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受教了
“放我出去!我是當朝太子妃!你們竟然敢把我囚禁在這里!”
離顏山莊的地牢里,蕭知禮滿臉狼狽的沖著門外喊,她的嗓子已經嘶啞了,可依舊不依不饒的叫喚著。
其實瑢宇不明白為什么她一個階下囚要這么叫,要知道,這個地方已經被小七和那只會說話的狗設下了他們號稱是耗盡是畢生所學就是假蕭羽都不能察覺到的結界,她喊得再怎么大聲都沒有人聽見的,所以蕭知禮簡直是在做無用功。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小七和焚天沒有在這里設下結界,蕭知禮這么喊就能從這里逃出去?
不可能的好嗎,齊瑾這個活閻王認真說下的話,除了蕭羽,誰敢反駁?
“我是當朝太子妃,我知道蕭羽就在這里,我要見蕭羽!蕭羽!是你讓晉王把我鎖在這里的是吧!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你就是這么對待自己的親姐姐的嗎!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父親要是知道你這個德行,還會認你這個女兒嗎!”
離心剛踏入這個地牢,腳都沒站穩(wěn)就聽到蕭知禮的尖銳的謾罵聲,不由的眉心一擰。
明明是齊瑾把她關在這里的,她究竟為什么只罵蕭羽一個人?
“軟軟,地上有石子,小心一點?!贝潭穆曇粼谶@空曠的地方回蕩,瑢宇就好像沒有聽到一樣,反而是輕柔的對離心囑咐道。
他的身影隱蔽在陰影中,即使離心看不到他的身影,但還是能感覺到這個男人灼熱的視線。
并不想理單瑢宇的智障話,離心直接繞過他,完全不理會他這個一米八幾的人徑直的朝著聲源處走。
“軟軟?!爆層钸~著小步跟她保持著同樣的速度,本能的牽起離心的手,抖勾著嘴角跟她并排著走。
“不要動手動腳!”離心煩惱的甩開了他的手,咬著牙說道,“男女授受不親!”
瑢宇輕笑了一聲,一雙明媚的眼睛就好像是這昏暗世界中的亮光,“這里不安全,軟軟要是不牽著我,等下遇到危險怎么辦?”
聽到危險這兩個字,離心條件反射的反應過來,凌厲的眼神掃過四周,并沒有什么其他人的氣息。
“我剛才說了,地上有石子。”
離心:……
能被一顆石子弄倒的人,到底是有多蠢。
“難道在你心里,我就這么蠢嗎?”離心沒有好氣的說話,她已經想好了,要是單瑢宇敢說是,她現(xiàn)在在這個暗牢把他給打死,不會留他了這次。
見過她這么多黑歷史的人,離心早就把他弄死了,可是偏偏無奈自己打不過他。
她現(xiàn)在都不知道為什么她會在單瑢宇的面前哭,而且還是嚎啕大哭的那種。天地良心,她活到現(xiàn)在都沒這么哭過,偏偏在單瑢宇的面前就破功了。
要是蕭羽知道了,肯定會笑她一輩子的。
心好累,完全不知道該那單瑢宇怎么辦才好。
“當然不是!軟軟在我的心里跟蠢字完全沒有任何的關系!你這小腦袋瓜鎮(zhèn)整天都在想什么呢?”
就不能想點實際一點的東西?
比如抱一個親一下之類的,再過分的他也能全盤接受!
看到她一臉若有所思一下擰眉一下又咬牙的模樣,瑢宇簡直愛到不行。好想抱抱舉高高,可是現(xiàn)在場合和氣氛好像不對。
為了不讓離心看出自己的癡漢本質,他在一瞬間就端正了態(tài)度,非常正人君子的跟她說話。
“我在想,如果你說是的話,我馬上就在這里辦了你?!?br/>
剛好可以和這該死的蕭知禮做個伴,說不定下輩子還能書寫一段可歌可泣的情緣敘述一段感動天地的愛情故事,這樣就不能夠再來煩她了!
“現(xiàn)在不可以,如果晚上軟軟還有那個心情的話,我今晚主動的躺在床上等你來辦我。”
他還特意的加重了辦這個字,配上他那張足以讓人情迷意亂的臉,很兒童不宜了。
但是離心是什么人,能聽得懂瑢宇的潛臺詞才怪呢!
只見她非常不解的停下腳步,歪著頭看著他不真切的臉,茫然的問道:“在這里辦和在床上辦有區(qū)別?”
橫豎不都是死嗎?
死在哪里不是死?
還特么選地方,當他們殺手這么好說話的嗎?
而且……
離心嫌棄的瞥了他,“你都不會反抗一下嗎?”
真的像蕭羽說道,單瑢宇碰到離心腦子就完全秀逗了,就是離心要他的命他都能乖乖的主動獻上自己的心臟。
那怎么行!
殺一個沒有生存意思的強者就跟踩死一只螞蟻一樣,這有什么意思?
還不如不動手讓他自生自滅。
瑢宇挑了挑眉,邪魅的勾起了嘴角,用低沉的聲線道:“我還要反抗?”
離心不以為意,有些呆萌的眨了眨眼睛,“那是自然的,如果有人要辦我,我肯定是得掙扎掙扎的,像我這么強的人,怎么可能平白無故讓人家給弄了。就算最后的結果是一樣的,可是這種生死一線的急速過程不是很有激情嗎?而且,人家來辦你,最好的做法就是反撲為上,反過來把那個人給辦了!”
高手過招,講究的不就是一個痛快嗎!
瑢宇一臉我受教了的樣子,恍然大悟的點頭,“受教了,原來軟軟喜歡這種調調。這個事關我未來的幸福,一定要把它刻在心里。”
離心懵逼,“這是常識,而且,這跟你的幸福有什么關系?”
她實在不能理解單瑢宇的腦回路。
很久以后,當單瑢宇每次拍著床鋪跟離心說快來辦我,我們切磋一下的時候,離心都要把這個時候的自己給拍死。
自己果然是蠢死了,為什么會給自己挖這么一個坑。
所以說,男人都是不能相信的,睡醒一個樣沒睡一個樣,在床上又是另一個樣!
到底這些人是哪來的臉說女人善變的,離心暴怒。
瑢宇笑而不語,又拉著她的手往前走。
他這一次腳步邁的有點大了,離心要小跑著才能跟上他,“離心,你要知道,要不是為了安慰你,我是絕對不會讓你接近這個很詭異的女人的。等一下記得離她遠點知道嗎?”
盯著他的背影,離心非常不情愿的說道:“哦。”
成功的轉移了她的注意力的單瑢宇正在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