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絕對是……黑寡婦被基因改造過的緣故?!?br/>
德拉科和晴明夫夫兩坐在兒子旁邊,頭疼地盯著這個一臉無邪的小嬰兒。
他居然會瞬移……
斯科皮的異樣是姑獲鳥第一個發(fā)現的。
自從他會爬以后,抓住斯科皮便變成了一向非常艱難地工作reads();。
他雖然爬的動作慢,而且也對房間結構并不了解,偏偏就是很難抓住。
一旦這個小家伙鬧起脾氣來,絕對不會像別家的孩子一樣哭個不停,而是直接消失!
然后五六只式神就要開始地毯式搜索這個熊孩子爬到哪里去了。
明明他四肢還并沒有發(fā)育好,但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可以跑到很遠的地方。
剛開始一群式神還敢在庭院里抱著他看櫻花,到斯科皮學會走路的時候,恨不得把所有房間的門窗都統(tǒng)統(tǒng)鎖上!
“小少爺您別折騰我們了……”第n次被當做尋回犬的犬神在被子里把裹著尿不濕的小斯科皮拎出來,滿臉的欲哭無淚。
冰藍色的眸子里流露出淡淡的差異,還沒等犬神再嘮叨一句,剛才還在懷里的小團子又不見了!
而且他現在會推門了!
晴明從來沒有碰到過這種情況。
雖然說巫師們在小時候都有過魔力暴動的經歷,大部分都是讓什么東西燒起來,或者漂浮身邊的物品——還真沒聽說過生下來就會幻影移形的。
他不是沒有找過鄧布利多,實際上,鄧布利多聽說這件事情的時候,甚至專門來美國的新家里見了小團子一眼。
“……這可不像幻影移形。”鄧布利多觀察了半天,皺起眉頭來:“他如果真的會幻影移形,恐怕早不在這棟房子里了?!?br/>
對。
晴明的臉色登時變得慘白。
如果年紀再大一點,小家伙開始更遠規(guī)模的到處亂跑,可能連自己名字都記不住就被拐走了!
一定要把犬神放在他身邊盯著!
已經是2001年的10月了。
德拉科已經順利的拿到了錄取通知書,自己也即將去美國的分公司走馬上任。
但是這個孩子……根本放不下心來。
雖然開口第一個念出的詞是‘爸爸’,讓德拉科連著好幾天臉上都掛著傻笑,但是更可怕的事情發(fā)生了。
那天晴明正在廚房里煮湯做飯,德拉科抱著斯科皮在客廳里玩小火車,姑獲鳥忽然從窗子里飛進來,帶來了老爺子送的一罐水果糖。
這種糖果是為幼兒特制的,不會被嗆到氣管里,也沒有添加任何的糖精和色素。
晴明謝過姑獲鳥之后,蹲在德拉科旁邊,從玻璃罐子里取了一顆荔枝味的糖果,剝了糖紙捻在指尖,笑著在斯科皮面前晃了晃。
小孩子對這種亮晶晶的小珠子向來感興趣,他的眼睛跟著那顆搖晃的糖果晃來晃去,伸出手咿咿呀呀的想要拿到那顆糖。
“表現好才可以吃哦?!鼻缑魅滩蛔∥⑿ζ饋恚T道:“叫聲爸爸給你吃?!?br/>
斯科皮氣鼓鼓地看了他一眼,繼續(xù)夠那顆糖。
晴明正想把指尖再往上抬一下,突然手上一輕,那顆糖直接消失了。
一眨眼的功夫斯科皮就窩回了德拉科的懷里,臉上滿是滿足的神情reads();。
“你……看清楚剛才發(fā)生了什么嗎?”德拉科難得的露出了呆滯的表情:“他把糖給吃了?”
哪怕是吃糖,這么圓圓的一顆也得舔好久吧?
他試探著用兩指扣住小家伙的腮幫子,讓他張開嘴巴。
里面空空如也,卻透著荔枝的甜香味。
斯科皮咋吧了下嘴,眼睛亮亮地看著爸爸們。
“……我就眨了眨眼,一秒鐘都沒有啊。”晴明也不能理解事情的發(fā)展,他不可思議地看了一眼那個圓滾滾的小團子,又試探著剝了顆西瓜味的糖果。
冰藍色的小眼睛眨了眨,糖果再一次人間蒸發(fā)了。
恐怕都進了你的肚子吧……
問題大發(fā)了。
如果這樣的話,在嬰兒認識世界的時候,會忍不住地吃掉他能摸到的所有東西……
簡直是一級難控制!
旁邊站著的座敷姑獲鳥和犬神同時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同時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小少爺又多了個折騰它們的樂子。
“一定要給他戴一個口罩,小孩子自己解不開的那種?!鼻缑黠w快地起身,把糖果罐帶到別的房間,藏在高處的柜子里,同時找了個口罩,走回去給斯科皮帶好,順手打了個復雜的結。
照這種情況,哪怕他把電視機遙控器的電池全吞了,自己恐怕也什么都不知道。
德拉科神色復雜的看著懷里專心玩手指的兒子,沉默半晌道:“你說……咱們兒子的天賦,不會是特能吃吧?!?br/>
“我總覺得,這些都是表象。”晴明皺眉調整著松緊,讓口罩既不能被抓下來,又不會勒著兒子柔嫩的皮膚:“恐怕要等他會說話了以后才能問清楚?!?br/>
他抬眼看向那三只看家的式神,下意識地嘆了口氣:“你們仨……在我出門上班的時候,照顧的好他么?!?br/>
三只式神同時本能的點了點頭,又同時搖了搖頭。
“算了,叫妖狐和大天狗也來盯著他吧。”晴明抬手摸了摸兒子細軟的碎發(fā),哭笑不得道:“千萬別讓他跑丟了?!?br/>
還只會爬的時候,斯科皮就格外喜歡和式神哥哥姐姐們玩一個游戲,時間專挑在晴明和德拉科下班回家之前的半個小時里——猜猜我在哪。
現在又多了一個——猜猜我又吃了什么。
幾乎每分鐘犬神和妖狐都會神經質的確認一遍小少爺的口罩帶好了沒有,每十分鐘打掃衛(wèi)生的座敷都會跑回來確認小少爺跑丟了沒有,每個一兩個小時晴明都會打電話回來問,家里出事了沒有。
哪怕是這樣神經緊張的提防,某些事情還是無法控制的發(fā)生了。
在糖罐被姑獲鳥帶回來的第三天,晴明再去檢查罐子的時候,里面早已空空如也。
怕斯科皮鬧肚子的緣故,什錦水果切好了都只會喂他一點點。
然后整個盤子就空了。
明明上一秒還看著他在院子里撿葉子,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見了。
斯科皮刷新了所有照顧他的人對‘一眨眼’的概念reads();。
平日里這個詞是用來形容較短的時間,或者恍惚之中就怎樣了。
但是現在的‘一眨眼’,真的是毫秒中就發(fā)生了的事情。
誰都不能解釋他到底是怎么出現在五層樓高的屋頂上曬太陽的——連嬰兒用的牽引帶都沒有用!
然而該上班還是要上班的。
晴明空降美國紐約的安倍集團分部總公司的時候,所有人臉上都帶著恭敬而又浮夸的笑容。
實際上,外企恐怖的競爭和下屬的難管教程度都是出了名的。
已經有四個日本總管被花式趕走了。
這群美國人并不覺得新來的毛頭小子可以駕馭他們。
一方面,日式英語簡直是災難一般的難以分辨。
由于日語里發(fā)音沒有‘f’,所以很多老一代的日式英語幾乎都直接崩成了新的神奇語種。
他們對人事部或者會計們發(fā)號施令的時候,那群金發(fā)鬼佬都會做出一臉無辜的表情。
“什么?抱歉?您在說什么?”
“噢天哪,對不起,沒有冒犯的意思,我是真的聽不懂您想表達什么。”
第四個老板直接帶了個翻譯過來,拒絕用英語與他們溝通。
然后這個翻譯又開始被開涮,最終被各種取笑,他們用各種理由搪塞交流,不愿意把固有小團體的利益與權力上交。
另一方面,文化差異讓雙方都不得安寧。
日本的工作理念就是加班,加班,再加班。
而且還是基本沒有加班費的那種。
美國人可沒有這種文化氛圍,幾乎每個人都只做分內的事情,上班不打卡,下班到了點就直接走,可不聽上司再使喚什么。
談不上說誰好誰不好,只是雙方在很多方面都難認同對方的觀點。
當晴明在會議室里坐下,看著一群年紀都比自己大十幾甚至幾十歲的高管的時候,非常清楚自己即將接手怎樣的一堆爛攤子。
安倍集團家大業(yè)大,在諸多產業(yè)上都與美國的諸企業(yè)有極為密切的合作,其中被貪掉的錢數都可想而知。
爺爺之所以派自己來這里,恐怕也有考量的意思。
十幾個人坐在寬敞氣派的會議室里,在問好之后都開始各自聊天或者玩手機,根本沒有聽他說話的意思。
這些人都是在企業(yè)里呆了至少十年的老油條,手下的人也都是公司的骨干,故而格外有底氣。
“請安靜一下?!鼻缑饔弥腹?jié)敲了敲桌子,讓穿著小套裙的綾子把懷里的三沓文件遞給自己,平靜道:“安迪爾·威廉,瑪利亞·萊恩,約翰·布朗,你們三位分別是人事部副主任、財務部主任、秘書部經理,是嗎?”
三個人跟著點了點頭,挑眉聽他想要說什么。
“這是你們貪污、學歷造假、營私舞弊的記錄以及完整證據。”晴明微笑起來,平靜而又溫和地開口道:“你們被開除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