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一件米白色條紋襯衫回到總經(jīng)辦時的蘇晚,毫無疑問引來了一干女人或疑惑或鄙夷的目光。
蘇晚統(tǒng)統(tǒng)當做看不到,看了看時間,現(xiàn)在還是辦公時間,她并沒有急著敲開蘇博良辦公室的門,而是坐下來,摒棄一切目光,專心做著自己的事情。
但,她不理會別人,不代表別人能將她視若無物。
趙零就是其中一個。
還有十五分鐘就到下班時間的時候。
她端著一杯茶走過來,先是探頭看看她胸前,領(lǐng)口不低,都是一排扣了的紐扣,趙零不屑地哼了一聲。
“蘇晚,你才進公司,很多事情都沒上手吧?需不需要我這樣已經(jīng)有多年工作經(jīng)驗的來幫你一下?”
蘇晚頭都沒有抬,“多謝了,不過我現(xiàn)在還有些忙,暫時還沒有需要你幫忙的。”
趙零不屑的聲音更甚,“切,剛來的新人有什么工作可以做,給臉不要臉?!?br/>
蘇晚這次倒是抬眼看她,露出一個微笑,“你給我臉了?。磕俏抑x謝你哦?!?br/>
“你!”趙零怎會聽不出蘇晚話里的諷刺,當即就變了臉。
蘇晚像是看不到她氣急敗壞的眼睛,低下頭繼續(xù)自己手里的工作,“如果沒什么事的話,你還是請回吧,我還要認真工作,而且我相信你手頭的工作量也不少,完成不了可不太好。”
蘇晚可不是好欺負的,不然,她也不會屢次在齊躍應(yīng)聘都弄黃了。
可趙零卻不愿息事寧人,蘇晚的話,多少有些不給她面子,而且看到蘇晚放在一旁的外套,趙零更不想就此放過蘇晚。
“認真工作?呵,說得好是好聽,誰知道你是不是裝裝樣子而已,畢竟啊,上個總裁辦公室都能換件衣服的人……”
蘇晚不搭理她,自己做自己的事情。
蘇晚好歹也混過職場,知道這么一個道理:一個跳梁小丑,你若是越搭理他,他就會蹦噠得越厲害。
相反,等他覺得獨角戲唱起來沒趣了,才不會找你麻煩。
趙零還想再說什么,總經(jīng)辦里有個短發(fā)女人站了起來,有些不悅地說:“趙零,我看在你是公司老員工的份上,我才沒有說你什么,現(xiàn)在人家蘇晚都不愿搭理你,你能不能給自己留點臉?”
趙零不依不饒,“喲,周姐,我也不過是有一句說一句罷了,難道不是嗎?她說去擦衣服的時候,回來不還是那件衣服?可是呢,等她去了一趟總裁辦公室,卻是換了一件干凈的,我有說錯了嗎?我不過是事實論事罷了?!?br/>
趙零又扭頭看向另一個女人,“對了,難怪看著蘇晚那么眼熟呢,我想起來了,她不就是那天敲了張總辦公室的門,然后進了靳總辦公室嗎?當時還是齊總在里頭呢,看看,還是齊總呢……
對了哦,當時沈淇淇可是進去過的,沈淇淇,你倒是說說呀,她蘇晚當時在干什么呢?”
被點名的沈淇淇只好把目光從電腦屏幕上挪開,“趙姐,我什么都沒看到……”
“你不用怕啊,人多著呢,不用怕得罪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