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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擼千百擼狠狠擼 正倚靠在樹上的安

    正倚靠在樹上的安希賢,聽到一個令他震驚的消息,安大富左顧右看后接通了電話“行了,你要的錢,很快就會匯過去的,記住了,這兩天警察查的緊,你千萬別露面,后果你是知道的”

    電話那頭傳來急躁的聲音“那你趕緊把錢給我,讓我出國,要是你敢動我家人,告訴你安大富你也逃不了”

    “都說了,現(xiàn)在那死老頭沒給我錢,我哪來的錢給你,再過幾天,那老頭一死,錢馬上給你,記住千萬別漏嘴了”

    “行行行,知道了,先這樣”那邊匆忙掛斷了電話。

    這邊的安大富看著手機上時間,再從褲兜里掏出一小包白色的東西,嘴角陰險一笑“從小到大你什么都向著大哥,現(xiàn)在他死了,你還向著他是吧!既然如此,你就下去陪他好了!別怪我,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看著安大富款款而去的背影,樹上的安希賢依舊處于震驚之中,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奇怪的是,剛才安大富的那通電話我都能聽見,而安希賢這通電話卻什么也聽不見,不光是電話那頭的聲音,就連安希賢的聲音都聽不見。

    “難道是那個道人?”就在我疑惑時,安希賢下了樹,站在原地看著二樓的某個方向好幾分鐘,轉身回屋內嘴角不自覺的上揚著。

    第二天,在一條死胡同內,幾個地痞小混混手拿鐵棒對著一個被套頭的男人就是一陣狂毆,直到那個男人快奄奄一息了。

    “是安大富讓你在私家車上做了手腳?”一個淡然聲音緩緩的傳入頭被套住的男人耳里。

    被打的那個男人,連聲哀求“是???是安大富那個孫子讓我干的,他???說,只要他大哥人廢了,那么安家的家產就是他的了,當時我只是將剎車線剪了,以及換上了質量差的輪胎???我也沒想到事情會鬧出人命,安大富說最多就是車毀人殘???我也是被逼的,不然他就派人殺了我家人,求你們放過我吧!我有一份當時他找我的錄音證據(jù)???”

    等那個男人的話說完后,一直袖手旁觀的安希賢,抄起鐵棒一棒子朝那個男人的頭部打去,血染了一地,對著身后的幾個小混混說道“錢在那個垃圾箱里”指著前方的垃圾箱。等那些小混混離開后,他拿出了什么東西撒在那個男人的身上,眨眼間,那個男人連帶被染紅在地面的血液也消失的無痕。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

    之后的時間里,安希賢與平常無異,這并沒有讓安大富起疑,因為安希賢的爺爺一死,他根本沒時間關注他的變化,在安大富的眼中,錢財才是最看重的。

    在他成長的這些年中,他私底下在道人的幫助下收集安大富犯罪的證據(jù),之所以讓他一直活著,就是讓他活在噩夢的折磨中,在道人的幫助下,安大富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夢見已死去的大哥大嫂以及被他害死的人。

    飽受折磨的他,開始良心發(fā)現(xiàn),做起了慈善,然而這些都抵不過死去的人的性命!多方調查得知,安大富當初是受到一些投資商的慫恿,以及他債主逼迫而動了制造事故的念頭。

    當安希賢得知安大富所投標的拆遷戶被強拆了房子而**的夫婦的消息,而那對夫婦當場死亡了,僅剩一個十歲左右的女兒,在他幾次觀察中,他看出了那個小女孩跟他一樣是個半魂人,只是,那個女孩比身上有她父母的靈魂合體。而他只是僅剩一魂一魄的半死人,如今就連這狀態(tài)也維持不了多久了,于是乎,他為了報復安大富撫養(yǎng)了劉萱。

    那天他拉著小劉萱的手來到屬于自己的小區(qū)房“這里以后就是你家,阿姨會照顧你的”把她交給保姆,便走了!

    好幾次,明明他這個半魂人的期限已至,卻又安然無恙的餓出現(xiàn)在我眼前“怎么回事,怎么總是有很多我想知道卻又看不到?”

    終于劉萱長成了花季少女,姿色也算不錯,安希賢見時機成熟,那一天他拿著一份資料遞給劉萱“想要給你父母報仇,先把這兩個投資商拉下馬,在明晚的宴會下拿下他,跟他發(fā)生關系,酒店房間我已經預定好了,里面安裝了針孔攝像頭,錄音器,怎樣讓他們說出實情不用我教你吧!”

    又過了兩天,那兩個投資商成功被拉下馬,又過了一段時間安希賢再次拿著一份資料給劉萱“這個人是我叔叔,正是他派人把你家強拆,逼著你父母雙雙**的罪魁禍首,明晚的酒會看你的了”

    劉萱看了眼照片中的那個帶著眼鏡,長得還算一般的男人“他也殺了你父母吧!”

    安希賢表面雖然是一副淡然著神色,內心復仇怨恨令他陷入痛苦的回憶中,這些年他看膩了安大富假裝的關心,爛好人、虛偽的一面,要不是他只是個半魂人,好幾次就被安大富給毒死了“你只需要照做就是了”

    在他轉身離去時,劉萱拉住安希賢的手,咬咬雙唇問道“我呢?你就是這樣把我當復仇工具?”

    安希賢的心咯噔一下,雖說他是一個半魂人,但仍舊保有正常人的七情六欲,對于劉萱他雖然利用了她,但幾年的接觸下來,多少還是有些感情的,只是習慣了一副淡然的他說出的話的聲音完全聽不出任何的思緒波動“我們有共同的仇人,而且我們本來就不屬于這個世界”

    劉萱一驚“我???你???為什么我們不直接殺了他們?”

    安希賢嘴角上揚的弧度愈發(fā)的擴大,露出一絲陰險的笑容“不覺得這樣折磨他們好過嗎!讓他們生不如死,讓他們家庭四分五裂,讓他們的飽受噩夢的煎熬”

    “呵呵,對,那種人就該這樣!可是???”忽然,劉萱一把抱住安希賢的腰,膽顫顫的說道“我想跟你冥婚,好不好?既然我們都已經是死人了,師傅她一定會同意的,希賢娶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