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一點,我的鞋子走不快!”她被拖著走的飛快。
“?。 辈恍⌒尼说侥_疼得淚水在眼里打轉(zhuǎn)。
但他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她也只能忍痛跟上腳步。
搭乘總裁專梯直達(dá)酒店頂層的總統(tǒng)套間-宇文飛的個人專用休息室。
“砰!”他用力摔門,這道門把外面的混亂隔絕。
世界終于安靜。
她在身后痛的緊緊的咬著下唇,任由他攥著自己的手腕,不敢發(fā)出一絲動靜。
沉默了幾秒,他劇烈起伏的胸口漸漸緩和。
回過頭,抓著她的手用力朝自己一扯。
她重心一時不穩(wěn)向他撲過去,另一只手撐在了他的胸膛上。
驚恐的把手收回來后,抬頭看到準(zhǔn)備發(fā)怒的他。
臉色發(fā)白,不自覺的往身后小步挪著,企圖逃脫他的控制。
只是她往后挪一步,他就往前邁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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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完全抵靠在身后的墻上,再無退路。
宇文飛松開手,鮮嫩白凈的左手腕已經(jīng)殷紅一片。
他別開臉無奈的冷笑,然后再次死死的盯著她。
就像一頭困獸盯著獵物。
咚的一聲,右手一拳跨過她的肩頭狠狠捶到墻上,仿佛是要把怒氣都宣泄出來。
毫無防備的她嚇得瑟瑟發(fā)抖。
轉(zhuǎn)頭看向他的拳頭,墻壁已經(jīng)沾染上絲絲鮮血。
良久,平復(fù)了一下呼吸,他才慢慢松開拳頭,兩手撐在她身體兩側(cè)的墻壁上,以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怒視著她。
他皺著眉,用冰冷又戲謔的口吻質(zhì)問,“這幾個月一直都在和我交往?”
“我···我···”她感覺自己短暫窒息,眼神縹緲,不知道如何作答。
宇文飛用滲著鮮血的右手,用力捏住她的小下巴抬起來。
可她依舊垂著眼,不敢直視他。
“我宇文飛還不曾為誰背過鍋,如果有,那讓我背鍋的人也一定會付出更大的代價。”
說完,他嘴角露出一絲狡黠的冷笑。
夏海棠聽的真真切切,一場疾風(fēng)驟雨即將開始。
她小聲的趕緊認(rèn)錯,漂亮的眼睛閃爍著不安。
“我錯了我錯了···但是當(dāng)時的情況,我向你求助過,可是你沒有幫我···”
說到這里,宇文飛生氣的吼道:“你是不是對他還心存幻想?!為什么去追問那個記者的話?!”
她被嚇的一怔,眼淚控制不住的掉出眼眶。
如果說發(fā)布會前向宇文飛表明她曾想嫁給宋宜秋是她今天犯得第一個錯誤,那在發(fā)布會上追問便是錯上加錯。
她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一步一步點燃這個得天獨(dú)厚的男人瘋狂的占有欲和嫉妒心。
夏海棠倔強(qiáng)的抬起頭,用通紅的淚眼瞪著他,哽咽著小聲反問:“為什么不可以追問?”
他面無表情,低聲警告她:“以后不許在我面前提起他!”
對他的霸道和無理,她覺得很委屈,和著淚水和鼻涕,嘴里含糊不親的說著,“為什么不可以?我們才認(rèn)識1天,就算我做錯事了,我自己承擔(dān),你憑什么管我!”
掐著她的下巴的力道又加重了3分,眼里都是怒火,“你給我聽清楚,我說不可以提就不可以提!”
經(jīng)歷了前男友的背叛、污蔑,現(xiàn)在又落在一個冷酷的偏執(zhí)狂手中,她覺得自己的人生真是倒霉透了。
惱怒的抬起雙手用力往外推他,想把他推開,見他紋絲不動,哭的更兇了,雙手用力的捶他。
他用大而有力的手禁錮住她的手腕,按在墻上。
看著她在面前掙扎、哽咽,他心煩意亂。
哭紅的鼻尖和微-腫的嘴,他忍不住慢慢靠近,想狠狠的吻住,也許這樣她才能停下來。
已經(jīng)近到可以她急促的呼吸打在臉上,突然她安靜下來,使勁瞪著他。
他也停下來,粗喘著氣。
“不就是付出更大的代價嗎,你想要什么就拿走吧!反正我從小到大都是被人拋棄的命!連我自己都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