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人群自發(fā)的散開一條路,一個大約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
在他的身后還跟著五六個黑衣保鏢。
“是陳氏集團的老板陳英杰!”
“他怎么來了,這下有好戲看了?!?br/>
“廢話,兒子都被打了,老的能不出來嗎?看樣子這小子要倒霉了!”看到這中年人,眾人紛紛小聲的議論起來。
看著元濤的眼神充滿了幸災(zāi)樂禍和惋惜。
“爸,救我!”看到陳英杰,陳赫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小哲!”看到陳哲狼狽的倒在地上,陳英杰先是一愣,接著暴怒如雷。
“是誰,是誰打了我的兒子!”陳英杰充滿怒火的目光朝著周圍掃視一圈。
被他目光所掃到的人全都嚇得大氣不敢出,然后把齊齊把目光投向元濤。
“是你?”陳英杰緊繃著臉,豎起的眉毛下,一雙被怒火灼紅的眼射出兩道寒光。
他剛才還在小情人家享受著按摩,突然接到下邊的人慌忙來報,說是陳哲被打了。
他中年得子,之前因為一些事情他失去了幾個兒子,還不容易把陳哲養(yǎng)這么大,平時捧在手心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聽到陳哲被打的消息他怎么能坐得住?
氣得他當(dāng)時一腳踹開給他按摩的小情人,火急火燎的帶著保鏢趕了過來。
“是我!”元濤點了點頭。
面對陳英杰的怒火,他目不斜視,很是平靜。
大有一種泰山壓頂而面不改色的強大自信。
木卉就不一樣了,整個人縮在元濤的身后,拉著元濤的衣袖的手都在顫抖,手心里全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你膽子不小啊,居然連我的兒子都敢打!”程英杰冷冷的看著元濤,并沒有第一時間讓保鏢動手。
他能做到這么大的企業(yè)不是傻子,見對方打完人還這么淡定自若的看著自己,不是傻子就是有所依仗。
“你不說老子都不知道自己這么厲害!”元濤嘴角微微揚起。
“你……”被元濤這么一嗆,陳英杰差點沒心肌梗塞,比吃了只蒼蠅還難受。
“小子,我不知道你是誰,也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今天你不給我個交代,就別想走出這個門!”陳英杰強忍著怒意,威脅的道。
“要交代是吧?”元濤轉(zhuǎn)身從柜臺拿了一卷透明膠帶塞到程英杰的手里。
這什么鬼?
老子跟你要個交代,你特么的就給我個透明膠?
陳英杰呆呆的看著手里的透明膠帶,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后黑的和口棺材似的。
陳哲也忘記了身上的疼痛,嘴巴張的老大,都可以塞進兩個咸鴨蛋了。
“你敢耍我!”陳英杰憤怒的把膠帶丟到一旁,整張臉因為極度的憤怒如同厲鬼一樣扭曲。
多少年了,已經(jīng)多少年沒有被人這么羞辱過了。
還是被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羞辱,簡直不能忍。
“打斷他的雙腿!”陳英杰轉(zhuǎn)身對著身后的保鏢冷冷的下達了命令。
他現(xiàn)在對元濤一點興趣也沒有。
之前見他這么淡定自若還以為是什么貴少,可現(xiàn)在他發(fā)現(xiàn)自己錯的離譜,這家伙就是個腦子被門夾的神經(jīng)病。
見五六個孔武有力的保鏢朝自己走過來,元濤也嚇得咽了口唾沫。
他用錢砸人可以,這玩武力不是他的強項啊。
這老頭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啊,一來就要打斷腿。
打人一時爽,現(xiàn)在好像更爽了。
木卉更是嚇得渾身直打哆嗦,要不是元濤擋在前邊,估摸她已經(jīng)下癱了。
就在元濤準(zhǔn)備打電話讓向南過來救場時,一個充滿了磁性的聲音傳來。
“喲,這么多人擋在這里打算拍電影嗎!”
隨著這聲音響起,一大群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個大約二十歲上下的年輕人,身穿頂級名牌白色西裝,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還戴著一副金絲邊框眼鏡。
整個人看著斯斯文文的。
在他的身后還跟著幾十個孔武有力的彪形大漢,每一個人都身穿黑色西服,臉上帶著黑色的墨鏡。
一看就是黑惡勢力人員,每個人的身上都帶著濃濃的殺氣。
這幫人一走進來,擠在門口看熱鬧的人群瞬間被粗暴的推開,好幾個還被推到在地。
“什么人啊,居然這么暴力,真沒禮貌!”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被推倒在地,不由得小聲的埋怨一聲。
她身旁的男人趕緊捂住她的嘴不讓她說話,身子嚇得直發(fā)抖。
“你想死嗎?別說話,他是景龍?!蹦悄腥诵÷暤木?。
景龍!
聽到這名字,那女人臉色瞬間就變了,像是見了鬼一樣。
因為這個男人,就是在望北市就是真正的地下皇帝。
既然有地下女王趙青青,那就有皇帝景龍。
在望北市流傳著這么一句話,寧惹閻王,莫惹景龍。
他行事狠辣,手段殘忍到了慘絕人寰的地步,道上的都說禍不及家人,可要是惹了景龍這條瘋狗,可能會一家團聚。
就算是七十多歲的老奶奶也不放過。
在望北市,能壓得住景龍的只有一人,向南!
而景龍也對外說過,他就是向南的一條狗,誰招惹向南就洗好菊花等著他上門。
這女人顯然很清楚景龍那些血淋漓的罪惡事跡,聽到這名字后,嚇得雙腿不停地顫抖。
讓她渾身僵硬的是,這個臉上帶著笑容的男人突然停下腳步,然后把目光投向了她。
“你好啊,女士!”景龍笑著走到那女人面前,笑瞇瞇的看著她。
“對……對不起!”那美女見景龍走到她面前,嚇得話都說不清楚,最后竟然撲通一聲癱倒在地。
“來,起來!”景龍笑著彎下腰攙扶那女人,還溫柔的幫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動作很溫柔,就如同一個紳士。
“對……對不起,我,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那女人嚇得整張臉已經(jīng)毫無血色,根本不敢抬起頭看景龍一眼,兩只腿抖得站都站不穩(wěn)。
“你剛才好像說我很暴力?”景龍伸手拿下金絲邊款眼鏡,掏出純棉眼鏡布細細的擦拭眼鏡上的霧氣。
“對不起,對不起!”女人嚇得不停的道歉,除了道歉她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能挽回自己的生命。
??!
下一秒,這女人嘴里發(fā)出一聲慘叫。
景龍猛地抓著她烏黑的長發(fā)用力的往上拉,迫使她痛苦的仰著頭。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慘叫的聲音很動聽?”景龍把臉靠近女人的脖子,深深的嗅了一口,閉上眼睛陶醉的揮舞著另外一只手。
就像是交響樂上的指揮家。
女人的慘叫聲越發(fā)的凄慘,她的頭皮已經(jīng)漸漸滲出鮮血,不停地掙扎。
鮮血,已經(jīng)順著腦門流了下來,染紅了她的臉。
周圍一片死寂,沒有人敢開口說話,甚至沒人敢大口呼吸。
所有人都被這血腥的場面給嚇壞了。
這種殘忍、變態(tài)的畫面只有電影里才會出現(xiàn),當(dāng)電影里的鏡頭活生生的出現(xiàn)在人們眼前時,足以讓人崩潰。
“聽聽,多么動聽的聲音,這讓我響起了貝多芬的致愛麗絲,是多么的凄美。上帝,這是人間最美妙的音樂了?!?br/>
景龍緩緩睜開眼睛,扭頭看向那女人,輕聲問:“我說的對嗎?美麗的女士!”
下一秒,空氣中飄來一股尿騷味。
先前捂著女人嘴巴的男人在也受不了這刺激,竟然被活生生嚇得尿失禁。
“先生,沒有人告訴你,隨便大小地是很不禮貌的行為嗎?”
下一瞬,景龍冰冷而陰邪的黑色瞳孔如刀子一般射向那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