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只有成群結(jié)隊的動物出沒,才會引起這般強烈的震動,可眼下只有一只,足以明那東西的危險系數(shù)。
離他們越近,宋凝雪心中那股熟悉的感覺更甚,比起跑路,她其實更愿意留下來。
見宋凝雪沒有動,秦簡以為她害怕,將手握得更緊“你帶路,基地的人應(yīng)該馬上到了,不會有事的。”
宋凝雪回過神,暗道自己粗心,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此刻朝他們靠近的動物應(yīng)該是一只神獸。她不清楚這個世界為什么會有神獸存在,但最弱的神獸也相當(dāng)于人類的元嬰修士,真要對上,以她目前的修為,只能勉強與之一戰(zhàn)。
她沒辦法確定這只神獸是不是她認(rèn)識的那一只,畢竟秦明曾告訴她,傳云山上有靈獸出沒,也就是,這神獸很有可能一直存在在這個世界。如果是不認(rèn)識的,難保神獸不會攻擊她,到時候她有命逃跑,卻沒有余力顧及秦簡了。
“嗯,我們快跑。”
兩人速度不慢,很快就跑到陸錫身邊。胡老大早就趁亂跑沒影了,江美蕓也想帶著宋凝霜先跑,可惜她力氣不夠,原就只能勉強把人背起來,這會兒又嚇得手腳發(fā)軟,試了好幾次都背不動,只能指望陸錫背宋凝霜了。
陸錫見兩人到了,當(dāng)即指著一條路道“你們沿著這條路一直走,到底右轉(zhuǎn),那邊有指示牌,順著標(biāo)記就可以走到基地?!?br/>
江美蕓一聽就不干了“你要留下來斷后那我女兒怎么辦”
陸錫也不理她,他已經(jīng)看到林子里顯露的龐大黑影了,相信很快就會過來,現(xiàn)在沒工夫浪費時間“秦簡,把手電給我?!?br/>
秦簡當(dāng)即關(guān)了開關(guān),遞給陸錫。這時候有光只會更快引起野獸的注意,但等野獸到了跟前再用強光照它的眼睛,卻能讓野獸暫時失明,爭取更多的救命時間。
陸錫接過手電筒“麻煩你將宋凝霜帶回基地,先謝謝了?!北0苍谏缴狭税雮€月都沒效果,既然叫他碰上了,他自然不會輕易離開,至少得掌握這東西的行蹤,況且他已初步判斷出這野獸的兇猛程度,如果遇上,必然兇多吉少,早一點解決,不管是對游客、附近的居民,還是基地里的學(xué)生都更安全。
秦簡明白陸錫的打算,也沒有勸他,只“你自己多加心,路上若是遇到基地的人,我會讓他們盡快過來支援你?!?br/>
江美蕓一聽這話雙眼都放光了,秦簡這是要背她的霜霜回去越想越覺得是這么回事,若是霜霜知道秦簡背她,還不得高興死,忍不住催促“咱們快點走吧?!?br/>
“人在哪兒”秦簡問宋凝雪。
“在這里。”江美蕓熱情地要去拉秦簡,卻被他避開了,心中頓時不喜,再看到他和宋凝雪握在一起的手,刻薄地,“雪,你想霜霜死,剛才就直接把人推下去好了,現(xiàn)在拉著人不放是幾個意思”
這種時候居然還有心思和她撕逼,腦子被雷劈了吧。宋凝雪懶得和她廢話“不想死就給我閉嘴把那東西引過來,我第一個推你出去。”
這話得氣勢十足,江美蕓被嚇得當(dāng)即禁聲,等發(fā)現(xiàn)自己被一個二十出頭的姑娘嚇得不敢話時,暗自啐了一口,看宋凝雪的眼神愈發(fā)惡毒起來。
秦簡捏了捏宋凝雪的手“你先帶我過去,然后幫我個忙?!?br/>
宋凝雪拉著秦簡到宋凝霜躺的位置,見他沒有松手的意思,便低聲問“你打算怎么帶上她是要背她嗎咱們得抓緊時間。”
“你去掐下她的人中,應(yīng)該能醒過來?!蹦钦Z氣好像有些不高興。
宋凝雪沒有多想,當(dāng)即蹲下來,伸手去掐宋凝霜的人中,手剛伸出去,就被江美蕓擋住了“你要干什么別想趁機害霜霜”她聽到秦簡的話,也猜到他的想法,心里更加不爽。女兒在她眼里千好萬好,都這種時候了,秦簡卻連背一下都不愿意。
“掐人中可以讓她盡快醒來,方便她逃跑?!鼻睾啍⑹隽艘粋€簡單的事實。
“這時候才想到這個方法,那早干嘛去了”江美蕓差點被他氣死,這分明就是借口,“秦簡,你一個大男人背一個姑娘又不會少塊肉,你既然答應(yīng)了陸教官,現(xiàn)在又執(zhí)意不肯背我女兒,是不是想出爾反爾如果你不愿意救人,就一句,我也不會勉強你,大不了我拖著霜霜,辛苦點總能到基地的?!?br/>
“我只答應(yīng)陸錫帶她回基地,可從沒過要背她回去?!鼻睾喌穆曇粲行├?,“我也不勉強你,如果你想讓我?guī)黄鹱?,那就讓雪救醒她,如果不愿意,那就各走各的,你自己選吧?!?br/>
江美蕓“你你你”了半天,一句話不上來。
秦簡冷漠道“早點決定,對大家都好。”
江美蕓差點被氣死,陸錫是鐵了心要留下來了,憑她一個人真的只能拖著女兒回去,山路崎嶇,就算她能堅持到最后,女兒細(xì)皮嫩肉的也肯定弄得一身傷。恨恨收回手,只能眼睜睜看著宋凝雪在女兒人中的位置上掐下去。
不消片刻,宋凝霜就醒了過來。
江美蕓咬牙把女兒扶起來,拍掉她身上的葉子和泥土“先回基地?!闭Z氣十分不爽。
這一耽擱,那動物已經(jīng)離他們很近了,借著月光,幾人看見了從林子里跑出來的龐然大物。那東西看身形像老虎,可仔細(xì)一瞧,卻有九條長長的尾巴,而那個頭和老虎截然不同,反倒有幾分像人臉。
在這些人的認(rèn)知里,從未見過這樣的動物,就連神話類的電視劇電影里也沒有類似的形象,可心中的恐懼卻不斷擴大。
人都是這樣的,對未知事物充滿恐懼,會怕虛無縹緲的鬼,也會害怕不確定的未來,更不用害怕這巨大的野獸了。
秦簡感覺到氣氛不對,心知定是見到了野獸,想必是非??膳碌膭游铮砷_手,轉(zhuǎn)而摟在宋凝雪的肩頭,他知道自己真要對上那東西沒有半點勝算,但還是想在這一刻給她一些安全感。他不是不害怕,可是如果連他都表現(xiàn)得十分明顯,她就會更慌了。
感受到肩頭的力量,宋凝雪微微偏頭,其實仔細(xì)看,還是看得出來秦簡有些害怕的,可他在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恐懼,她明白他的用心,這樣一來,即使心底有些許別捏,她也沒有掙開他的手。
宋凝霜身子都是顫的,她寧愿自己昏死過去,現(xiàn)在的情況,一點都沒有比剛才掛在懸崖邊上來的好,要不是她努力捂著嘴,早就控制不住尖叫出來了。
江美蕓也是臉色慘白,盡管幾人都隱在樹后,又有草叢灌木遮擋,可動物的鼻子一向比人類靈敏得多,難保不會發(fā)現(xiàn)他們,到時候想跑可就難了,此刻她更加討厭宋凝雪和秦簡了,要不是那兩人非要把她女兒弄醒,這會兒早跑遠(yuǎn)了。
秦簡也就算了,可以是眼睛看不見,背著她女兒更不方便走路,最可惡的卻是宋凝雪,剛才差點弄死她女兒,又對她們母女冷嘲熱諷,這筆賬,她可不會忘。
眼神在幾人身上掃了一圈,江美蕓立刻有了決斷。她湊到宋凝霜耳邊聲囑咐“霜霜,你先沿這條路跑出去,那邊有基地的人接應(yīng)你?!?br/>
宋凝霜雖然不想回基地,可也比在這里丟了性命強,她乖巧地點頭,只是有些奇怪“媽媽不和我一起走嗎”
江美蕓揉了揉女兒的頭發(fā)“一起走聲音會很大,一個一個走,媽媽就跟你后面?!?br/>
宋凝霜聽她這樣,也不再猶豫,當(dāng)下屏住呼吸輕手輕腳走了起來。
見女兒走了,江美蕓心下松了口氣,也躡手躡腳走了起來,只不過,她的方向和宋凝霜正好相反。
此時,那動物離幾人不過幾步的距離,它并沒有持續(xù)往前沖,而是驟然停了下來,左聞聞,右嗅嗅,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幾人躲在樹后,更是大氣也不敢出,這個時候也不可能再跑了,因為稍微一個動靜,都有可能引起那動物的注意。
江美蕓也明白這個道理,下腳非常輕,一步一步挪動,尋常人根聽不到丁點的聲音。她終于將自己挪到宋凝雪身后,以勝利者的姿態(tài)不屑地看了眼宋凝雪的后背,隨即用力一推,就將人推了出去,成功引起了那動物的注意,然后拼命往反方向狂奔。
那動物看到人,大吼一聲,幾個人的耳朵都要被這聲音震聾了。
宋凝霜已經(jīng)走出一段距離,可聽到這聲音,還是嚇得摔了一跤,江美蕓正好跑上去,連忙將人扶起來,拉著人一起跑。比起害怕,江美蕓這時候更多的還是得意與興奮,宋凝雪再怎么拽,最后還不是死在她手里。
就算知道胡老大那批人是她安排的又怎么樣今天的事情,到頭來還不是她想怎么,就怎么。
秦簡只感覺到懷里一空,條件反射地伸手去抓,只摸到了一片衣角,那是他先前脫下來的外套,須臾之間便掉落在他的腳邊,安靜地躺著,沒有一絲生氣。
“雪”前所未有的恐懼占據(jù)了他的所有感官,他跌跌撞撞,沒有方向地往前沖,似乎只要這樣就能夠找到人。
陸錫眼疾手快把人攔住,盡量壓低聲音“秦簡,別沖動?!蹦莿游锞褪撬膊桓逸p易上前,只能躲在這里等外援,更何況宋凝雪一個弱女子了,想必已經(jīng)兇多吉少了,他們再出去不過就是多送一條性命。
秦簡哪里肯什么都不做,他拼命去掰陸錫的手“是朋友就別攔著我。”
“正因為是朋友我才攔你,你這樣出去只能白白送命”
秦簡只覺得心上被重重敲擊了一下。連陸錫都覺得會送命,那雪還有活下來的可能嗎他不敢往下想,也不愿往下想,只是雙眼不可控制地難受起來,一滴液體直直從他眼角滑出來。
陸錫直接愣住,秦簡竟然哭了。
那動物大吼了一聲之后便沒聲兒了,陸錫等了好一會兒,連回聲都散了,還是沒有任何動靜,便以潛伏的姿勢探出去查看,這一看可把他給驚呆了,這簡直比見秦簡哭還要稀罕。
“她”秦簡了一個字就不出來了,他想問她怎么樣了,她還活著嗎可這樣的話,他根沒辦法問出來。
陸錫聽到秦簡的聲音,總算回過神,可還是有些呆愣愣的,這場景,他還真不知道要怎么描述。
秦簡見陸錫一直不話,嘴唇都在發(fā)抖“陸錫,告訴我?!辈还茉趺礃樱家来鸢?。
陸錫看著秦簡蒼白的臉頰和嘴唇,真不敢想象他聽到真相之后會是怎樣一副表情“你知道那是怎么樣的一只動物嗎人臉虎身,九條尾巴,但卻是正常老虎的十幾倍大,看起來就很兇猛,它一爪子下去,我肯定掛?!?br/>
“重點?!鼻睾喰睦镏?,陸錫顧越左右而言他,越表明雪的情況十分糟糕。況且這動物如此詭異龐大,實在不是什么好事。
陸錫咳了兩聲“重點就是,它給宋凝雪跪下了?!?br/>
秦簡沒有動,亦沒有出聲,陸錫也不話,望著那邊詭異對峙著的一人一獸,宋凝霜母女已經(jīng)跑遠(yuǎn)了,連人影都看不到,四下里很安靜,倒是草叢里的各種蟲子偶爾發(fā)出一些叫聲。
“你什么”對于這種神轉(zhuǎn)折,秦簡一時之間也有點懵逼。
陸錫理解地看了眼秦簡,他剛開始看到的時候也是拒絕相信的“我宋凝雪沒事,那只動物不但沒傷害她,還給她跪下了?!彼眯牡靥嵝蚜艘痪?,“我看那動物在她面前挺溫順的,你要不要過去”
秦簡二話不走了出去“雪,雪你答應(yīng)我一聲?!甭曇衾镉兄鼻小?br/>
宋凝雪“嗯”了一聲。
秦簡順著聲音奔過去,莽撞而又急切地將人攬進懷里,緊緊抱住,好像要將人揉進生命里。什么也不必,什么也不必想,只有這樣把人抱在懷里,感受到真實的溫度,他才覺得生命是完整。
她是他身體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你先放開我?!彼文┎桓沂固嗔?。
秦簡把頭埋在她的脖頸,聲音悶悶的“不放?!?br/>
宋凝雪無奈道“你這樣,我要被你勒死了?!?br/>
秦簡這才將人松開,卻又立馬握緊她的手,生怕下一秒人就從他身邊消失。
宋凝雪始終狠不下心,從來沒有人這么在乎過她。她一見到這動物,就認(rèn)出是陸吾,當(dāng)年她費盡千辛萬苦才收服這只神獸,沒想到自己來了這個世界之后,陸吾也跟著她一起過來了。
神獸和主人是可以直接通過神識來交流的,簡單溝通之后,宋凝雪得知陸吾和自己同一天來到這個世界,只是當(dāng)時她作為原身躺在醫(yī)院,而陸吾則留在云山,兩邊距離不近,他們都沒能感受到對方的存在。陸吾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幾乎沒有靈氣,和他們原來的世界大不相同,幸虧在云山里發(fā)現(xiàn)了一處十分隱蔽的靈泉,所以白天在靈泉附近滋養(yǎng),夜里再外出查探,這才有了保安發(fā)現(xiàn)野獸一事。
不是不知道江美蕓在身后的動作,這點事情還瞞不過她,只是剛好遇到了陸吾,又得知靈泉一事,便打算將計就計,趁著江美蕓把她推出去的時候,讓陸吾帶走她,順理成章,沒有人會懷疑她和陸吾之間的聯(lián)系。就算事后她回去了,也可以是幸運地活了下來。
她來云山最重要的目的就是探查和靈氣有關(guān)的一切。
可她沒料到秦簡會有那樣的反應(yīng),他那么難過,她發(fā)現(xiàn)自己狠不下心就那樣一走了之。他是她計劃中的變數(shù)。
宋凝雪看了眼蹲在那邊看戲的陸錫“你也看到了它不會傷人,它也沒傷過人,我會帶走它,你就當(dāng)沒看到。”拍了拍陸吾的腦袋,示意它蹲下來,這才對秦簡,“我們走吧?!?br/>
四下里再次安靜下來,仿佛剛才的喧鬧都是幻覺,只有枯枝落葉被踩斷的聲音顯得尤為突兀,兩人并肩而坐,任由陸吾馱著他們前行。
宋凝雪打破這一平靜“你不害怕嗎”
秦簡想起過去的事情“我時候被德牧,就是那種大狼狗追過,一直很怕狗,后來絡(luò)上漸漸多了許多愛狗人士,還有各種描述狗狗溫馨忠誠可愛的文章和視頻,看多了就覺得其實真的很有趣,并沒有這么可怕。”
宋凝雪搖了搖頭“我是問,你不害怕我嗎我有這么多奇怪的地方?!本退慊钤谠淼纳眢w里,她也和這里的大多數(shù)人都不一樣。突然變得精明了,可以用車禍后性情大變來解釋,可要是被人發(fā)現(xiàn)她有靈力,大概很難不被人當(dāng)妖怪看吧。
那個世界的凡人都知道可以修仙,所以會很崇拜修士,但這個世界的人對此一無所知,崇尚科學(xué),崇尚無神論,突然出現(xiàn)這樣一個人,沒人會認(rèn)為那是仙法,更會覺得是妖法或者邪教。
她可以不在乎別人對她的看法,可是她發(fā)現(xiàn),如果秦簡也覺得她是怪物,她會不舒服。
秦簡轉(zhuǎn)向她,仿佛那雙眼睛可以看到她“沒想到你這么有動物緣,以前看雜志上報導(dǎo)有人能在非洲草原上和各種兇猛的動物和平相處還覺得挺羨慕。”
宋凝雪愣了一下,他羨慕,那就是不害怕了,還給她找了一個完美的解釋,以免她不想深入解釋的尷尬。
坦白,盡管覺得好多話都可以和秦簡,但她目前并不會告訴他自己的真正來歷。畢竟借尸還魂,奪舍這類事情太玄了,他可以接受她有些奇怪的能力,畢竟天下之大,不乏能人異士,但卻未必能接受這具身體只有靈魂才是她的。
“剛剛有人推你了”秦簡只想到了這一種可能。況且事后絲毫聽不到江美蕓和宋凝霜的聲音,仔細(xì)一想就明白了。
“是江美蕓?!彼文┮膊徊m他。
提起這個秦簡心有余悸,若非她能馴服這動物,這一下絕對會要了她的命“想好怎么做了嗎”
宋凝雪點點頭,嘿嘿一笑“已經(jīng)想好了,保證讓她刻骨銘心,畢生難忘?!?br/>
聽見她笑,秦簡也露出一抹笑,她能這么,必定是有好主意了,看來江美蕓會很慘。
夜風(fēng)吹來,挽起宋凝雪的頭發(fā),秦簡感到鼻端充斥了一股清香,那些發(fā)尾掃得他癢癢的,連心都跟著一起癢了起來,此刻的他們,有種夫妻雙雙把家還的感覺。
情不自禁順著那柔順的發(fā)絲撫上去,碰到了一枚發(fā)夾。鬼使神差地,秦簡順手把發(fā)夾摸了下來,偷偷放進自己的口袋。
等東西進了自己的口袋,他才覺得心跳加速,耳根發(fā)熱,未免她發(fā)現(xiàn),忙話掩飾“你剛才為什么覺得我會背她”
宋凝雪不知道秦簡為什么問這個,想了想“的確是為難你了。”畢竟秦簡看不見,自己走路都要她拉著,更不用再背一個人了。
他根就不是這個意思,秦簡又“雪,你要知道,國家面前無芒果干。”
這個段子宋凝雪是知道的,可他話題也跳得太快了點“怎么突然起這個,我平時不太看新聞,得再深奧點我估計就接不上話了?!?br/>
“我是,你要有領(lǐng)地意識?!蔽叶歼€沒背過你,你怎么能讓我去背別的女人呢。
宋凝雪這下更懵了,所以誰來告訴她,這件事情和領(lǐng)土問題有什么關(guān)系美女 ”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