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尋和慕挽歌一行人離開半島酒樓后,便坐上車,趕往香山別苑。
林宏宇和沈慶松他們都來請自己了,自己要是拒絕,的確不太好。
而且,對于何老爺子,方尋還是很敬重的。
曾經(jīng)戰(zhàn)爭年代的英雄,沒有他們拋頭顱灑熱血,也就沒有現(xiàn)在的一切。
車子開了一個多小時,便抵達了香山別苑。
在何英杰的帶領下,方尋來到了何家莊園后院的一個房間。
“方先生晚上好!”
“方先生,我們期待能再次見到您的神奇醫(yī)術(shù)!”
維納斯團隊的幾個老外都恭敬地跟方尋打招呼,顯得非常激動。
畢竟,上一次方尋所顯露的醫(yī)術(shù)的確給他們留下了深刻印象。
在他們眼中,方尋簡直就是個奇人。
方尋沖那幾個老外笑著點了點頭,然后轉(zhuǎn)頭看向了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何家老爺子。
雖然何家老爺子的個頭不高,身材也很瘦小,臉上爬滿了皺紋,但,依稀能看到老人眉眼間的那股英氣。
只不過,老人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似乎很不好,已經(jīng)是命懸一線。
“何老爺子年齡太大,身體機能大幅度下降,已經(jīng)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br/>
方尋靜靜地看著床上的老人,淡淡地道。
聽到方尋的話,何英杰眼睛一亮。
高人??!
要知道,陶岐黃都是在把過脈后,才得出的這個結(jié)論!
而方尋只是看了一眼,就得出了這個結(jié)論,孰強孰弱,自然不用多說!
難怪連藥勝寒和維納斯都同時拜了方尋為師,這個年輕人的醫(yī)術(shù)果真不簡單??!
“師父,何老爺子的病因我們已經(jīng)找到,這是我們拍的X光片,你看一下。”
維納斯拿起一張X光片,遞給方尋。
“不用看了,病因我已經(jīng)知道了?!?br/>
方尋擺了擺手。
“什么?已經(jīng)知道了?!”
陶岐黃忍不住驚呼了聲。
雖然他也知道方尋的醫(yī)術(shù)應該不錯,從跟他聊天中就能知道。
可是,方尋都沒有為何老爺子把過脈,甚至連何老爺子的身體都沒有檢查一下,他又是怎么知道何老爺子的病因的?
就連藥勝寒和維納斯等人也是半信半疑。
方尋自然看出了大家的疑惑。
他對幾個醫(yī)護人員說道:“麻煩你們讓何老爺子翻個身?!?br/>
幾個醫(yī)護人員自然照辦,小心翼翼地將何老爺子的身體翻了過來,背部朝上。
方尋走上前,手指了指何老爺子半腰處的脊椎部位,道:“在何老爺子的這個地方有一塊彈片,與脊椎骨靠近,長在了肉里,壓迫到了七根神經(jīng),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
“對!完全對!師父,你太厲害了!!”
維納斯看了眼X光片,激動的像個小孩子一樣,看向方尋的目光更是閃閃發(fā)亮。
這個男人太神奇了!
他僅僅只是看了一眼,就判斷出了病人身上的所有病癥!
她越發(fā)覺得,拜這個男人為師是最正確的決定了!
藥勝寒也是驚愕地點了點頭,道:“完全正確,分毫不差!”
這下子,何英杰和陶岐黃兩人都驚呆了,極為不可思議!
至于林宏宇和沈慶松兩人則是見怪不怪了。
他們曾經(jīng)都接受過方尋的治療,所以自然知道方尋的醫(yī)術(shù)有多么高明。
陶岐黃咽了咽喉嚨,道:“勝寒、維納斯小姐,你們倆該不會是提前跟方先生說了吧?”
“岐黃,這個我還真沒有說。”
藥勝寒搖了搖頭,道:“我就是怕說了之后會影響師父的判斷?!?br/>
陶岐黃長出一口氣,道:“今天我算是見到了真正的高人了!
一眼斷病因,簡直是聞所未聞??!”
何英杰也是欣喜若狂。
方尋越厲害,那能治療自己父親的希望就越大。
“方先生,那有辦法治療么?”
何英杰趕緊問了句。
陶岐黃等人也都一臉期待地看向了方尋。
方尋眉頭微微一皺,“有辦法,只是稍微有點麻煩……”
“有辦法?!”
陶岐黃、藥勝寒維納斯三人都驚呆了。
要知道,對于何老爺子的病癥,他們也是束手無策。
就算有辦法,也要冒極大的風險。
“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
何英杰趕忙問道。
方尋嘆了口氣,道:“只不過,就算是治好了,何老爺子恐怕也只能活三年了。
畢竟,何老爺子的身體是自然衰老,身體機能大幅度下降。
我就算能延緩何老爺子身體機能的退化,但也無法做到讓老爺子的身體完全煥發(fā)生機……”
當然,他有一句話沒有說。
那就是,倘若自己的修為能更高,并且能熟練施展傳聞中十大針灸之術(shù)中排行第一的那套針灸之術(shù),或許能做到起死回生,返老還童。
不過,那樣的境界離自己還有點遙遠,所以他也只是想想罷了。
然而,當方尋這句話說出來后,整個房間突然詭異地安靜了下來。
方尋很疑惑,于是轉(zhuǎn)頭望去。
只見,此刻,何英杰和陶岐黃等人都瞠目結(jié)舌地看著他,眼中放光。
“你們這是怎么了?”
方尋看向何英杰,遺憾地道:“何先生,實在很抱歉,我的醫(yī)術(shù)只能做到這一步,所以……”
“治!治!現(xiàn)在就治!”
方尋話沒說完,何英杰就沖了過來。
他緊緊地握住了方尋的手,激動地眼眶通紅,“方先生,只要您能治好我父親,并且能讓我父親多活三年,我們何家將永遠牢記您的恩情,并且世代償還您的恩情!
而且,從今往后,我們何家以方先生為尊!
您不管有什么事,只要跟我們何家說一聲,我們一定辦到!”
方尋笑了笑,道:“何先生,你言重了。
我們是朋友,你父親病重,我自然會出手相助?!?br/>
“對,朋友,我們是朋友!哈哈!”
何英杰重重地拍了拍方尋的手,朗笑了起來。
慕挽歌看到這一幕,心中別提有多自豪了。
“方先生,您真能治好何老爺子,并且能讓何老爺子多活三年?”
陶岐黃一臉驚訝地問道。
而且,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會兒自己對方尋已經(jīng)用上了尊稱。
“嗯,能?!?br/>
方尋點頭。
陶岐黃嘆服地道:“神醫(yī)??!方先生才是真正的神醫(yī)啊!
我相信,就算是神州中醫(yī)協(xié)會的會長在這兒,恐怕也不敢說出這話!”
藥勝寒和維納斯也是欽佩至極。
畢竟,他們連治療何老爺子都無法辦到,更別說延長何老爺子三年壽命。
可方尋能做到這一切,這不是神醫(yī),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