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英美]天黑請閉眼》/木子魚
第039章:我們在路上
就好像背后貼了字頭上戴了花,當事人永遠都是最后一個發(fā)現(xiàn)的一樣,埃文對他的神奇能力的發(fā)現(xiàn),也是在那一次賓夕法尼亞大學校園事件中察覺的。
作為一個正常人,埃文的第一反應就是煩惱。
是的,煩惱。
他無法確定這是偶發(fā)狀態(tài),還是一種常態(tài);
他并不知道觸發(fā)條件是什么?是對所有人他都能進行這種“翻譯”?是對他有敵意的人?還是什么被惡魔附身啊,攜帶X基因的人?
他無從知曉,但他總算是明白了為什么前段時間總是招人嫌了……
有些事情作為一個當局者是很難看清楚的,但是在旁觀者眼里就變得很明顯。比如說和埃文經常玩耍的小伙伴們發(fā)現(xiàn),埃文這貨劇透的更加厲害了。這種情況下埃文想看個電影,都約不到人。
——誰都怕了他猝不及防的劇透。
這個家伙原先還會用種種劇情中呈現(xiàn)的細節(jié),推測出犯罪手法犯罪動機等;但是現(xiàn)在,埃文直接看著演員就說,你就是兇手!又或者在看倫理劇的時候,瓊上一秒還在為角色的做出的犧牲而感動不已,結果下一秒埃文就說,這個女人這么做只是為了讓男主角內疚而,從前面%……%&%*的劇情就知道了,她是反派的女兒嘛!
——你這么能耐,你怎么不去做編劇呢?!
劇透一時爽的埃文,下場就是吃了一個星期自己做的飯,可歌可泣。
不過小伙伴門卻都以為埃文的觀察能力越來越強了,不僅能夠面殺電視電影里面的人物,就連現(xiàn)實生活中都能猜到大家的想法。
原本埃文也是這么想的,哪怕被那么嫌棄,他也頗為自得了好一陣子?,F(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他付費的充值道具加成了,而不是他原本的實力升級!這種莫名其妙被自己打敗了的感覺……一言難盡。
埃文是一個好奇心旺盛的人,同時也是一個勇于求證的人,他可不想因為這個能力的無差別發(fā)生,導致自己被誤傷啊。劇個透就被罰做飯什么的簡直太虐了,更何況解決那些不明物體的人只有他,Casear和Fast都不會多看哪怕一眼。
經過需要打上馬賽克的多方求證,埃文還是沒能明白這個能力的發(fā)動有什么條件。但是卻基本了解這個能力有什么作用,在偷偷使用錄音筆收集了半年樣本之后,埃文發(fā)現(xiàn)他“聽”到的東西,更加接近于一個人的真實想法,而且對惡意的思想尤其敏感。
越是心口如一說話的人,埃文“聽”到和他人聽到的就越是相同。然后埃文又發(fā)現(xiàn),他一直以為是“聽到”,其實并不是耳朵接收道德信息。在他復習備考那一陣子,埃文帶上了保護視力的眼鏡,然后他就沒有“聽到”類似的信息了。
原來,他并不是聽到,而是看到。
*
從畢業(yè)舞會之上連夜出逃,亢奮的心情隨著筆直的好像沒有盡頭的國道,一路延伸。
凱羅爾拿著看球賽時加油的擴音喇叭,大聲的唱著車載唱片里的歌,聽著好像跟著風聲一起跑遠的調子,大家也都沒有嫌棄五音不全磨耳朵,在凱羅爾忘詞的時候,還給提提詞呢!
由于大家鬧得厲害,為了防止疲勞駕駛,三個有駕照德仁輪流開這車。也不是道是怎么看地圖德,等到發(fā)現(xiàn)開錯道德時候,已經晚了。因為錯過了在小鎮(zhèn)停留的機會(事實上一路開過來他們也沒有發(fā)現(xiàn)之前預計停留的小鎮(zhèn)),三人連夜又開了好幾十公里,才碰到一個連著加油站的汽車旅館。
已經十分疲倦的三個人,警惕心卻并沒有降低,尤其是在這種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旅館的入住率又那么低,看了十多年的懸疑劇,這點安全意識還是有的,更何況他們有房車??!
開著房車出來不睡房車,那不是太浪費了?他們的新鮮勁可都還在呢!不過為了洗漱方便,他們還是在汽車旅館里開了一間房,輪流洗完澡之后,大家就齊刷刷的窩進了房車,關好門窗鎖打開報警器。
而一路睡到現(xiàn)在的Fast此時此刻,卻像是一位到點站崗的戰(zhàn)士,半合著眼趴在車頭的副駕駛座上,只有那不停抖動的耳朵尖,還在證明著它認真的守夜態(tài)度。
約定好了明天再重新規(guī)劃路線后,大家都各就各位拉上了床簾,道了聲晚安熄了燈準備入睡了。
然而造昏暗的車廂內,突然傳出了一點點窸窸窣窣的聲音,下鋪的床簾被悄咪咪的掀了起來,一只手突然就伸了出來,然后隔著空氣好像在找些什么。
因為發(fā)出額度聲音而警覺的Caseae,此時盯著那只手,臉上露出了人性化的無奈的表情。它輕輕地從側臥站了起來,然后叼著自己的小窩,拖到了那只手的下面。誰知那只手擼了擼Casear的腦袋還不滿足,竟然企圖把Casear撈進自己的小床上……
“埃文·威廉姆斯,你再發(fā)出聲響,你就出去睡帳篷吧!”
唯一帶門的小隔間留給了車上唯一的女士,兩個男孩就選擇了上下鋪。薄薄的窗簾自然是擋不住聲音的,更何況埃文還那么堅持一定要把Casear拉上床……這就尷尬了。
怪只怪這夜色實在太寧靜。
“(。﹏。*)我錯了……”
悶悶的道歉聲,小心翼翼的傳了上來,片刻后見沒有得到答復,有一個毛茸茸的腦袋悄悄的從床沿邊上探了出來。然后就被面無表情,突然用手電從從下巴往上打光的布雷斯嚇了一跳。
欣賞完埃文驚嚇的表情之后,布雷斯才滿意的重新關上手電,安然入睡。徒留下埃文一人郁悶的鉆進下鋪,而Casear竟然也嫌棄空間太小,擠在一起太熱而溜走了。
不過也沒郁悶太久,埃文就因為忙于畢業(yè)舞會和開車的緣故,也疲倦的陷入了睡夢之中。
不知道是誰,在睡夢中輕輕笑了一聲。
大約,是做到了一個美夢。
*
一夜好眠。
清晨的早上,清脆的鳥鳴帶來了朝日的氣息,晨間的露水帶著微涼的濕意歡迎了睡夢中的生靈。
然后埃文就被一爪子拍醒了。
挪開了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溜進他被窩的Fast,埃文掙扎著起來了。開車真的是一個體力活,尤其是長時間的開車。埃文突然覺得真的太天真了,當初規(guī)劃的路線完全是參照了大家正常的行駛速度計算的。但是現(xiàn)在看來,長途開車真的不可取,應該說還好他們有三個人嗎?
看來重新規(guī)劃一下前進路線十分有必要了……
洗漱完畢走出房車的埃文,迎面就看到了已經帶著Casear結束晨跑的布雷斯。
“布雷斯,早上好呀~”埃文揮著爪子笑著打招呼。
“早!”布雷斯平復了一下呼吸,順便用毛巾擦了擦汗說道:“我剛才在晨跑的時候發(fā)現(xiàn)汽車旅館后面大約有一公里左右,有一個很大的湖,Casear發(fā)現(xiàn)那里有很多魚?!?br/>
好像是聽的懂布雷斯說的話一樣,Casear應和的叫了一聲,好像是在肯定布雷斯說的話一樣。
“我剛也想和你說這個,我們……”埃文興沖沖的勾上布雷斯的肩膀,卻被他觸電般毫不留情的拍走。
看著一臉“我好委屈,布雷斯你怎么可以這樣”的埃文。
布雷斯也郁悶的抓了一把自己柔軟的金發(fā),解釋道:“想說什么也別急,剛跑完步我還想要洗個澡。剛才路過旅館的時候,我點了幾份三明治和煎蛋,我覺得你和凱羅爾可以先去吃個早飯,有什么事情等下再說?!?br/>
“那你也快點哦?!币宦牭接袞|西吃,埃文頓時覺得一夜未進食的肚子,已經向他轉達了抗議之聲,于是也就沒在意布雷斯的不對勁,直接就去旅館用餐了。
“安心,我可不是你?!辈祭姿箵]了揮手,將埃文和Casear趕向了旅館餐廳。
然而一走進房車,布雷斯的臉色就變了,他有些迷茫的看了看剛才推開埃文的手,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這么緊張?
尚未加熱完全,還帶著些許冷意的儲蓄熱水,從花灑處流出,噴灑在他金色的發(fā)絲上,蜿蜒的順著潔白的肌膚流淌下去……
有什么東西,在悄悄地發(fā)生變化,而布雷斯顯然并不知道這種改變,究竟會帶來一個好的結果,還是一個悲慘的結果?
——AllthingsIkno.
布雷斯猛的抬起了頭,花灑的水流就這么直接的沖進了他冰藍色的眼眸里,也不知道是清水還是刺激出來的眼淚,盈滿了眼眶……也顧不得擦拭,布雷斯就胡亂的快速洗完,沖出房車。
他知道什么?
他知道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