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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的櫓2015最2016 又是一路被護(hù)送著回了小院

    又是一路被護(hù)送著回了小院,卻與來時的心情,截然不同。心中的那個陰暗角落被清掃的干干凈凈,不過小半日,卻仿佛整個世界都變得溫暖起來。

    “阿悔~”

    “嗯?”

    “沒事沒事,我就是心情好,叫叫你。”

    ……

    言大夫整理著衣物,看著癱在椅子上,一陣放松的我,道:“這么快就想通徹了?”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蔽覈N瑟著,伸了個懶腰,渾身舒暢。

    沒爹沒娘的日子將一去不復(fù)返,不過,現(xiàn)在只有王后娘親認(rèn)下我,國主爹爹還蒙在鼓里,我不禁暗暗可惜。

    可惜之余,我心思一晃,又細(xì)想了些旁的。

    對啊,在國主爹爹的心中,言悔才是他的孩子,在趙國百姓的心中,言悔才是當(dāng)年那個庇佑趙國的小皇子。

    這是個大問題。

    無論當(dāng)年隱情如何,這彌天大謊已經(jīng)撒下,若要反口,便是欺君。

    可是按現(xiàn)在的情況看,不久后,國主便會昭告天下,認(rèn)下言悔。那言悔就不得不當(dāng)這個皇子,留在王城,卷進(jìn)其中的權(quán)力斗爭。

    而且,這欺君之罪,便有他一份。

    這么一想,似乎又不太好了。

    我猶豫著對言悔說:“阿悔,我覺得好像錯了?!?br/>
    “什么?”

    見他頭也不抬,我走過去將自己的那番擔(dān)憂說與他聽,他靜靜地聽完,只是問我:“你想留在父母身邊嗎?”

    當(dāng)然想啊。

    我終究只是個孩子,想要親情的呵護(hù)。曾經(jīng)以為是拋棄,所以更為在意,現(xiàn)在好不容易尋回,又知道他們一直對我牽掛,這想到要離開,就覺得心疼。

    “可是——”我皺著眉,很是苦惱。

    為了一個謊言開始編織另一個謊言,這就像一張網(wǎng),黏上了就逃不掉。言悔他是與此無關(guān)的,我不想讓他也陷在這張網(wǎng)里。

    言大夫知道我的擔(dān)憂,他拍著我的頭,心態(tài)特別樂觀:“想留就留吧,托你的福,我也能當(dāng)個皇子玩玩,作威作福一番。”

    我被他的話逗的一樂。

    言悔哪里像是個會作威作福的人。

    見我笑了,他便抱起衣物往外走,我不解地拽住他:“你去哪兒?”一副你去哪兒就不能撇下我的架勢。

    他轉(zhuǎn)過身,好整以暇地說:“洗澡,要一起?”

    ……

    洗澡就不了。

    ……

    不知怎的,言大夫說今晚要留宿在我房里,趕都趕不走。

    嗯,舍不得離開我就直說嘛。

    “阿悔?!蔽沂扉T熟路地貼在他的懷里,揚著頭??傆X得心里還是不踏實,便伸手捏住他的臉,一邊喚他,一邊指尖用勁。

    只聽得他嘶了一聲,沉著臉抓著我的手往被子里一塞,蓋了個嚴(yán)實,那聲音低啞深沉:“你掐我干嘛?!?br/>
    我眨著眼睛,問:“疼不?!?br/>
    言大夫沒好氣地回:“廢話。”

    那就是疼了。

    我輕點著腦袋,自言自語:“還好還好,不是夢不是夢?!?br/>
    ……

    這下?lián)Q言大夫兩指一拈,扯著我臉頰上的肉,皮笑肉不笑地對我說:“拿我做試驗,說好的心疼我呢?”

    他的尾音拖長,一個呢字綿綿地鉆進(jìn)了我的耳朵,讓我渾身一顫。

    我抿著唇,只是嘿嘿嘿的笑。

    這人卻不放過我,手指一松,勾著我的下巴,就把頭低了下來,然而這次,我反應(yīng)可快著呢,迅速地將手又從被子里抽了出來,一瞬遮住了嘴,手心朝外。

    心里是小小的得意,哪能次次都讓你吃著豆腐。

    言大夫沒收住動作,一個吻就飄進(jìn)了我的手心,熱熱的,比落在唇上還叫人心癢。隔著手掌,他閉著的眼睛忽的睜開,右眉更是一挑。

    我以為他沒得逞,就會自覺退開了。

    然而,終究是我太天真,低估了言大夫的流氓本質(zhì)。

    手心的熱度尚未消散,一片濕潤的感覺卻仿佛畫圈似的在掌紋上亂竄,我愣了一下,方才恍然大悟。

    受驚地縮回手掌,我有些羞惱地瞪著他,攥起拳頭來,那濕熱又籠上心頭。

    “你!”我鼓著嘴,說不出話來。

    “我?”他似是故意的,竟然薄唇微啟,嫩紅的舌尖順著唇角輕輕滑過,“我怎么了?”

    盯著他的嘴,我看得眼都直了,言大夫這個表情,真的好誘人。紅著臉移開視線,我看向床幔,悶悶地說:“你欺負(fù)我?!?br/>
    從來都是我欺負(fù)人,哪有人敢騎到我的頭上來,可言悔,怎么就回回將我逼到羞愧難耐的地步呢。

    此時的我仍未發(fā)現(xiàn),到底都是自己的放任。

    言悔輕笑,環(huán)著我的腰,抵上我的額頭,便是一陣磨蹭。

    我繃住想笑的臉,推著他的胸口,恨恨道:“臭流氓?!?br/>
    某人斂了笑意,湊得更近,淡淡的藥香占滿我的鼻息,他一本正經(jīng)地說:“哪里臭,我可是焚香凈身才來找娘子睡覺的?!?br/>
    又喚我娘子……

    是上癮了嗎?

    然而這個真的是抵抗無能,臉上的紅暈還沒淡下來,卻是被燒的更加妖嬈了。我不好意思地將頭一埋,扭捏地不成樣子。

    偏嘴上還要硬氣,又是罵了一句:“不要臉。”

    靜——

    詭異的安靜——

    難道言大夫被我罵懵了?

    我唯唯諾諾的一抬頭,恰好對上某人錚亮的眼睛,他噙著壞笑,一臉痞氣,我正看的出神,言大夫抓著我的手,一個翻身,便分外輕巧地將我壓在了身下。

    然后便是讓人喘息不能的吻。

    咬的可狠了。

    懵——

    前所未有的場面,以前同塌可不帶這樣玩兒的……等一下,這是要干嘛。不知怎的,腦袋里突然鋪滿了程妖丟給我的那一幅幅活色生香。

    我失力地躺在某人身下,心里滿是,不聽師父言,吃虧在眼前。

    那春宮圖,當(dāng)初可都沒怎么好好觀摩啊。

    這個情況要怎么應(yīng)付。

    言大夫意猶未盡地移開,一手仍是抓著我,一手則撐在我的身側(cè)。他居高臨下地打量著我僵直的身體,勾著唇角問我:“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聽上去尚有回旋余地。

    我連忙點頭,語氣堅決:“能!”

    緊接著,他就很是悠哉地跟我一筆筆的算賬。

    “不要臉?”

    “……沒有,絕對沒有?!?br/>
    “嗯——臭流氓?”

    “香的香的?!蔽液鷣y地敷衍,“您全身上下都是香的?!?br/>
    他若有似無地往自己身下掃了一眼,然后頗有興味地盯著我:“哦?你怎么知道?”

    ……

    兔子逼急了也是要咬人的,更何況,我才不是兔子。惱羞成怒,我生了力氣,將他推倒在身側(cè),背過身,滿是憤慨:“不睡就滾!”

    “成,睡吧?!?br/>
    他倒是妥協(xié)得快,爪子卻又往我的腰上放,我拍開,他又放,拍開,又放,不依不饒。

    “能不能好好睡了?”他將我扯進(jìn)懷里,緊貼著背后箍著我。

    我能啊。

    可好好睡不是你這樣來的言大夫。

    我翻著白眼,一陣掙扎地扭動,言悔靜默了一瞬,靠著我的耳朵陰測測地說:“欠收拾?”

    春宮圖都見過的人,能不懂他收拾的意思嗎?

    頓時一秒慫。

    “我睡著了?!?br/>
    【作者題外話】:噗——

    見好就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