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還是不要告訴她了。
畢竟,聶小姐跟嚴(yán)以楓不會有結(jié)果。
何必告訴她,讓她擔(dān)心?
思及此,厲少爵的眼神又變得平靜無波。
“在路上偶遇聶小姐,于是送了她一程!”
“……就這樣?”夏七夕倒是驚奇了,厲少爵什么時候如此的樂意助人了?
按理說,在路上的時候他應(yīng)該是看不到聶歡的。
他向來如此,習(xí)慣性無視旁人!
“信不信由你!”厲少爵被夏七夕肆無忌憚地打量,倒是頗有幾分心虛。
這種心虛的感覺,對他來說太陌生了。
我們厲少向來坦蕩……
他抿了抿唇,連忙伸手戳開了夏七夕的小臉。
zj;
接著,起身下床,離開了房間。
夏七夕揉著被戳的額頭,抬眸看向他離去的背影。
隨即,又發(fā)現(xiàn)了一個重大的事情。
此時此刻,她明明睡在自己的臥室大床上。
所以……
這一次并非她爬錯了床,而是厲少爵爬錯了?。?!
想到這兒,夏七夕頓時鼓起了小臉,頗有一種我沒爬錯床,我驕傲的感覺。
至于,兩人同床共枕的事兒,似乎都不是什么大事兒那般。
……
經(jīng)過了早上毫無營養(yǎng)的一場談話后,兩人梳洗一番,換好衣服,再下樓用了早餐,接著一起去公司上班。
來到公司后,厲少爵就開始各種忙碌。
夏七夕本來就沒什么事兒可做,現(xiàn)在多了一個葉傾心,她的事兒就更少了。
不過,她今天倒是聰明地先去了茶水間替厲少準(zhǔn)備茶。
這些工作本就是她在做,所以不需要葉傾心代勞。
然而,就在她將好了的茶水,準(zhǔn)備端去厲少爵辦公室的時候,葉傾心竟然來到了茶水間。
夏七夕看了她一眼,決定繞過她走過去。
豈料,她剛邁出一步,就被葉傾心伸手?jǐn)r下了。
夏七夕蹙眉,目光再次移向葉傾心,也不跟她拐彎抹角,直接地問道:“你什么意思?”
葉傾心抿唇,朝夏七夕微微一笑:“茶水是送給厲少的?”
夏七夕:“是有如何?”
“這樣的事情就交給我這個未婚妻來做吧!”葉傾心說著,就伸手過去,想將托盤從夏七夕手中拿走。
夏七夕毫不猶豫地退后了一步,避開了她的觸碰:“葉小姐,這些工作向來都是我在負(fù)責(zé),我送去就好?!?br/>
“夏七夕,你什么意思?”葉傾心因夏七夕的拒絕而不滿,笑容瞬間收起,也不再客氣:“你可別忘了,我是厲少爵的未婚妻……”
“葉小姐,這里是公司!”夏七夕非常不想聽到未婚妻三個字。
然而,葉傾心總是不斷提起,這讓夏七夕忍無可忍。
“我現(xiàn)在在工作,端茶倒水也屬于我的工作范圍,這跟葉小姐是不是總裁的未婚妻無關(guān)!”
“你!”葉傾心因夏七夕的回答而惱怒:“夏七夕,你是故意的吧!”
夏七夕皺眉:“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你別在我面前裝,你明知道我跟厲少已經(jīng)訂婚,居然還厚著臉皮留在厲少身邊,你就不覺得羞恥?”
夏七夕面色一白,雙手緊緊抓住了托盤。
葉傾心瞧著她的反應(yīng),很是滿意,再次故意說道:“夏七夕,你知不知你有多討厭,若不是你纏著厲少,我跟厲少本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