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仗著自己娘家人的身份,在丞相府混的風生水起。
這臉與身材,自然也是尋常的女子無法相比的。
“原本我以為侯昱將尸體偷走,只和我和你想的那般??傻搅孙L舞客棧,我和漫歌看到母親和大姐的尸體又活了過來?!?br/>
這一次沒有從白蕭的臉上看到震驚和恐慌的表情。
這些仿佛他早已是料到的事情。
“我早就和你說了黃衣不簡單,能把人死而復生算什么,更厲害的你還沒有看到。”
“你區(qū)區(qū)一個凡人,還妄想和....”“他是什么?”
話到了嘴邊,又被白蕭給及時的咽了回去:“黃道長以處子幽香尋人,你和漫歌都被他給發(fā)現(xiàn)了?”
“你無需想著去他那揭發(fā)我們,不管他黃衣到底是人還是鬼,想要捉我,他還嫩了點?!?br/>
聽著她大言不慚的話,白蕭冷笑一聲:“是嗎?”
“只要你不在背后出賣我,告訴他們,他們要找的人就是我和漫歌,他們自然查不到我們的頭上?!?br/>
心事被戳穿,白蕭冷哼一聲:“你真當我白蕭是真的想將你逼向死路?只要你安心的做好你丞相府的三小姐身份,我也犯不著對你這么防范。不管怎么說,既然你說黃衣找不到你,那你這段時間,最好好好的待在丞相府哪也別去,若是真的被黃衣發(fā)現(xiàn)端倪,到時候別說是我,就連離王殿下都救不了你!”
“黃衣的妖術(shù)你也看到了,他若是真的想對你怎么樣,只需要在背后施法,就能殺了你?!?br/>
“你又想干什么?”
白蕭想走,看到白煙微又攔在他前面,他的眉頭再是一皺:“你想問的我都已經(jīng)告訴你了,這禍事是你自己闖的,你不是能耐嗎?那你就自己想辦法去擺平?!?br/>
“這么著急走做什么?”
白煙微秀眉一挑:“你還沒有告訴我,黃衣到底是個什么邪物??簇┫啾憩F(xiàn)出的這副神情,想來也知道那黃衣的來路?”
“我...我不知道,你別問我!白煙微,你不用問我了,我不像你,天不怕地不怕,就算你問,我也不會說的。”
“不說就別想走。”
“你——”
“你要是敢對我做什么,等柔兒醒來,她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我才剛進府的時候,花嬤嬤一開始是母親身邊的人,后來伺候我和江柔,也是母親的命令?;▼邒呤悄赣H的陪嫁丫鬟,對母親忠心耿耿。至于為什么,我才回府不到一日的時間,她就處處維護我,處處替我遮掩,難道這一點,丞相就一點也不奇怪?”
“你...你到底想說什么?”
關(guān)于花嬤嬤的事,白蕭也是后來才知道。
對于她為什么這么向著白煙微,他也不知道原因,一開始,他以為她是按照侯溫靜的吩咐才這么做的,畢竟侯溫靜也沒少當著眾人的面做好人。
直到后來,再發(fā)生白思雅一事。
他才發(fā)現(xiàn),事情遠沒有他想象的那么簡單。
花嬤嬤突然沖出來替侯溫靜承擔罪名,這一切看起來真的是侯溫靜所為,畢竟花嬤嬤是侯溫靜的心腹嬤嬤,她的話更有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