢花?不然怎么也不該是這樣的夢想。
于是第二日,冬凌起床下樓時就被客棧的掌柜喊住了,“姑娘,這是有人拖我們交給你的?!?br/>
冬凌看了過去,雖不知里面裝的是什么,但那是一個錢袋子沒錯。
冬凌:“……”
誰,是誰要撒錢給我。
然后趕緊溜了去找大夫。
偏生冬凌還笑瞇瞇的說:“可別忌諱行醫(yī)啊,不行現(xiàn)在就說,我?guī)湍阏覀€大夫來看看!”
“你才不行!”
甄聰說什么也不承認,硬是強撐著站了起來,“我可好著呢?!?br/>
冬凌更加鄙視他,自己也是個要面子的人,卻不把人家女孩子的面子放在心上,大加作踐,簡直過份。
不過哪怕甄聰再故作無事,剛剛的事情到底是被不少人看見了。也只虧得這里沒他認識的,他在江湖上也不怎么出名。要是換了陸小鳳楚留香什么的遇到這種事兒,不出半月保管傳得天下皆知,并時不時的提起一下那個誰誰誰不行。
別管你行不行,傳你不行就是不行!
不過現(xiàn)在這樣,被眼前的普通人指指點點,可能還會傳給其他人聽,甄聰也沒臉再呆下去,掉頭就要走。
“站住?!睙o情開口了。
甄聰:“……”
甄聰氣得不行,“你們還想怎么樣!”
無情看了他一眼,這一眼十分平靜,卻讓甄聰識相的站在那里,不敢再嚷嚷。
冬凌奇怪極了,回頭狀作不經(jīng)意瞧了一眼,跟以往沒區(qū)別呀,除了臉色嚴(yán)肅了一點,沒那般溫和。但無情本也不是花滿樓那種如輕風(fēng)暖陽一般的人物,這點區(qū)別根本不大,為何這甄聰突然就不敢嚷嚷了。
不過不管如何,腦殘不說話,她頭都清靜不少。
無情這才開始問話,問的卻還是店掌柜,顯然已經(jīng)默認了甄聰實在太蠢,問他不如不問。
無情問:“剛才只說了四個,還有一名女子呢?”
“剩下一個也是獨身一人,且非常漂亮?!钡暾乒窨戳艘谎鄱?,似乎比較了一下,“不是這位姑娘這樣弱柳扶風(fēng)的感覺,那位姑娘個子要再矮一些,也更可愛一些。不過漂亮程度卻是絲毫不壓于這位姑娘,讓人一眼看見,就忍不住想要再多看一眼?!?br/>
在店掌柜形容這位姑娘時,旁邊的人不住的點頭,甚至有一位還拍著胸口說:“我就是為了多看她們兩眼,這才多住了兩日,沒想到……”
他看一眼冬凌,再想想那位逃跑的姑娘,唉,一個武功高強愛踹男人的命根子,另一個更是直接要人命的存在。
幸好他什么都沒干,不然這會兒還有命在?
無情壓根就當(dāng)沒聽到這人的話,繼續(xù)看著店掌柜,問:“此人姓甚名誰,可會武功?!?br/>
店掌柜笑了,“捕頭這話說的,那她會不會武,我也看不出來。就是這位冬姑娘,她自己沒動手之前,我看著都擔(dān)心她被一陣大風(fēng)給刮跑了?!?br/>
金九齡看了一眼冬凌,心說這位姑娘不光你要走眼,連我都險些走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