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個親娘四舅奶奶!竟然還會裝暈!這是個什么鬼?
夏燃第一反應就是用膝蓋在他屁股上狠狠地頂了一下,帥哥咚地一聲,正面朝墻砸了上去,然后緩緩地往下滑,用一個慢動作栽倒在地。
夏燃:“……裝得還挺像。”
她長吸一口氣,心道我要是有個合適的器官現(xiàn)在就解開褲子拉鏈把你澆醒了你丫的竟然敢在我面前裝暈……
“啊~殺人啦!”
一聲尖細的大吼突然從夏燃耳邊炸響,她霍然回頭,就見到兩個頭上戴著亮晶晶米老鼠頭飾的女生就站在她身后,扯著嗓子喊著,被夏燃一看,兩人齊刷刷地后退了好幾步,然后手拉著手向后跑,跑得比真老鼠都快,一邊跑還一邊聲嘶力竭地大喊:“送外賣的殺人啦!”
夏燃一臉懵逼地目送著她倆離開,忽然發(fā)現(xiàn)被她倆這么一喊,路人的目光全都吸引過來了。
一雙雙眼睛帶著驚懼和惶恐從各個角度注視著她,這場面頗有些詭異。
大部分人停住了腳步,或者干脆往后退了退。但是仍有幾個男人帶著疑惑和戒備的目光盯著夏燃。
這幾個人應該是一起的,頭上全都戴著一頂繡著nb字母的黑帽子,仗著人多勢眾,蠢蠢欲動地想要靠近。
夏燃一陣頭疼,十分無語地攤著手,干笑著說:“殺什么人啊,搞錯了吧。這人,他裝暈呢。”
她踢了踢還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某人,解釋道:“是個跟蹤狂,讓我給抓住了。沒事啊,都散了吧,散了吧?!?br/>
可是那幾個一直盯著她的人仍然沒有撤回目光,其中一個掏出手機,小聲地跟同伴說:“我先報警?!?br/>
夏燃耳力絕佳,這話一字不漏地聽到耳朵里。
她立刻慌了神,朝著他走了過去,兩手舉在胸前,擺出一個標準的投降姿勢,很是無辜地解釋:“哥們,你沒搞錯吧。報什么警啊,那人就是個神經(jīng)病,跟蹤狂,讓我抓住按在這里,我是為民除害好吧。我可沒動他,他自己裝暈。一個大活人被我拍了一巴掌就往地上躺,這不訛人嗎?”
或許是她臉上的表情確實很無辜,nb男終于放下了手機,他的同伴相互看了一眼,繞過夏燃,慢慢地走到咖啡館門邊。
其中一人蹲下身子,將地上躺的倒霉蛋的臉正過來,一見到正臉,還稍微愣了愣,然后拍拍他的肩膀,說:“哎,醒醒?!?br/>
他一連拍了好幾下,人都沒醒,不免有些擔心,其他人也跟著蹲了下來,一起研究怎么把這個人弄醒。
這時候夏燃也走了過來,她強行擠進了nb男圍成的小圈子,笑得眉開眼笑地說:“你這樣不行的,對付裝暈的賤男人,就得這樣?!?br/>
說著,她就提起了拳頭,在小變態(tài)的鼻子附近瞄準了一下,咳嗽了兩聲,好心提醒道:“再裝,老子就砸了你高貴的鼻梁!”
她舉起拳頭就要砸,有個頭發(fā)披肩的nb男忽然擋在她面前,憤慨地指責道:“你這個小哥怎么這么暴力,就算他做了不對的事你也不能這樣,你這叫,動用私刑!你再這樣我投訴你了啊?!闭f著還威脅似的看了看她工作服上閃亮的黃色logo。
我擦!
夏燃悻悻然收起了拳頭,你這么說我還真是怕怕的呢。
然后她就蹲在一邊,耐著性子看這群人怎么使勁渾身解數(shù)想要把人喚醒,最后連掐人中這樣的辦法都用上了,那人總算是醒了過來。
小變態(tài)慢慢睜開眼睛,剛剛出了最多主意的長發(fā)nb男立刻驚喜地嚷了一聲:醒了醒了,我就說這個辦法有用?!?br/>
誰知道小變態(tài)睜開眼,一看到圍在他身邊的七七八八張帶笑的臉,嗷的一嗓子叫起來,聲音之凄厲尖銳,嚇得一群人整整齊齊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其中就包括夏燃。
夏燃的屁股下面好巧不巧就是一塊半凸起的磚石,硌得她齜牙咧嘴地嚎了一嗓子:“你他媽有病??!”
然后她就覺得小腿一緊,低頭一看,小變態(tài)把自己縮成了一個球,蜷縮在她腿邊,兩只白的嚇人的手像一對雞爪子似的牢牢地抓住她的小腿,身子不受控制地打著顫,低低地嗚咽著。
夏燃此刻的表情已經(jīng)不能用吃驚來形容,那必須是相當吃驚。
同樣不能理解不能接受的還有那一群nb男,他們的下巴差點摔在地上,過了好幾秒才有人反應過來,你拉我我拉你地爬了起來,站得遠遠的看著地上的兩個人。
小變態(tài)還嫌事情不夠熱鬧。
他的腦袋開始往夏燃的膝蓋底下鉆,遭到了夏燃堅決的拒絕后,竟然嗚地一聲哭了出來,啜泣不止。
就像個被嚇壞了的小動物。
一個快一米九的又瘦又帥的男子團成一個球,縮在夏燃的膝蓋旁邊瑟瑟發(fā)抖,最后還哭了出來,這種場面,夏燃覺得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了。
最后,夏燃已經(jīng)忘記了她為什么要把他抓出來。
看到膝蓋旁邊這一大坨變態(tài),夏燃忽然福至心靈,慢慢地抬起了手。
她猶猶豫豫膽戰(zhàn)心驚地將手放到了小變態(tài)的頭上,小變態(tài)身子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夏燃心率瞬間飆到了一百八,但是她沒有抽回手,而是硬著頭皮順著他后腦勺慢慢地滑了下去,抬起,又慢慢地滑下去。
就像奶奶曾安撫狂暴的她時做的那樣。
周圍死水一般的安靜。
nb男一個比一個表情豐富地看著地上的兩個人,頭隨著夏燃的手一上一下,活像一群訓練有素的美味鴨脖的貢獻者。
直到小變態(tài)被安撫了下來,滿身疲憊地靠在了夏燃的懷里,閉上眼睛。
沒錯,就是懷里。
剛剛還處于受害者加害者位置的兩個人,突然就變成了如此親密的關(guān)系,這一切到底是怎么發(fā)生的?
夏燃兩手攬著小變態(tài),屁股底下還是那塊硌人的磚頭,這個姿勢難受極了。
可是她一動也不敢動,生怕把懷里這顆炸彈點燃了。
她和nb男們大眼對小眼,這下子誰都拿不出一個主意了。
夏燃用眼神告訴剛剛想要報警的nb男你現(xiàn)在可以報警了,但是nb男還處在震驚中,沒有領(lǐng)會她的意思。
nb男對著夏燃比出一個大拇指,小聲問:“你們認識?鬧別扭了?”
夏燃一臉我日的表情,翻了個白眼,用嘴型說:“你有病吧!”
nb男擺擺手,一群nb男擺擺手,排成一字型,從她面前走開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易燃易爆易揮發(fā)》,“熱度網(wǎng)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