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教你如何成為一名優(yōu)秀的女刺客,知道嗎?”
見少女怒意已消,寧鴻遠便輕輕將她放開。
神秘少女見少年并沒有如同傳聞的那樣胡作非為,心中一陣莫名的復(fù)雜情緒閃過。
待到寧鴻遠動作稍微松了一點兒,神秘少女急忙一個瞬步,與寧鴻遠拉開距離,遂即甩了甩手,指著寧鴻遠鼻子說道:“寧鴻遠!你難道不害怕我繼續(xù)對你下手嗎?要知道,現(xiàn)在這個距離,我可是有機會取你性命!”
“你不會!”
“為什么?”那女子好奇地問道。
“因為你已經(jīng)悄悄地愛上我了!哈哈哈!”寧鴻遠繼續(xù)這般不要臉皮地朗聲大笑道。
“你??!”
少女刺客何曾被一位男子這樣不斷地猥褻過,話音剛落,又是一發(fā)暗刃從她掌中擊出,面朝寧鴻遠極速射出。
寧鴻遠并沒有退,也沒有閃躲,等到那一發(fā)暗刃從他脖子上劃過一道細細的傷口的時候,卻見那一把暗刃忽然之間在他胸膛滑落。
這一切,都在寧鴻遠的意料之中。
然而,這神秘少女刺客并非寧鴻遠想得那樣好心,她方才只是思緒亂如一團亂麻,沒有痛下殺手,而此刻見寧鴻遠毫不閃躲,做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心中怒火難消,不顧體內(nèi)真元消耗,從掌心朝向?qū)庿欉h連發(fā)幾發(fā)暗刃。
這幾發(fā)暗刃殺意正濃。
“女人發(fā)火真是可怕!”
寧鴻遠這才知曉自己過于大意,千鈞一發(fā)之際,再一次憑借矯捷的身法一一急速閃躲。
十年的死亡森林修行,如果這都閃避不了,那他寧鴻遠干脆拿塊豆腐撞死算了。
“你不是不躲嗎?男人果然都是一個樣!”少女刺客得勢之后,這般得意洋洋地說道。
寧鴻遠聽聞此話,卻是哈哈一笑。
“你笑什么?”少女如何知道寧鴻遠的笑聲究竟何意?
“你還真是一個少女!如此爭強好勝,怎么成為一名優(yōu)秀的刺客?你現(xiàn)在體內(nèi)真元耗盡,怎么,你難道沒有發(fā)現(xiàn)?”
寧鴻遠作為風(fēng)魂武者,他對他人的真元感知力比其他屬性武者要強得多,此時他當然感覺得到,對方的真元已經(jīng)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少女刺客聽聞少年一席話之后,這才發(fā)現(xiàn)體內(nèi)真元因為極度使用,無法再一次凝聚真元于掌心之中,更無法繼續(xù)發(fā)射暗刃。
這一下,雙方形勢再一次被寧鴻遠所主宰。
少女眼角朦朧一片,沁出一絲絲熒光。
寧鴻遠見她忽然之間臉色氣得通紅,眼角的淚水即將噴涌而出,急忙再一次一個瞬影行到她的身后,“喂喂喂,你不會哭了吧!”
“你!你!你!你欺負!”那少女終于忍不住,終于說出了心中想要說出的話,不再那么為了面子而逞強了。
寧鴻遠見她終于回歸了本來的面目,很是欣慰,也很是高興。
因為他經(jīng)歷了三十多次暗殺,很少會有這樣有趣的場面。
寧鴻遠聽聞那“欺負”二字,不禁哈哈一笑,“喂喂喂,是你來暗殺的我哎,怎么變成我欺負你了?我三番五次放你回去,就是想要給你機會,想不到你不珍惜,又來刺殺我,我的命也是爹娘生的!也是我娘十月懷胎,我額娘十八年如一日悉心照顧得來的,不是別人想取就取的!”
自己的臉皮怎么就厚得和城墻一樣?這些話老子說出來還真是大義炳然哈!還是有幾分父親那一呼百應(yīng)的風(fēng)度哈!
嘿嘿嘿!寧鴻遠內(nèi)心實在是忍不住發(fā)笑,明明自己褻瀆了對方千百遍,還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去指責對方。
想一想,這世界上還真是,真是沒有比自己臉皮更厚的城墻了。
少女覺著寧鴻遠說得不無道理,竟是在這一瞬間低下頭去,啜泣道:“可是!我不殺你,我不殺你,他們那些人就不讓我加入他們的刺客組織!我,我也是沒有辦法!”。
她這一句話讓寧鴻遠大感意外。
寧鴻遠覺著她真的挺可愛,輕輕揮了揮手,朗聲道:“算了,我也不給你說什么大道理了,你知道如何成為一名優(yōu)秀的刺客嗎?”
他忽然覺著事情遠比他想象得還要有趣得多。
“你,你,你教我?你當過刺客嗎?”那神秘女刺客這般問道。
她見寧鴻遠并沒有因為自己真元耗盡而做出那種事情,心中忽然之間對這少年多了幾分特殊的好感。
“怎么,你不相信我會當刺客?”寧鴻遠繼續(xù)淡淡地笑著這般說道。
“那你說說,如何成為一名優(yōu)秀的刺客?”
“這些年來刺殺我的刺客,十有八九都是女人,因為女刺客比起男刺客有一個優(yōu)點,就是她們可以利用美色來誘惑敵人,可如果遇到那些正人君子,比如像我這種的比正人君子還君子的,那可就沒辦法了!”
老子說這些話就是氣不喘,臉不紅!
少女刺客見他臉皮猶如城墻之厚,狠狠地吐了一口碎沫,嬌聲道:“呸,不要臉!”
她忽然想笑,貝齒也不再死死地咬著上嘴唇了,可是她為了面子,還是忍住了笑意。
“我若不是正人君子,你想一想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哪里?現(xiàn)在周圍沒有一個外人,而現(xiàn)在又在我的房間里面,而且這些年,我為了修煉武境,剛好一年都沒有體會過女人的滋味了?!?br/>
那女子被寧鴻遠一席話弄得面紅耳赤,不錯,如果他不是正人君子,按照刺客規(guī)矩,現(xiàn)在自己應(yīng)該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
遇到這種潑皮無賴,她也無話可說,堂堂神劍宗少宗主曾經(jīng)少名遠揚,怎么會是這樣一個潑皮無賴?
可是她被這潑皮扼住左右之手,不得動彈,無奈之下,也想瞧一瞧眼前此人究竟是何許人。
寧鴻遠見她怒意已消,竟是輕輕咬了一口她的耳朵,旋即在她耳邊柔聲道:“我寧鴻遠如果不是正人君子,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床上,而且你的下半身已經(jīng)被我脫了個精光,別人做這種事情,一般從女人的上面開始,而我很特別,也非常野蠻,因為我這個人做這種事情,一般喜歡開門見山,不,不是開門見山,是開門見什么來著?哦,對開門見山谷!”
少年前一世雖然做事血氣方剛,但是卻極為喜愛文學(xué),不過他從來都是將成語歪用。
“開門見谷?什么意思?”神秘女子好奇地問道?可是她剛一說出這一句話,立馬就知道這不是什么好話,精致的臉蛋氣得通紅。
寧鴻遠見她再一次著了自己的道,輕聲笑道:“哈哈哈,因為我專從女人的下面開始?!?br/>
那少女終于忍不住勃然大怒,“你!你!你再說一句,我會讓你一輩子都嘗不到那滋味!”
寧鴻遠絲毫不在意她的怒火,反而又說出了一句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話,“對對對,就是這種殺意,就是這種對男人的恨意,才會讓女人在男人面前殺意橫生,毫不留情地對她悄悄愛上的男人痛下殺手!然后抓緊他的最致命的要害,狠狠一擊,然后,鮮血長流,那滋味,一定非常有趣,那畫面!”
“你不是認為我是一個潑皮無賴嗎,我還就是一個潑皮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