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無論是曦暉宮還是初雪閣,都安靜的出奇。圣初暉和圣初雪分別坐在自己黑漆漆的大殿里,看著外面的星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瑤光則是在圣金淵的養(yǎng)心殿呆了一整夜。
第二日的早朝,果然有御史上書彈劾太子,甚至這幾個御史聯(lián)名上書要嚴懲圣初暉。
一時間整個大殿里都是唇槍舌劍。
瑤光坐在金座上一言不發(fā),只是一臉沉靜的看著底下的唇槍舌劍,太子太傅們自然是極力為太子爭辯。和圣初暉交好的那幾個大臣也在努力為圣初暉開脫,大殿上的圣初雪低著頭一言不發(fā)。
圣初暉被瑤光禁足,自然是沒有機會見到這么激烈的場面。
圣金淵被吵的頭疼,不住的看著瑤光,當那些御史們在激動到似乎要出手打人的時候。一聲暴喝終于在大殿里響起。
“都閉嘴?!爆幑鈳еαΦ暮鹇暟l(fā)出后,那些爭論不休的聲音戛然而止。都一臉蒙圈的看著瑤光。
瑤光站了起來:“爭了半天,就是要皇帝廢了太子?”瑤光森然的目光看著底下的眾臣。
眾人面面相覷后,有一個御史道:“太子行為不端,當廢除。”
啪,下一分鐘,這個御史就挨了狠狠一個耳光,臉頰瞬間就腫了起來,眾人好一會才發(fā)現(xiàn)是瑤光動的手,可是她站在那丹陛上一步都沒有動。
“找死,廢太子,你是何居心,陛下給你權(quán)利讓你辨明忠奸,可是你卻拿著皇帝給你的權(quán)利要至太子于死地,你是何居心。原禮部尚書,原戶部尚書,原刑部尚書,犯了如此大罪,沒見你說一個字,如今卻把這些罪名往太子身上栽,你想干什么,取而代之么?本宮自認為,你還沒有這個能耐?!爆幑庾呦聛?,走到那些御史中間。
嚇得那說話的御史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
瑤光再次開口:“最近發(fā)生的幾件大事,大理寺已經(jīng)查明,太子根本不知情,就算有罪,太子最多是一個監(jiān)察不到位,就為了這樣一個過失,你居然要求皇帝廢太子,你其心可誅啊。至于圣初暉,這些事他是脫不了干系,可是查來查去,都是這幾位大人自己折騰,甚至有些事情圣初暉都不知道,你居然要皇帝下旨處死暉王,你要干什么,要圣家滅族么。要不要本宮和皇帝商量商量,這江山你們幾個御史來坐???”
“臣不敢?!蹦怯分笨念^,瑤光說的這幾句話,這御史足夠殺頭了。
“你不敢,你還有什么不敢,身為御史,你自己干了什么你不知道么。來人?!爆幑馀牧伺氖?。
立刻有幾個御林軍抬著幾個大箱子走了上來,打開一看,全是金條。
“幾位大人,你們給本宮解釋解釋,這些金子從哪里來的?!爆幑饫湫Φ溃骸柏溬u戰(zhàn)馬,你們膽子真是不小,自己做的勾當居然往暉王身上栽,你們好大的膽子?!爆幑庹f到這里已經(jīng)暴怒。
她暗地里查詢圣初暉販賣戰(zhàn)馬之事,可是一層一層查下去,發(fā)現(xiàn)真相越來越心驚,這件事圣初暉只是牽了一個頭,具體在里面做這件事情的居然是這幾個御史,再查下去,就讓瑤光郁悶了,這幾個御史居然一直在威脅圣初暉,如果圣初暉不答應(yīng)就要彈劾圣初暉,還是連名。
瑤光真的很無語,就圣初暉這個智商,還想做太子。
瑤光看著這幾個人,把事情說完后,眾臣嘩然。
“你們幾個到底是要讓皇帝治罪,還是要殺人滅口啊?!爆幑庹f到這里。停了下來:“你們幾個,很好,非常好,你們販賣的戰(zhàn)馬已經(jīng)押解進京,贓款已經(jīng)充公,你們幾個去閻王爺那里接著商量吧。來人,下死牢。抄沒家產(chǎn),大理寺,這件事交給你們,嚴查不貸?!?br/>
“圣初雪,抬起頭來,你是太子,東宮儲君,你自然有你的尊貴,你沒有罪,低著頭干什么,讓這些亂臣賊子嘲笑你么,他們配么,以下犯上,論罪當誅三族?!爆幑庹f完,圣初雪抬起頭看著她:“謝輔帝?!?br/>
“你不用謝我,說到底,本宮也是你的臣子。眾位大人,本宮希望你們可以懸崖勒馬,引以為鑒,本宮不希望再有大臣因為這些羅爛事死在本宮的手里?!爆幑庹f完回頭對著圣金淵叩拜:“臣僭越,請陛下降罪。”
“平身,鳳凰,你明察秋毫,有功無過。”圣金淵道:“都起來吧,今天就到這里,退朝?!?br/>
這一場風(fēng)波到這里算是落幕了。瑤光也是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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