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小道輕哼一聲,額頭上有薄薄的一層汗。
“這么久了,你是不是忘記疼了!”道長厲聲道,他催動身體里的母蠱,來對小道身體里子蠱進(jìn)行折磨。
“她已經(jīng)見到了阿影,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道長停止催動母蠱,看向窗外,問他。
“咳,我明白?!毙〉揽攘艘宦?,說。
“既然知道,為什么不看護(hù)好她,讓她從窗戶逃出去!”道長生氣的說,他知道此事不能怪他,但他氣啊。
“......”他無言。
“好了,我這次就先饒了你,日后別在門口了,在房頂上。”道長擺擺手,生氣的說。
“是?!彼孀⌒呐K處,走了出去。
他去了宋永安的房間,看看她此時的狀態(tài),好多了,不燒了,看完后,他運(yùn)用靈力,跳上了房頂上,他癱坐在房頂上,臉色蒼白,今天他的態(tài)度讓他感覺,如果要是成功了,恐怕他那個所謂的師父也會殺了他,讓他灰飛煙滅,他必須要為自己做好準(zhǔn)備,他想守護(hù)她。
宋永安很早就醒了,她是被渴醒的,她拖著沉重的身子,走到桌子前,給自己倒了杯水,喝完后,躺會床上,迷迷糊糊中睡著了。
她做個夢,夢里她躺在一個木板上,一個男人在她的耳邊說“我終于等到你了!哈哈哈哈?!奔怃J的笑聲讓她很害怕,她立馬從夢中醒了過來。
“你醒了,喝碗粥吧?!毙〉勒f。
宋永安點點頭說“謝謝你師兄?!?br/>
“嗯,喝完后,去趟師父的房間吧,他有話要和你說。”
她有點害怕。
“別害怕,師父只是擔(dān)心你,你跳窗而出,所以才會兇你的?!笨闯鏊斡腊驳暮ε?,小道撒了個慌。
“嗯?!?br/>
走到道長的房門口,她還是有些膽怯,‘咚咚咚’敲門的聲音。
“進(jìn)。”道長說。
‘吱呀’一聲。
“來了,坐?!钡篱L放下手中的書,對宋永安說。
聽到道長的聲音確實不像昨天晚上那樣,倒也放寬心些。
“我還是不了,師父昨天是我不對,我不應(yīng)該跳窗而出,害您擔(dān)心?!彼斡腊矝]有坐下,而是在為自己的錯誤買單。
“知道便好,回去吧?!痹瓉硇〉朗沁@樣跟她說的。
“嗯,多謝師父?!彼斡腊卜泡p松了些,說。
走出房間,去神像的路上時,宋永安說“師兄,那個阿影是誰啊?”
“……你不要問,以后你就會知道了?!毙〉勒f。
那個女孩子,也是個可憐人!
“我不是讓你不要出去嗎,為什么就是不聽我的?”道長生氣的對綁在凳子上的阿影說。
“嗚嗚嗚,我錯了,我不敢了?”阿影瘋狂地?fù)u著頭,后悔的說道。
“你要知道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只是可惜了我的藥,無法到達(dá)我想要的境界!”這都怪這個賤人!
“別別別,別殺我,我錯了,我不會再出去了真的,你相信我啊,嗚嗚嗚……呃”道長已經(jīng)不想聽她的廢話,直接大手一揮,只留下嘴角流血的阿影。
她就這么的死了。
殺了阿影的道長,嫌棄的拍拍手,說“幸好,我的寶貝沒事,給你留了個全尸,不然我會讓你死的更慘!”道長狠狠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