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看到晨天的表情,頓時就有點不高興,皺了皺眉眉頭說道:“小子,你不信我的話?”
晨天回過神來,無語的看著老人,雖然知道他很厲害,但是心中不得不說出來。
“你說的這些你知道有多瘋狂嗎?那些都傷不了你,那豈不是無敵了?”
老人微微的愣了愣,笑了笑道:“無敵?你也太小看風云大陸和九天大陸的那些人了,小隱隱于山,大隱隱于市,誰敢說自己無敵?但是你練到了七重,雖然不會無敵,但是你可以不死不滅,傲視群雄了?!?br/>
晨天聽了他的話,都不知道怎么說才好……一時間竟無語以對,呆呆的看著老人,或許被折服了吧。
老人嘆了口氣,擺了擺手,緩緩的說道:“罷了罷了,讓時間來證明這一切把,今天我們有緣相見,而且火淵也確實很不錯,那么我就給你煉體,你可愿意?“
微微的點了點頭,老人單手一揮,火淵中緩緩的凝聚出了一個人形,不錯,就是晨天。
烈火死淵的上方
小女孩的臉上蒼白,而且嘴角還掛著血絲,要不是勉強的支撐著,或許早就被饕鬄給吞了。
血珠在小女孩的手勢下,立刻化為了無數(shù)道的紅影,朝著一群饕鬄射去,饕鬄一看,搖了搖碩大的頭顱,大口一張,頓時就給吞了下去,然后惡狠狠的盯著小女孩。
“丫頭,快進來,他們是‘熾烈饕鬄’而且極為的兇殘,你是打不過的。”急促的聲音再次響起。
吼吼吼……
叫聲巨大,小女孩毫不遲疑,小手一揮,此時一道紅芒擋在了自己的面前,不過終究還是敵不過這么多,似一只飄落的羽毛,漫無目的的朝著身后倒飛出去。
嘭……
撞到了一顆古木上,暫時停了下來,此時血珠也黯淡無光,很微弱。
咔嚓……
被碳化的古木由于開始的撞擊,瞬間倒了下來。
下一刻,一個老人抱著小女孩,趕緊閃到了一旁。
“傻丫頭,你怎么這么的傻,那個小子也有他的造化,一切的一切都是無形的安排,你何苦這樣支撐呢?”天皇老人的眼中有些憐惜,關(guān)心的說道。
小女孩臉色慘白,但是依舊笑了笑,說道:“天皇爺爺,我相信他可以的,我若擋著,想必這些‘熾烈饕鬄’就會下去搗亂,所以我必須堅持到最后!”語氣是那樣的堅定。
無數(shù)的饕鬄,看了看突然出現(xiàn)的老人,眼神中有些恐懼,都不覺得往后退了退,好像是有所忌憚!
雖然天皇老人已經(jīng)廢了,但是那種強者的氣勢卻是依舊鋒芒,沒有因為歲月的變幻,而消散。
此時晨天被九天玄火包圍著,熾熱的灼燒著每一寸的肌膚,腦海中的劍精緩緩的又出現(xiàn)了起來,怪異的是,劍精的旁邊竟然出想了一個刀精,雖然極為的模糊,但是隱約的可以看見那是一柄刀而且逐漸的變得清晰。
此時晨天的體內(nèi)也發(fā)生了變化,就像是一柄刀在烈火中不停的研磨,雖然痛苦,但是為了成功,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此時饕鬄好像發(fā)現(xiàn)了老人好像就是一個雕飾一樣,漸漸的嘶吼起來,朝著老人和小女孩緩緩的靠近,眼中都是一副兇光。
老人微微的挺直了胸膛,看著這些饕鬄,微微的笑了笑,單手一揮,沒有華麗的表演,但是下一刻,所有的饕鬄后退了百丈。
“丫頭,你快點走,我開始也是微微的震懾了一下,并沒有多大的用處,而且每用一次我就虛弱一次,待會我們可就都逃不了了。”天皇老人老人暗暗的說道,語氣中有些嘆息。
小女孩睜大了眼睛,搖了搖頭,說道:“我不走,爺爺,你走吧。”
晨天的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感覺自己充滿了力量,而且開始自己也成功的突破了境界,到達‘劍主二階’,這個瓶頸也困擾了晨天很久了。
“小子,你已經(jīng)是‘一重刀體’,以后自己好好的鍛煉,永遠記住,煉魂,亦煉身!”聲音越去越遠,睥睨天下,豪情千里。
來不及多想,晨天立刻朝著上方掠去,而且速度比以前更快了,就是一道虛影。
天皇老人的身體有些顫抖,搖搖欲墜的感覺,但是看著即將走到身前的饕鬄時,一只手把小女孩擋在身后,一只手緩緩的成了爪形。
就在饕鬄要撲上來的那一刻,一個男子迅速的擋在了面前單手一揮,饕鬄倒是退卻了幾步,看了看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人,好像很憤怒。
吼吼吼……
巨大的吼叫身朝著晨天襲來,一道紫芒閃過,擋在了面前。
“云兒,你快帶天皇爺爺走,我在這里擋著,他們的數(shù)量眾多,恐怕不走就來不及了?!背刻爝吘o緊的盯著饕鬄,一邊緊急的說道。
“不……我不走?!毙∨⑿∽煲痪?,立刻拿起手中血珠沖到了晨天的旁邊。
身后的天皇老人搖了搖頭,嘆息一聲,身體不停的抖動著。
下一刻,一只巨大的饕鬄緩緩的爬了出來,比起開始的那一群,這個體型龐大,百丈之高,而且此時緊緊的盯著三個人,好像是在打量什么。
老人大叫一聲道:“糟了,這個是‘饕鬄之王’看樣子我們都逃不掉了?!?br/>
晨天依舊是抵擋著,而且隱約的感覺,越來越艱難,沒辦法,對面可是一群上古兇獸。
吼……
巨大的饕鬄叫了一聲,頓時所有佇立的古木頓時化為了齏粉,方圓千里,立刻飄起了黑色的霧,其實不是霧,而是燒焦的古木倒下時的灰塵。
頓時天皇老人咳嗽了一下,或許是嗆著了。
這聲吼叫過后,所有的饕鬄緩緩的向后退去,依次排列,很有規(guī)則。
晨天看哪個巨大的饕鬄,不知道怎么的,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而且還極為的強烈,但是此時又記不起來。
頓時一片的吼叫聲,雖然晨天聽不懂,但是也知道,他們好像是在悲傷什么。
三個人呆呆的看著場中發(fā)生的情景,有些不解,不知道為什么他們會發(fā)出這樣的低吼。
“壞蛋,你又恢復(fù)正常了,太好了,對了,你跳下去的時候,你還深深地望了我一眼,你說你是不是喜歡本姑娘了……”女孩的臉色蒼白,語氣也很弱,但是在這個時候,還是和晨天開起了玩笑。
晨天尷尬的笑了笑,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吱吱吱……
晨天看了看腳下的小東西,此時還是很可愛,可憐兮兮的看著晨天,好像是要抱抱,不過三個人都很奇怪,就是開始的那個巨大的饕鬄竟然不知去向了,好像消失的無影無蹤。
一個白嫩的手伸了下來,是小女孩的,小東西很有靈性,一蹦就蹦到了云兒的手上。
頓時說有的饕鬄回過頭,看著這三個人,發(fā)出了低吼,好像是離別時的那種悲傷。
小東西吱吱的叫著,看著前面的饕鬄,眼中有些悲傷,也有些難過,不過去沒有流淚。
看到了這個怪異的場景,三個人都面面相覷,頗有些感慨!
下一刻紅芒一閃,三個人都回到了珠子里,當然,也帶上了小東西,此刻,小東西一臉的不高興,好像是失去了什么東西一樣的。
天皇老人不停的抖動,晨天沒有遲疑,立刻一股真氣推出,緩緩的灌去,但是晨天卻發(fā)現(xiàn),這個老人卻傷的很重,體內(nèi)都亂作一團,來不及多想,從懷中拿出那要,在手中揉碎,隨著真氣灌入,情況雖然好了一點,但也是不容樂觀。
此刻小女孩也盤膝而坐,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晨天,你去看看云兒吧,我倒是不要緊,她以前為了你也受傷,這次情況更加的眼中?!崩先说恼Z氣有些緩,又有些嘆息。
晨天嘆了口氣,立刻閃到了小女孩的旁邊,慢慢的調(diào)息起來,不過情況更加的糟糕,小女孩神識中的血珠的影子漸漸的渙散,而且這個空間也維持不了多久,來不及多想,晨天對著老人說道:“天皇爺爺,這個空間馬上就要關(guān)閉,你還是進入你的鏡子中吧,我?guī)г苾撼鋈??!?br/>
老人點了點頭,咳嗽了一聲,憐愛的看了看小女孩,迅速的消失在了晨天的面前。
來不及多想,晨天立刻抱起小女孩迅速的朝著外面閃去,立刻御起飛劍,朝著遠方飛去。
晨天的心里頓時也很凌亂,因為此時也毫無頭緒,不知道怎么才可以治好小女孩。
一道靈光閃過,晨天想起了烈火死淵的那個老人給自己的東西,一邊駕馭飛劍,一邊不斷的在神識中翻閱著。
“有了”晨天輕呼一聲,第十篇是法寶篇。
之間上面寫道:“法寶者,天地之靈也,損之,則虧,‘太玄陰陽精石’補之。”
意思很明確,就是要只好小女孩的傷,就必須用‘太玄陰陽精石’。而且在晨天的腦海中還出現(xiàn)了這個石頭的樣子,一個平常再平常不過的,這種東西也隨處可見,究竟怎樣才可以找到呢?
此時晨天的頭一個頭兩個大,尋速加快了飛劍的速度,把小女孩緊緊的抱住,生怕會出現(xiàn)什么意外。
臉色慘白的依偎在晨天的懷里,晨天頓時感覺有點愧疚,這個小女孩也是為了自己,所以受了這么重的傷,自己一定要把他治好,不然心中也會不安寧,打定主意,迅速的朝著前方飛去。
就在此時,一個懸崖上,站著一個白衣勝雪的女子,女子淡淡的望著遠方,突然一道身影劃過,微微的皺起了眉頭,心中竟然有幾分熟悉的感覺,但是卻不敢去相信,因為,隱約的感覺那個人的懷中還抱了一個人。
身影漸漸的消失在了她的眼眸里,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喃喃道:“你還好么?我們什么時候才可以想見呢?”
“煙兒,沒想到,你最近的修為可是突飛猛進,轉(zhuǎn)眼就是‘四陽天狐’了,恐怕我的那個笨徒弟也沒你厲害吧。以前我逼著你煉,你還時常的偷懶,沒想到遇到了他,你倒是下了苦工,‘情’這一字果然有很深的內(nèi)涵吖。”聲音很渾厚,而且語氣不怒而威,隱約有種王者的風范。
少女回過頭,微微的笑了笑,輕聲道:“義父,你怎么來了?”聲音沒有昔日的那種活潑,反而多了幾分沉穩(wěn)。
男子笑了笑,憐愛的看著少女,溫柔的說道:“就準許你來了?義父難道就不能來?這是哪來的道理。”
少女頓時有些尷尬,嬌嗔道:“義父,我不是這個意思?!?br/>
“罷了,罷了,你這個丫頭最近變化很大,平常怎么孤言寡語的,以前可不是這個樣子啊。”男子的語氣中有幾分驚訝,也有幾分調(diào)侃的韻味。
女子輕微的嘆了口氣,說道:“義父,我也不知道怎么,漸漸的就不想說了,我也知道我變了,但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去解決。”
“是不是因為那個小子?”男子的話也重了幾分,笑意也更濃。
少女頓時臉上就出現(xiàn)了微微的紅暈,而且夕陽照在臉上,看起來是那么的嬌艷,那么的美麗!
男子笑了笑,說道:“煙兒,你有這樣的境界,相信不要是得罪了什么人,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有件事我想讓你去辦?!?br/>
少女微微的皺起了眉頭,因為自己從來就沒有被安排過,今天為什么就開始安排呢?
“全憑義父按安排”沒有思量,女子的聲音是那樣的堅定。
男子點了點頭,殘陽似血,映紅了天邊,夜幕也悄悄的降臨,疲倦了一天的鳥兒也都漸漸的飛向了巢穴里,或許這樣的美景,一般對于浪子來說,這是一種悲涼吧。
晨天看了看前面的一座巨型的城池,毫不遲疑,迅速的掠去。
城中果然繁華,雖然已經(jīng)夜幕降臨,但是路邊的小販依舊是在吆喝著,街道到處都是通明燈,整個城池如同白晝一般,而且時不時的還有孩童的嬉鬧聲,給這個夜間的繁華,更帶來了幾分的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