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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說著呢,這就動上手了?”
“幾位哥哥要是不喜歡, 在旁邊幫我按著這個人就是。我來我來。”
“看不出來, 你這小子愛好這么特殊?!?br/>
……
玄九看著這個人冷冷的低垂下的眼睛, 沒有勇氣去親吻他的嘴唇, 顫抖的手指落在他受傷的喉嚨,然后是衣領(lǐng)……
不知道他是做了什么,姬清漠然的臉上,突然便露出忍痛抗拒的不耐,下意識的顫抖躲閃。
周圍傳來吞咽的聲音,靜悄悄的,不知道什么時候,沒有人再有心思閑聊。
一片片的碎布, 隨著刀刃游走的聲音, 輕柔的散落在地面,好像暮春盛極欲敗的花樹, 每一瓣都落到人的心上, 酥麻又嘆息, 想要抓住, 又更想看到更多。
凌遲一般的過程并不好受,快與慢都折磨一般, 叫人難以忍受。無論是受刑的人, 還是執(zhí)行的人, 都是如此。
狼狽,凌亂。
對比原本的莊嚴(yán)禁欲,此刻被刀割的破破爛爛的裝束,名副其實被玩壞的破布娃娃。
那嚴(yán)嚴(yán)實實隱藏起來的秘密,糜爛不堪的痕跡,一點一點的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如同被徹底打碎,涂鴉,摧毀了的名貴字畫和瓷器。
被枷鎖拷緊的男人,低垂著頭,絕美的臉上一片漠然疲倦,仿佛知道等待著自己的命運(yùn),他慢慢抬起眼,冷冷的看著他們,窮途末路。
但,不會獲得任何人的同情心。
所有的痛苦,傷痕,都是一種迷亂,誘人的勾引。
只能讓人想到,色氣,想要。誘惑,想要。
占有他,撕碎他,讓他崩潰,讓那張美麗冷漠的臉,露出隱忍的啜泣、脆弱。
沒有人再想到,男人怎么玩男人?自己是不是對男人不感興趣?
鼓噪的心跳,著魔一般的渴望,掠奪的本能,在指引他們,到底該怎么做。
……
安王是第三天晚上,才有空去地牢看姬清被招待的怎么樣。
云湛一直斷斷續(xù)續(xù)的夢魘,有時喊不要,有時含糊的喊姬清的名字,有時候默默流淚,有時候祈求。偶爾清醒的時候,問他姬清在哪里。
他說沒有姬清,沒有這個人。他走了,再也不會看到了。云湛有時沉默,有時就會突然尖叫,又恨又痛,喊著要殺了姬清,殺了這個人。
不必了,安王想,我不會再讓你見這個人。無論你對他抱著什么樣的感情,我不會再讓他有機(jī)會傷害你。你想讓他死,我就會讓他死,讓他生不如死,死無葬身之地。
他心里恨毒了姬清,夾雜著痛楚和嫉妒,唯恐姬清不夠慘,叫他不解恨。不,就算他再慘,造成的傷害也無法彌補(bǔ)挽回了。
任何想法,當(dāng)他走進(jìn)地牢最底層的時候,都悄然消失了。
他想過關(guān)于姬清最悲慘的樣子,哪一種,都沒有眼前看到的畫面有沖擊力。
他見過的姬清,都是衣冠楚楚,脊背挺直,神情高不可攀,冷如霜雪。
即便知道,自己那個混世魔王的堂弟,曾經(jīng)強(qiáng)迫過這個男人,但再見時候,這個人除了臉上略有病容,神情依舊淡淡的,毫無人氣。
他根本想不出來,這樣的人在男人身下的時候,是什么樣子的。
脆弱可憐?面無表情?鄙夷孤傲?還是被欲望折磨得丑態(tài)盡出?他想不出。
眼前的畫面,卻把所有的猜測都打碎,連同他的腦子都一片空白。
殘忍,煽情,罪惡,又美得叫人移不開視線的畫面,仿佛只存在午夜夢回的想象里。
一群窮兇極惡的野獸,從水底拖出來一尾美麗絕倫的獵物,舍不得一口吞下去,便一寸一寸,一口一口,反反復(fù)復(fù)的撕咬,侵占,爭奪。
這皮毛華美蒼白的水妖,分明傷痕累累,傷口血液里散發(fā)出來的氣息,卻反叫人愈發(fā)饑餓。
沒有用的,停不下來的,不夠不夠。瘋狂得近乎著了魔一般的渴求。
黑暗里,閘籠中的猛獸被釋放出來,就再也無法關(guān)上。
自欺欺人的否認(rèn),掩耳盜鈴的壓抑,只會適得其反,讓它更餓。
……
許久,安王才慢慢的呼出一口氣,連同跳得發(fā)疼發(fā)緊的胸腔一起。他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干澀的吞咽,讓發(fā)暈缺氧的頭腦暫歸清明。
只有這個人,從始至終,都是清醒的,無動于衷。
他的眼睛被一條厚布纏著,唾液沿著口塞滴落,臉上看不出什么神情,卻給人一種疲憊隱忍的漠然無謂。
好像,即便被這么對待,也打不破他絲毫的外殼。什么事都不會令他動容,沒有什么能摧毀他。
但,他整個人,卻散發(fā)著,極其誘人的食物,對饑餓之人的吸引力。仿佛甘泉對沙漠中旅人的召喚一般,引誘著,人心底的貪婪。
就連他也……
安王慢慢的走過去,微微顫抖的手,一把扯開他眼前的布,就像打開了某種禁忌的封印。
姬清的眼睛是睜開的,微微的泛著紅,像是快要哭了,又像是一直一直從沒有合上。
那美麗的,冰冷的眼睛里,沒有任何神采,黯淡無神,像是死不瞑目,又像是早已失了靈魂。
但被他看著,就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攥在手心里,忍不住打個機(jī)靈。
正常人都會選后者。
很好,心甘情愿,也沒有金錢交易。至于傷害,誰也不能說,請人看兩場小電影就傷害到他了吧。
雖然是明晃晃的威脅,但當(dāng)男主坦然的告訴雇主經(jīng)過時候,連雇主都哈哈笑著,毫不在意,交易當(dāng)然是順理成章了。
不是沒有人想到這種方法,只不過,沒有一個像男主這么大膽,敢直接試探著名精神病。
這個女人有權(quán)有錢,膽大人瘋,下一秒拿槍把整個別墅的人都突突了,她也不會有任何事。外面的人聽了也不覺得驚訝。
試問,這樣的瘋子,不是真正孤擲一注的亡命之徒,誰會冒著惹怒她的風(fēng)險,去賺這筆錢?
其實他們多慮了。精神病雇主當(dāng)時爽快的結(jié)了賬,沒多久果然就犯病了,覺得不對,男主還是不算完全遵守。她立刻又再黑市下了一單,重金追殺男主。
可惜,一個個接單的人,都被男主給做了,而賞金自然也進(jìn)了他的口袋。
精神病也不在意,繼續(xù)加大籌碼,繼續(xù)懸賞。
直到,男主煩不勝煩,直接找上門,把原主給帶走了,把第一筆交易的錢還給她。
滿不在乎的說:“既然你覺得過程不對,那就交易作廢,錢還給你,人還給我。”
能對付精神病的只有變態(tài)。
雇主啞口無言,失魂落魄,生無可戀,絕望的眼看著男主帶著原主乘坐直升機(jī)遠(yuǎn)去,然后,她就從樓上跳了下去,自殺了。
這神邏輯發(fā)展,姬清也是嘆為觀止的。
而原主,大概是斯德哥爾摩綜合征了。
雖然救走他的是男主,但明明綁架他,把他送到這個神經(jīng)病面前的也是男主,他卻因為在那個女人手里彎了,順理成章的愛上了男主。
姬清此刻就被男人按著肩膀,像是半摟抱似得,坐在黑暗中的單人沙發(fā)上。
混亂狹窄的房間里,關(guān)著燈,面前的筆記本電腦正放著一部21禁的重口味gv。
外放的聲音,如臨其境,里面的小受,正哭泣求饒著,被前后夾擊。
這種沖擊力的畫面,能叫任何一個天真純良的美少年臉色蒼白,渾身發(fā)抖。
緊挨著姬清僵硬的身體,坐在沙發(fā)扶手上的男人,身體向姬清傾斜著,禁錮著姬清身體的一側(cè),攬過他的肩膀,轄制般,冰冷有力的大手抓著另一側(cè)的胳膊。
此刻,隨著屏幕里劇情的發(fā)展,那只手,隔著制服襯衫,暗示性的指尖輕敲。
手的動作未必有欲望,也不淫邪,反而是滿不在乎,無所謂的,但卻更加讓人恐懼。猶如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盤踞在身體的脖子上,盯著你。
“仔細(xì)看?!?br/>
頭頂上方冰冷的聲音里,沒有任何威脅,準(zhǔn)確說沒有任何情感,但卻叫人不敢去想,不聽從可能會有的后果。
這是個沒有耐心,不會浪費(fèi)多余精力,周身都帶著猶如實質(zhì)黑暗血腥的男人。
另一只垂著的大手,似乎懲罰懷里少年的分心,隔著衣服,捏了一下。
并不大的力氣,也不用力,但是因著男人強(qiáng)烈的存在感,叫人難以忽視。
屏幕里的少年,流著口水的臉上,掙扎又沉淪。
鏡頭正給他特寫,跪爬在地上,因為手指的撥弄和手電筒的照射,纖毫畢現(xiàn)。
而后續(xù)的劇情里,牽來了一條狗……
破尺度的情節(jié),連同被威脅的現(xiàn)實結(jié)合起來,威懾力大過它的實際觀賞作用。
這種毫無美感與意義的片子,一向不得姬清的眼緣。
他看得了無生趣,清心寡欲,過早就進(jìn)入兩眼放空的賢者時間。
余光看到,男人的目光一直盯著片子,身上的氣息紋絲不亂,想來也跟他一樣的感觸。
但,兩個人不是一起欣賞小電影的同好關(guān)系。
男人似乎不用看就知道他的分神,那有一下沒一下隔著衣服的手,隨意挑開兩顆扣子,身后轄制他的手,也撩起襯衫……
這就,完全不符合劇情了。不是說好,放完電影才捏兩下那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