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敏俊冷冷的看了高展鵬一眼,淡定的拿起桌上的紙巾擦拭面部的酒水。
今天真是見鬼了,這樣都不發(fā)火,別是又想什么心思整他吧!上次自己不小心把醬汁濺他身上,自己幾乎裸著回去的,這次又會怎樣,高展鵬小心翼翼地往旁邊挪了挪。
都怪剛才說話的那小子。
高展鵬雙眼惡狠狠地瞪著他。
米娜一頭黑線,尬舞還要等黃道吉日?!又不是結(jié)婚。
“我只有今天晚上有空,要么今晚,要么算了?!蔽疫€有一大堆的碗要洗呢!轉(zhuǎn)身去拿抹布。
“別介??!今晚就今晚?!蹦先剡B忙拉住準備往回走的米娜。
“南蓉姐,可那算命的先生說了,今晚不行,今晚必輸?!笔窒滦〉軡M臉糾結(jié),小心提醒。
“我是比舞,不是比武招親,要什么黃道吉日?!?br/>
人家都放話說過了今天沒空,難不成就此放棄,剛下戰(zhàn)書因為黃道吉日說不行,那自己的臉往哪放,在這道上混不混了。
米娜做了幾個拉伸動作,身體柔軟到不可思議,劈叉,踢腿,下腰,無一不做到極致。
尬舞本身就是一種技巧型街舞,要求舞者具有較高的力量、柔韌性和協(xié)調(diào)性。
南蓉見狀也不服氣的做了幾個高難度的拉伸,可米娜從頭到尾都沒看她一眼,專心做著拉伸。
此時場內(nèi)已經(jīng)清理完畢,快節(jié)奏音樂響起。
米娜抬手請南蓉先來,南榕也沒客氣,上來就是雷鬼舞,這是一種充滿快樂與性感的舞,胯部動作比較多。
一舉手一投足無不魅惑勾引。
臺下歡呼一片。
南蓉挑釁的向米娜一抬下巴,怎么樣?
米娜不吝嗇的點頭稱贊。示意鳳姐,音樂陡轉(zhuǎn)。
米娜跳的是鬼步舞《seve》對腳上的要求比較高,臺下觀眾看的是眼花繚亂。
沒想到她還挺厲害的,邵敏俊摩挲著下巴,盯著米娜摩梭的腳步。
“噢,噢……”臺下的人群打著號子歡呼。
“南蓉姐加油,南蓉姐加油………”
“米娜加油,米娜加油………”這時米娜的好朋友元夢谷打完工來找米娜,見她在臺上尬舞,袖子一撈沖到臺下加入搖旗吶喊的人群。
原來她叫米娜,米娜,米娜,邵敏俊在心里默念著米娜的名字,每念一次就覺得心悸一次,眼中閃過一絲漣漪。
宿舍里的錢雅麗,范思琪和楊晴這時相約也來到了酒吧。
“哎,帥哥,上面在干嘛?”八卦的楊晴擠不上前,拉了一個人詢問。
長像欠佳的男人一聽,哎呦喂,終于有人看到我的魅力,渾身來勁了,腰桿也挺直了。
“美女,我告訴你,她們在尬舞?!?br/>
“廢話,我當然知道在尬舞,我問的是為什會尬舞?!?br/>
這人不僅長得矬,連理解能力都有問題??磥黹L相跟智商還是成正比的。
“你別急啊,我這不正要說嗎?!边@美女性子咋這么急呢!
“哇!我從來不知道米娜她,她會跳舞??!而且跳的這么好?!狈端肩鲃偤锰ь^看見臺上米娜炫麗的舞步驚訝連連。
“就是,從來都沒說過?!睏钋缒坎晦D(zhuǎn)睛的看著米娜。
“她在宿舍里除了作業(yè)就是睡覺,沒見過她跳舞啊!”
“對呀!休息的時候也都忙著打工,也沒聽說她有多余的時間學(xué)舞蹈?。 ?br/>
“難道她無師自通?!”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貨比貨要丟啊!”范思琪感嘆的說。
她們?nèi)齻€每天為了湊滿學(xué)分而絞盡腦汁,米娜每天在宿舍里想的卻是再學(xué)點什么好,哎!妖孽?。?br/>
三個人互相看看搖頭嘆息。
“那,那個是不是邵敏俊學(xué)長??!”楊晴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睜大雙眼。
“哪兒呢?在哪兒呢?”范思琪和錢雅麗趕緊踮起腳尖四下尋找。
“那兒,在那兒?!睏钋缗d奮的指著邵敏俊的方向大喊。
“哇!跟我的男神一樣帥?。 狈端肩魑嬷樆òV的說。
另一邊
“真酷,真美!要是我女朋友就好了?!备哒郭i望著臺上米娜,嘴里喃喃自語。
邵敏俊眉頭緊鎖,不知為什么,心里很不開心,有種自己的東西被人惦記的感覺。
原本的欣賞,變味了,開始抵觸,覺得米娜太招搖了。
“再來一個,再來一個………”臺下觀眾越看越興奮激動的喊著。
臺上的兩個人也越跳越覺得對方順眼,不甘示弱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lǐng),你來我往互不相讓,跳得異常激烈。
“真厲害,這么長時間,雙方竟然愣是沒有重樣的?!?br/>
“現(xiàn)在的小姑娘真是厲害?!?br/>
“也不知她們是在哪兒學(xué)的,教的這么好,連我這個不喜歡跳舞的人都想學(xué)了?!?br/>
“我也是,那個調(diào)酒師的舞太炫太酷了?!?br/>
“我喜歡那個小太妹的舞,太撩人了,看得我鼻血都快噴出來了?!?br/>
“瞧你那德性,人家那個舞是正規(guī)的舞蹈好不好?!?br/>
“嘿嘿,主要是小太妹的身材太正點了。”說話的人猥瑣的盯著臺上的小辣妹,擦拭著嘴角無形的口水。
“沒想到的是,那個美女調(diào)酒師不僅酒調(diào)的好,舞也跳的這么棒,不知道跟她要電話號碼她會不會給。”
邵敏俊面色一冷,感覺自己很不高興,但又不知為什么。
從小就對女人反感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隱隱對米娜的在意和占有欲,以為自己只是看不慣這些人說的話。
“呼,呼,呼,?!!?br/>
“我……我……認輸……呼……”
南蓉大口喘著粗氣,揮手示意,彎腰扶著自己的腿。
“怎么了?,來慢慢呼氣,慢慢的?!?br/>
“跟著我,呼——吸——呼——吸——呼———”
難得跳的這么開心,米娜扶住快站不穩(wěn)的南榕,讓她慢慢走把心率降下來。
“你,你,怎么,一點,都不,喘氣的。”南蓉斷斷續(xù)續(xù)的說。
“不喘氣的那是死人?!?br/>
“我,呼——不是那——個意思?!蹦先匾皇治嬷乜冢皇謸u晃著。
“哎!喘死我了。”咽了咽口水。
推開米娜接過手下的飲料咕嘟咕嘟就喝起來。
“??!總算活過來了?!?br/>
拽住要下臺的米娜“你上哪去?我輸了,跟我回家,我把房產(chǎn)證拿給你?!?br/>
“算了吧!”
這會兒看她還挺順眼的,那棟別墅拿了也不會發(fā)財,不拿也不會餓死。
“這怎么行?我又不是輸不起的人,輸了就是輸了?!蹦蟫兩眼一橫,拉住米娜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