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嘉和站在辦公室里,心里有些不舒服。也不知道沈心瑜到底去哪里了,那個女人總不會蠢笨到把自己反鎖在哪里吧。陸氏這么大,藏一個人是很簡單的。找了這么久都沒有找到,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總裁,視頻監(jiān)控已經(jīng)調(diào)出來了。沈小姐就在檔案室那一層,沒有走到其他的地方?!?br/>
“走,去看看?!?br/>
陸嘉和將外套隨手放在了一邊,邁著長腿下樓。檔案室這層的員工比較少,平時來往的人也比較少。陸嘉和之前已經(jīng)查過檔案室了,沈心瑜根本就不在里面,他的目光掃向了走廊盡頭。
是洗手間。
“總裁,那邊是洗手間,不過昨天就已經(jīng)在維修中了。”
“昨天?”
陸嘉和朝著那邊走了過去,果然在外面看到了維修中的牌子。他猶豫了一會兒繞過了牌子,走進了洗手間。里面很安靜,但是有一扇門特別的突兀,上面橫著一根棒子。
“拿開?!?br/>
“是,總裁?!?br/>
陸嘉和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不好的預(yù)感,沈心瑜是被人惡意的關(guān)在里面了吧。不然怎么可能一晚上都不見人,她那么上進怎么可能到了點還不來上班呢。
門一打開,就看到里面昏迷不醒的沈心瑜,她的全身都濕透了,地上還有水跡,顯然是不小心被關(guān)在這里了,不知道誰還潑了水,這是一場惡心的設(shè)計。
“沈心瑜?”
陸嘉和走上前便將人抱了起來,觸手的溫度有些燙,顯然是沈心瑜發(fā)燒了。她在這里擔驚受怕了一夜,身上的衣服都沒有換,再加上流產(chǎn)不久。
“趕緊備車,去醫(yī)院。”
陸嘉和將她抱出了洗手間,迎面就對上了宋悠然。
“表哥,她這是怎么了?怎么會暈倒在這里呢?”
宋悠然也沒有指望能夠?qū)⑸蛐蔫りP(guān)多久,她知道沈心瑜遲早都會被人發(fā)現(xiàn)的,不過她受一些苦頭,她心里就開心一分。只是表哥抱著沈心瑜的模樣真是刺眼,他們是什么時候勾搭到一起的,明明之前表哥根本就看不上這個女人的。
“讓開,我沒有空和你說話。”
宋悠然心里滿是酸澀,看著那個柔弱的女人被表哥緊緊的抱在懷里,她嫉妒極了。她知道這次回來之后,做的事情都不過腦子,也很容易被人查出來,只是人在氣頭上總是想要發(fā)泄的。她才不想讓沈心瑜獨占了表哥,一定要把這個啞巴趕走。
不,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夠說話了。
以前是啞巴的時候都能留在表哥的身邊,現(xiàn)在簡直是伶牙俐齒。
“表哥,我跟你一起去吧,你一個人也不方便吧?!彼斡迫徊幌胱屗麄儐为毾嗵?,這種生病的時候相處最容易培養(yǎng)感情了。聽說昨天表哥胃病犯了,就是沈心瑜陪在身邊的,早知道她就早點到了,這種事情也不會落到沈心瑜的身上去。
“不需要,你待在這里?!?br/>
陸嘉和不和她繼續(xù)廢話,直接繞過了宋悠然離開了公司。宋悠然氣惱的跺了跺腳,她到底有哪里比不上那個啞巴!
“總裁,車子已經(jīng)準備好了,就在樓下?!?br/>
“嗯?!?br/>
陸嘉和不知道自己的眉頭微微的皺著,他其實有些擔心了,害怕沈心瑜有什么意外。
這兩天他們輪流來醫(yī)院,都快成為醫(yī)院的??土?。今天早上他剛離開醫(yī)院,現(xiàn)在就送沈心瑜過來了。只是沈心瑜這次病的有些重,她燒了一晚上都沒有人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發(fā)展成了肺炎,要養(yǎng)好的話估計要花費一段時間,去公司是不可能了。
“陸先生,要是再晚一些送來的話,那么情況就更糟糕了?,F(xiàn)在已經(jīng)控制住病情了,以后定時吃藥打點滴,就能好了。不過需要住院觀察?!?br/>
肺炎這種東西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還是要好好的照顧著的。也許沈心瑜今年流年不利吧,前陣子剛流產(chǎn),現(xiàn)在就要遭受這樣的病痛。陸嘉和的臉色不太好,最主要的是這一次并不是她個人的原因,而是因為其他人的陷害。
這個公司里面,和沈心瑜有矛盾的是誰,明晃晃的一個靶子,就是宋悠然。只是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證據(jù),根本就沒有辦法指證她。那一段的監(jiān)控也沒有,這是遵從員工的隱私。
也許對方就是利用這個空檔才做出來的事情。
他也不能隨意的指責,因為宋悠然不是別人,而是宋家人,他還是看在母親的身上,要網(wǎng)開一面。這一次的事情,他偏偏不能為沈心瑜討回什么公道,要等她醒過來才能夠弄清楚這一切到底是什么情況了。
只是不知道她到底知不知道誰將她鎖在里面,有沒有看到對方,有沒有聽到對方的聲音。
沈心瑜依舊是躺在病床上,小臉燒的通紅的,嘴唇起皮泛白。她的口中還在喊著一些模糊的話,陸嘉和就算湊近了也聽不清楚到底說的是什么。她看上去格外的虛弱,陸嘉和坐在一邊看著。
醫(yī)院已經(jīng)開了退燒藥,她也都吃下了。
沒想到只是一天的時間,就換了一個對象。她成了倒下去的那個人,還病的比他嚴重好幾分??粗蛱炷莻€活蹦亂跳的人,現(xiàn)在躺在床上蔫蔫的,對比太大了,無端的就讓他的心中生出了一絲心疼。
陸嘉和面上淡淡的,但是心底的情緒有些復(fù)雜。他現(xiàn)在也有些不知道應(yīng)該拿她怎么辦了。但是他知道不是愛情,是應(yīng)該讓她遠離自己的世界,還是讓她繼續(xù)待著,讓所有的一切都順其自然。
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