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重回學校
很難想象唐折柳會在家坐在家里,就像很難想象大雁會不往南方過冬一樣。對陸羽來說,唐折柳算是一個奇葩。都年過半百了最喜歡做的事竟然是蜷在沙發(fā)上吃薯條,看肥皂劇。特別是韓劇,每到他們分手離別時唐折柳總是哭的昏天嚎地的。用陸羽的話說:“半夜里其實不想起來看電視。但是聽著老媽的聲音特別慎得慌?!?br/>
陸羽在家呆了一個月。這期間錢臻和落風來過。陸羽對此很納悶兒,他們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家的?對此錢臻給了一個牽強的理由:用落風的鼻子一聞便找到這里來的。
對此落風發(fā)表道:你呀!一輩子鉆在錢眼里,連姓里都有‘錢‘字。誰都像你那滿身的銅臭氣?到你家十里之外便能聞到。人家是十里飄香,他是十里飄臭。
陸羽看著他們那么?;顚氁裁靼资菫榱艘约洪_心。怎么能辜負他們呢?那一天他笑的花枝招展。用錢臻的話說:“他吃春藥了?!?br/>
期間慕玉也來了一次。陸羽坦白道:“我就是一個托兒。那個叫什么的我給本就不知道。”
慕玉掩面而走,慕華氣的給了他一巴掌。他不明白既然那人已經(jīng)走了。慕玉何必在執(zhí)著?這讓他怎么放心呢?
死人都是善良的。這一句出自古龍的。
慕玉走了,唐折柳發(fā)難道:“陪我個兒媳份兒?!?br/>
陸羽無奈道:“不要告訴我你想抱孫子。”
“你怎么知道?”唐折柳住在哪里看著電視道。
“我還年輕,大丈夫何患無妻?”陸羽安慰道。
“行了吧!大丈夫何患無妻!古往今來有幾個大丈夫留下個一兒半子的?就那個鄭和吧!七次出海多牛逼?還不是。。。。。?!?br/>
“行了,你就會拿人家的短。明知道人家是‘三寶太監(jiān)’還叫人家傳宗接代?!?br/>
“忘了!反正限你一個月,給我找一個媳份兒?!?br/>
“你又不是男的。”
。。。。。。
在臨回校之前,他將所有有關明雪的東西都放進了一個箱子。既然要從新開始又何必像慕玉那樣留戀昨日呢?
放的最后一件東西是相冊,因為他還想再看一眼。
其中有一張是在春游的大樹下。那時陸羽問明雪道:“你上大學后最想干什么?”
明雪想了一下說道:“去西湖旅游。”
“這愿望太容易了。我們暑假就去吧!”
“不要。我要自己賺錢去。自己賺錢花的才舒服。嘻嘻嘻嘻”
陸羽一生沒打過工,想到此處突然想找份工作,然后去西湖。也算是對她最后的懷念吧。
如今重見天日,看到木葉飄零,仰望天空,秋高氣爽。說不出快樂還是悲傷,只是感到這天氣冷啦?;仡^對送他出門兒的唐折柳說:“天冷了,多穿些衣服。”
“你竟然用了我的臺詞!”唐折柳抽了根煙說“你在學校干怎么事兒我不管,別一弄就拿自己的命開玩笑,媽老了,生不出你弟弟了?!?br/>
唐折柳很少吸煙。特別在陸羽面前:“下一次回來,給我找個媳婦兒。否者對不起你這張美女臉!”
回到寢室時,正是午休。他為了驗證自己的人氣大叫道:“同志們,我回來了!”還不錯——每人都送給他一只鞋。為什么可以驗證人氣呢?因為世上只有一件事比被人議論更糟糕的了,那就是沒有人議論你。同樣有人扔鞋代表你還有人注意。
今天他安安穩(wěn)穩(wěn)的上了一下午課。老師表揚了他:“你們看看,連陸羽這樣的同學都能坐在這里上課,何況你們這些大有可為的青年呢?”
落風和錢臻則是笑得人仰馬翻。下課后他們一邊收拾東西一邊閑聊,陸羽突然想到一個月前曾經(jīng)說這個班里要來美女,不知長什么樣子。于是問道:“聽說我們班要來美女,你們泡到了沒?”
話問的自然是錢臻和落風嘍。沐伯云那個好好孩子怎么都不太可能。這時他們?nèi)齻€都面露難色。落楓說道:“這不是跟你留著嗎!”
一聽這話便知道他們沒戲。陸羽撇了一下嘴道:“想當初落風你可是帥高八斗?。∫矝]搞定?”
“唉~不是我無能。是那美女太狡猾?!甭滹L故作嘆息道。
“如實說來。”陸羽饒有性子的問道。
錢臻開口說道:“你不知道,但是那兩個人一進門多少‘武陵少年’‘跨庫子弟’都被他們迷倒。當時為了給他們送禮排隊到現(xiàn)在還沒送進去呢!”
落風笑道:“也沒那么夸張吧!那是我記得帥氣的沒錢不好意識去。有錢的不帥氣也沒好意識。剛碰到一個有錢有帥氣的吧!呵呵呵沒文采。和人家接了兩句話便落荒而逃了。倒也沒多少人排隊示愛呀!”
但是他們這一進門便有了兩個版本。下面的估計更是眾說紛紜。不過有一點可以可以肯定——她們長得很美。于是問道:“那她們今天上課了嗎?”
“沒有?!甭錀髡f道。
“為什么?”陸羽驚訝道。
“我又不是她我怎么知道?”落風說道“對了,今天我們寢室里的人來齊了。往外面吃一頓吧?!?br/>
陸羽說道:“也好。我正有事要跟你們說呢。”
落風問道:“什么事兒?”
陸羽說道:“我想找一工作。”
錢臻無奈道:“最近怎么了?金融危機又來了?沐伯云也要找工作,而且是那種賺錢快的?!?br/>
陸羽笑著調(diào)侃道:“大概有女朋友了吧!”
聚會、宴席。大學生活斷不了的事情。菜不論好壞,只為能在一起聊聊天。錢臻說他已經(jīng)和別人聚了十幾次了。陸羽卻是第一次。
落風吃了幾口,說道:“離學校附近有一家新開的咖啡廳,很不錯。你可以試試。”
“新開的咖啡廳?”錢臻略微沉思道“是不是有些太女性化了?到處都有粉紅色?!?br/>
“但那哪里有陸羽最喜歡的東西——花草?!甭滹L喝了一杯酒淡淡的說道。
沐伯云沒有任何意見。
酒喝得很歡,我們幾個像驢一樣的蹦跶。猜拳劃酒,大侃古今中外,管他杜甫很忙還是包拯很黑。管他達芬奇切開了幾具尸體還是拿破侖愛不愛中國象棋。總之到我們嘴里現(xiàn)在黑白是顛倒的。只為一時高興,管他武則天有幾個男人,反正我們說了又不算。
那天喝得很醉,醉到陸羽不知道是怎么回來的。
第二天頭痛得要命。起來時落風正在背對著他玩電腦:“酒乃穿腸毒藥,色乃刮骨鋼刀。你呀!離死不遠了啊~”
“抱歉昨日喝多了。”
“有什么大不了的。再找一個不就得了?!甭錀髡f道。
“你說得容易。怎么到現(xiàn)在還單飛呢!”陸羽奚落道。
“你懂什么?!哥這是‘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中的有情郎!”
陸羽懶得跟他廢話:“那個咖啡館地址在哪兒?”
“我哪知道哇!”
陸羽這可有些生氣了。耍我??!穿起衣服道:“落風,我要找工作了,看好門兒?!?br/>
落風這時在下耳機道:“我給你找的那個不合適?”
“你在和別人說話?”
“我在和你說話?!?br/>
“剛才呢?”
“一個迷途小羔羊罷了,對了。剛才你似乎問我什么?!?br/>
陸羽最討厭的兩件事:一,別人說他是女人。二,重復剛才的話。不過第二個不太強烈。
問明白后開始準備他的第一天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