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爸,您別說了,我不會回去的。我和爸爸之間有約定不是嗎?爸爸與其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還不如讓您的乖乖大女兒更努力的設(shè)計,也許就能設(shè)計出讓大家喜歡的作品也說不一定。萬一郁千柔真的有機會成為第二個尋夢呢,那樣的話,不是皆大歡喜?”
郁千潯看著自己的右手,嘲諷道:“再說了,爸爸,我的右手……現(xiàn)在連筆都握不住,怎么繼續(xù)設(shè)計呢?”
這才過去多久,就撐不住了?
郁千潯眼底是一片冷漠的光芒,她又不傻,這個時候去接那個爛攤子。
如今父親手上已經(jīng)沒有把柄可以威脅她,也做不出什么極端的事情,除非父親真的可以至dream·夢公司于不顧,但是她知道父親絕對不會那樣做。
然而此時,站在柵欄外靳向辰聽到郁千潯通話的全部內(nèi)容,眼底的笑意褪去的一干二凈,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無際的冷漠與冰霜。
死死攥緊手中的車鑰匙,鮮紅的血滴落在地上,濺起刺眼的血花……
三個多月的時間,這一刻,他發(fā)現(xiàn)自己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郁千潯,他也曾無數(shù)次猜測她的身份,但最后他都選擇無條件信任,可是到頭來,一切都是謊言。
現(xiàn)在,他甚至懷疑,女孩兒真的喜歡他嗎?
他還能相信嗎?
直到電話里傳來嘟嘟的響聲,郁千潯緊繃的神經(jīng)才松懈,眼中的光芒黯淡下來,看著自己的右手,苦澀的勾了勾唇,要不是她及時發(fā)現(xiàn),要不是她身體里面有特殊的藥物抵抗,她的右手早就廢了吧。
突然,意識到院子外有人,臉色一僵,轉(zhuǎn)身看到熟悉的身影,整個人僵硬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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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靳向辰,你都……都聽到了?”
為了不讓母親擔心她才會出來到院子里打電話,她也親看看到靳向辰開車離開,沒有想到他竟然會折回來。全身的血液宛如被冰凍住一般,腳下的步子仿佛被千斤巨石壓著,邁不出一步。
張了張嘴巴,好一會兒才結(jié)結(jié)巴巴說出幾個字。
靳向辰面無表情的凝視著她,此時此刻她的心就像是有人死死攥著一樣,呼吸都變的困難起來。
他,肯定都聽到了!
也知道了她才是尋夢!
“所以,你才是真正的尋夢?!辈皇且蓡?,而是肯定,靳向辰低下頭自嘲的笑出聲,從頭到尾他就是一個傻子,被郁千潯耍著玩兒,還傻呵呵的對她言聽計從。
“郁千潯,你跟我說過的話,到底有幾分是真的,還是說……你從來就沒有對我坦誠相待過。”
靳向辰看著面前的人兒,感覺從未有過的陌生,他的心臟宛如破了一個窟窿,還在不斷滴淌著鮮血,寒冷刺骨的風狠狠的在心上刮,痛不欲生。
“不是的,我,靳向辰你聽我解釋好嗎?我確實是尋夢,很抱歉一直瞞著你,我真的……”郁千潯真的慌了,她在靳向辰眼底看到了冷漠和嘲諷,朝著靳向辰小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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