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只繡花鞋被壓在了棺材底部,只露出一小截來,不是劉瀟兒眼細,我們根本就沒在意到那樣細的地方,這會都傻眼了!此刻我心里更是一萬個后悔,好好的說什么兇尸,現(xiàn)在看來,事情越來越朝著我所想的那一方面發(fā)展,就是朱漆棺材里真是女尸幽靈在做怪!
張子明自然不解:“繡花鞋?”
我聽語氣驚疑,看他表情凝重,莫非有什么想法?我拍拍他輕聲道:“兄弟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張子明做深沉狀,極為認真地說道:“你說那繡花鞋怎么著也是前朝的東西,能賣多少錢?”
我聽了差點跌倒,他倒還有心情想這些,便不再做理會
張子明說完卻提著探鏟直奔那具棺材而去,我們反應過來時他已經(jīng)站到了棺身前,突然蹲下身去抽那只繡花鞋。我和劉瀟兒怔了怔,趕緊走過去。張子明抽了幾下,那只繡花鞋絲毫未動,便又道:
“天羽哥你光看著干嘛?這鄉(xiāng)花鞋我看八成已經(jīng)壓扁了,快過來搭把手把棺材弄起來一點,可別給壓壞了?。 闭f完他又自言自語道:“等拿了這只繡花鞋,我看咱也別等了,直接開棺了事,我琢磨著這里面好東西應該不少,夠?qū)O教授研究個三年五年的!”
“我說你小子倒真干起盜墓賊的勾當了是吧?”他我真有點哭笑不得的感覺,盜墓在我的意識里面那都是傳說中的事,想不到自己今天也成了升棺發(fā)材的毛賊,不過真要開棺,還得陳老頭這貫盜高手和孫教授在場才行,僅憑我們充其量最我只能和散盜毛賊平級。
我和劉瀟兒一時愣住了,張子明見我們沒有動靜,又抽不出繡花鞋來,站起身只挽了一下衣袖,竟一下子將探鏟頭了棺蓋縫隙中,動作極快。
“不要開棺!”
隨著這一沉悶的大喝,張子明一下子停住了,回過頭來看了看我和劉瀟兒,一臉霧水道:“為什么不能開棺?”
我指了指棺材:“不是我和瀟兒喊的”
張子明好像明白了什么:“那是誰喊的?”
“是棺材里面的人喊的”我轉(zhuǎn)身發(fā)現(xiàn)劉瀟兒此時臉色煞白,渾身微微顫抖起來,剛才這一聲喊,我和劉瀟兒站在張子明身后聽得真切,是從棺材里面發(fā)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