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想睡覺啊想睡覺!
一夜雨未停,待到天明,仍細雨蒙蒙。冷風(fēng)不時吹打著窗戶,發(fā)出鬼叫般細微的聲音。
天亮,江小白蜷縮著身子剛?cè)胨?,蕭帆便醒了,他是個愛睡懶覺的人,但今日沒有。本來想去看看小寡婦,卻發(fā)現(xiàn)外面灰蒙蒙的還落著細雨,便摸了摸下巴又退回房間。
下雨天既然不能出去,大早上的什么都不干必然無聊,蕭帆便拿出一些魂晶,坐在床上修煉起來。
天圣空間歷練,蕭帆無疑是收貨最大的人。得到圣君魂兵,強哥又送他一卷獸皮。讓蕭帆最驚喜的是獸皮上的魂術(shù),赫然便是“冥鍺大手印”。
當(dāng)初蕭帆在寧陽城買了部殘卷“冥鍺大手印”,只有兩式,當(dāng)時是無人問津的殘卷,很難修煉,也沒有人知道其價值。但蕭帆買了,而且還修煉成功了。
蕭帆一直覺得“冥鍺大手印”很不錯,只可惜是殘卷,只學(xué)了其形而未得其神,他實在沒想到“冥鍺大手印”竟然是天空圣君所創(chuàng)魂術(shù),而今術(shù)法得全,將來學(xué)會,又是一大助力。
一晃時間到了中午,江小白迷迷糊糊從床上爬起,他是餓醒的。
小雨漸停,江小白睡眼蓬松起來覓食,蕭帆也停止了修煉,伸了個懶腰打開房門。
蕭帆看到江小白拖著腳步向客廳而去,笑著喊道:“嗨,小白同志,這么巧?”
江小白扭頭看了眼蕭帆,沒有任何言語,神情依舊無精打采走進客廳。
似乎早就習(xí)慣了江小白作息,他一進客廳,潘曼婳就帶著一個丫鬟將飯菜端了進來。
蕭帆從不知客氣,仿若主人般與江小白坐在一起,笑呵呵對潘曼婳及丫鬟道:“你們吃了沒,一起坐下來吃點?”
潘曼婳有些不喜蕭帆,但江小白輕易不往家里帶人,她不想讓小白面子上過不去,所以對蕭帆還算客氣,便輕輕道:“我們已經(jīng)吃過,你們邊吃邊聊著?!?br/>
說完,潘曼婳帶著丫鬟下去。丫鬟小雅臨走看了蕭帆一眼,有些好奇有些不屑,她覺得江小白的朋友,必然也不會是什么高人。
蕭帆何等實力,自然撲捉到小雅的那一絲不屑,不過他并未放在心上,一個丫頭片子還不值得他去認真計較,他比較在意小寡婦,這么漂亮小寡婦,不能好好討論一下人生,實在是大大罪過。
“小白兄弟,問你個事?”
“說?!?br/>
“你爸死幾年了?”
“嗯?”
“呃!你爹什么時候去世的?!?br/>
“九年前。”
“哦!九年了,孤兒寡母的過的肯定很辛苦吧?”蕭帆突然說道。
“為什么這么問?跟你沒關(guān)系吧!”江小白冷聲道,有太多的心酸無法說出口,他享受了家里最繁華時候的恭維,也承受了如今的落魄。小小年紀(jì)經(jīng)歷了從恭維到鄙夷的起落,其中艱辛無法用言語表達,也不可能對蕭帆說。
“怎么沒關(guān)系?我想做你后爸?!笔挿芟肴缡钦f,不過也只是想想,怕說出來,江小白真的會翻臉。
這一頓飯吃的仍沒什么滋味,江小白死氣沉沉的,而蕭帆繼續(xù)心猿意馬著。
事實上蕭帆也覺得自己有些荷爾蒙過量了,他喜歡周菲蓉但不會有那么多邪惡的想法,他覺得妙竹完美而迷人,雖想過同床共枕,但也沒有看到潘曼婳那么夸張的胡思亂想。
蕭帆甚至覺得自己有些魔怔,推測自己是不是長時間沒有發(fā)泄過,有些憋不住了。
這也不能怪蕭帆下流或者說齷齪,蕭帆是個正常男人,前世休閑時候,從來都是左擁右抱,玩轉(zhuǎn)各色美女,而今來到天魂大陸,一直忙著打架、逃命、殺人,沒玩過一次。
長久的荷爾蒙積累,難免使人產(chǎn)生原始沖動,尤其是當(dāng)有誘因引發(fā)時,一發(fā)不可收拾。
潘曼婳無疑是一個令男人遐思無限的美人,她仿佛天生媚體般,讓男人看到就忍不住有獸性沖動,這樣的女人對男人來說,是致命誘惑。
對蕭帆這樣老司機思想,童子雞身體更是有著難以想象的吸引,蕭帆有些沉淪了。捂著褲襠,蕭帆發(fā)誓即便沒能與小寡婦纏綿,也一定出去找個妞解決一下。
憋著傷不傷身體不說,關(guān)鍵是難受??!
飯畢,江小白一聲不吭,拖沓著腳步又回到自己房間,房門緊閉。
雨已不下,天空仍灰蒙蒙的,冷風(fēng)從領(lǐng)口吹入,冷颼颼的,很不舒服,蕭帆運轉(zhuǎn)了下魂力抵擋冷氣,不過卻沒有出去溜達的心情。
待在自己屋里無聊,找小寡婦聊天又太唐突,最后他走向了江小白房間。
人未入,低沉輕微的笛音從門縫內(nèi)傳出,江小白竟然會吹笛子,這讓蕭帆覺得新奇。
雖隔著門,蕭帆也知道江小白正對著窗戶吹一只破舊光滑的笛子。小白神情很專注,眼神中流露著哀傷與憤怒。
江小白喜歡吹笛子,而且吹的不錯。這也許是他沒用的人生,唯一拿得出手的本領(lǐng)。
一曲完畢,江小白怔怔望著窗外,清冷的風(fēng)從窗戶吹進,他縮了縮脖子,表情木然頹廢。
“嘖嘖、、、笛子吹得不孬?。《伎熠s上我了?!?br/>
蕭帆聲音從背后傳來,江小白緩緩轉(zhuǎn)身,眼神厭惡道:“有偷窺病吧?”
“有病的是你,年紀(jì)輕輕就多愁善感,一副被世人遺棄的模樣。少年人要朝氣蓬勃,積極向上,別林黛玉一樣小心眼。我是光明正大走進來的好嗎?”
江小白不知道林黛玉是誰,也懶得理會。他心中只是對蕭帆冷笑,暗想,不經(jīng)歷不明白。
“不知嫂夫人考慮的怎么樣了,只要你同意還繼續(xù)留在這里,否則這么好的住處,就只能讓給族中其他人了。”
“請你離開,這是江哲留下的房子,你們無權(quán)趕我們母子?!?br/>
屋外傳來一個陌生人以及潘曼婳怒憤的聲音,江小白目光陰沉從床上跳下,向屋外走去。
從屋里出來后,江小白對著一個白衣青年怒道:“江名,離開這里,我家不歡迎你?!?br/>
白衣青年叫江名,論輩分,江小白還要叫一聲叔叔。天賦很不錯,是族里上一輩有名的天才,只可惜少年時一直被江哲壓著,而今江哲身死,他地位在族中提高了起來。
江名嫉妒江哲,然后江哲死了。他同樣覬覦潘曼婳,覬覦了很久,所以他是江小白家如今不多的經(jīng)常來的“客人”之一。
若不是家族中還有長老顧忌顏面,他早就強行出手潘曼婳。江哲死了那么多年,那些本來還惦記著江哲英才的長老們,隨著時間侵蝕,早已沒有之前護的那么用心。
而江名如今已是七品魂師,將來是家族中中流砥柱,地位越來越高,因此越來越肆無忌憚的往來江小白家,他的目的早晚會達到,所以并沒有用強。
潘曼婳在江名心中位置還是極重的,所以他每過幾日便忍不住來看看,看看魂牽夢繞的女人。
江名早把潘曼婳當(dāng)成自己的人,而且一個廢物江小白他根本沒放在眼里,對于江小白的呵斥,他只是淡淡一笑道:“乖侄子,每次都是這一句話,能說些別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