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很是安靜靜謐,張芩看著面前兩個老實巴交的書生,尷尬的干咳了一下。
兩個書生抬頭看著張芩,目光炯炯,看的人心里一慌。
張芩打了個腹稿,長身玉立站在桌前,緩緩道來:“叫你們過來沒有別的意思,主要是我這個醫(yī)書藥方得我默背,你們抄寫一下?!?br/>
兩個書生吶吶應(yīng)是,看起來非常乖順。
張芩見此,便開始說自己腦中記得的方子名稱來。
這個時代的人對中醫(yī)都不陌生,很多中醫(yī)藥名都能想到對應(yīng)的字,因此張芩拿到寫好的紙時,上面幾乎是沒有錯漏的。
張芩心中一喜,這樣豈不是方便又省力。
左右也來了兩個人,張芩便讓一個書生休息,一個書生記藥方,兩人每抄寫一篇,便輪換休息一次。
給自己則備了一碗水,一邊喝水,一邊背出自己記得的全部。
一下午的時間,張芩便得到了好幾本醫(yī)書,而這兩個派來的書生也都累的手指酸痛起來。
張芩看到于心不忍,恰好這時常維欽回來了,張芩便直接找到常維欽。
“你這兩個手下人不錯,字寫的很好也沒有錯漏?!?br/>
常維欽隨手關(guān)上了房門,進來時原本還帶著冷淡凌厲的神色,在看到張芩的那一刻,溫柔了下來。
“你喜歡用這兩個人就給你用著了?!?br/>
常維欽淡淡的笑著說道,眼底的溫柔讓那兩個書生不敢細看,低頭拱手。
這公子果然和殿下的關(guān)系不一般,竟是不知道殿下真的有這種龍陽之好,之前都看不出來。
看來今日他們的態(tài)度是正確的,只是這男子確實也是醫(yī)術(shù)精湛,殿下同這樣的人在一起,說起來也是一樁雅事。
“你今天在房間里面,就是在忙這些?”
常維欽拿著手中的薄紙問道。
張芩點點頭,“別小看這些方子,每一個都是價值千金的。”
說這句話的時候,張芩嘴角帶笑,眼神確是認真的。
常維欽不免看了張芩一眼。
“你從哪里能找到這么多方子?我看幾乎沒有重復(fù)的?!?br/>
張芩無法回答出現(xiàn)代,心中想了想,最后說道,“這是我父親書房里的收藏,我都背下來了。”
“只可惜,之前醫(yī)館被燒了,原本都被毀干凈了?!?br/>
說到這里時,張芩嘆了一口氣,實際心中卻隱隱得意起來。
這理由是多么好,被燒了的事情常維欽也是知道的。
他又不學(xué)醫(yī),也沒辦法刨根問底,真是最好不過。
“竟然被燒了這么多方子,看來我還是便宜那個李大牛了?!?br/>
聽到這句話,常維欽下意識的勾起了耳朵。
“你對李大牛做了什么?這事兒我怎么不知道。”
張芩疑惑的問。
常維欽做了個手勢,讓兩個書生出去了,然后轉(zhuǎn)頭認真的看著張芩。
“他被我處死了,他殺了文叔,我也知道你恨他,所以我直接自己動手了?!?br/>
張芩心中頓時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只感覺一陣鼻酸難受。
文叔的死,她永遠都不會忘記的。
良久,張芩看著常維欽說道。
“多謝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