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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短裙自慰動態(tài)圖片 裘一諾不出聲一直在打量沐晴在盡

    裘一諾不出聲,一直在打量沐晴,在盡力回憶那木偶的臉。

    “來吧?!便迩缈雌饋砗苁呛V定,“這艘船的船旗讓我給扔了,你可以名正言順地上來檢查,如果找到我販賣人口、禁藥,或者與海盜有關(guān)的證據(jù),也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把我拖回薄氤島了,像現(xiàn)在這么僵著,對你可沒有好處?!?br/>
    這話里的意思,裘一諾相當清楚。

    是,他作為擎正堂的護法,是可以在邈波海上,叫停一艘沒有懸掛旗幟表明身份的船,并登船檢查,但是,在沒有做檢查也沒有證據(jù)的情況下,他不能僅靠懷疑就把船或船上的人扣下,因此現(xiàn)在,是兩難的境地。

    對裘一諾來說,要么就上船去檢查,然后根據(jù)檢查的結(jié)果,決定是扣是放;要么就直接放了,絕沒有僵持著的道理。若實在要像現(xiàn)在這樣,鬧到卓自省那里,就是個瀆職不作為的罪名,最輕也得停職思過。

    可真要上船去,裘一諾實在心里沒底——如果這女子真是木偶,夏遠山和曲猷此刻必定正在船上某處,準備伏擊;如果這女子不是木偶,看她的樣子,不像漁民,看她的態(tài)度,其中絕對有詐。要放了呢,裘一諾又不敢,怕只怕這正是擎正堂失而復得,得而復失的寶貝。

    一番權(quán)衡下來,裘一諾到底是萬般不愿成為擎正堂的千古罪人,就算船上是龍?zhí)痘⒀ǎ膊坏貌蛔呱弦辉狻?br/>
    沐晴始終在觀察著裘一諾的表情,見他緊抿著嘴唇,便知道是已下決心。

    裘一諾帶上兩個人,縱身躍起,在連著兩船的繩上輕輕一點,落到沐晴面前。

    沐晴微微彎腰,算是行禮:“請自便?!?br/>
    裘一諾繃緊了全身的神經(jīng),先掃一眼甲板,并未發(fā)現(xiàn)異常。

    忽然,幾具血淋淋的風雀尸體從天而降。

    裘一諾被嚇了一大跳,忙不迭躲閃。

    沐晴也退到一邊,正擋在點燃的塔香之前。

    裘一諾看了看腳下:“姑娘,你能操控頭雀,本事不賴,是暮遙人嗎?”

    沐晴不答,只道:“你也挺厲害啊,能召來這么一大群風雀,如果不是暮遙的人,搞不好,會有人以為你在偷練妖族的法術(shù)?!?br/>
    裘一諾沒有搭腔,臉色微變。

    這細微的表情沒能逃過沐晴的眼睛:“你是人類,我沒看錯吧?”

    “姑娘眼力很好?!狈N族并非需要保密的事,裘一諾沒必要否認。

    “你知道煅神火吧?”沐晴話鋒一轉(zhuǎn)。

    裘一諾皺起眉頭:“這又不是什么高深的法術(shù),人人都知道。”

    “那你知道我也是人類吧?”沐晴又問。

    裘一諾不響了,滿頭霧水。

    “我會用煅神火。”沐晴一字一頓地說著,生怕有誰聽不清。

    話音剛落,裘一諾身后的一個人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你是人類,如果會用煅神火,就是偷服了禁藥?!濒靡恢Z的眉頭皺得更緊,眼中透出驚疑,不過說話時,仍是相當鎮(zhèn)定,“你可想清楚,話不能亂說。”

    沐晴微微一笑,突地抬手,光球連出,將裘一諾身后的兩人打倒在地。

    裘一諾大驚失色,右手在面前從左至右平平地劃過,召出道風刃,看去勢,是打算把沐晴攔腰斬斷。

    沐晴“哎喲”一聲,竟馬上躺了下來。

    風刃從她眼前飛過,經(jīng)過桅桿,消失在空氣中。

    一兩秒后,桅桿“轟”地倒下,斷口處,平滑異常。

    裘一諾惱了,也有了帶沐晴回去的理由,便拿了細鐵鏈出來,走到沐晴跟前。

    “你知道解開木偶封印的辦法嗎?”沐晴問得既輕且快。

    裘一諾停下動作,滿臉茫然:“什么?”

    “你也會用煅神火?!便迩缡挚隙?。

    “胡說八道!”裘一諾矢口否認。

    沐晴爬起來,繼續(xù)提問:“為什么偷木偶?為什么用煅神火燒木偶?”

    “你說的什么瘋話!”裘一諾臉色發(fā)白,“我是擎正堂的護法,怎么可能偷木偶,更不可能用煅神火去燒?!?br/>
    沐晴不言語,看了他許久,居然覺得他不像是在說謊。

    裘一諾的臉色漸漸恢復了正常:“話說回來,妖族留下的禍害,還真應該燒了,連點灰都不能剩下?!?br/>
    至此,沐晴想不通了。

    當日,她提到煅神火,安若木說了“裘一諾”,當時她什么都不知道,無法理解,如今,在吸收了夏遠山和曲猷的魂魄之后,她有了兩人的記憶,知道了煅神火是妖族的法術(shù),一般來說,人類是沒有辦法修煉的。而裘一諾是人類,安若木將他和煅神火聯(lián)系起來,那他至少是有可能在偷練煅神火的。

    既然如此,擎正堂里的“內(nèi)鬼”說不定就是裘一諾。

    正因為這么認為,沐晴才會打倒另兩個人,以言語試探,沒承想,裘一諾雖是有些不對勁,但看起來更多的卻是不明就里,不知是心機太過深沉,隱藏得太過完美,還是的確什么都沒做。

    “你真的會用煅神火?”裘一諾神色凝重。

    沐晴笑笑,張口唱起來:“赤帝祝融,焚鐵炙銅,光之爍爍,燃之灼灼?!?br/>
    “你要干什么?”煅神火的威力不容小覷,裘一諾哪敢冒險待沐晴唱完,急忙忙地便要阻止。

    沐晴早有預料,躲閃之間,加快了吟唱的速度:“以吾之心,求汝之臨,誅仙弒佛,煉神煅魄?!?br/>
    夏遠山是傀儡師,不專注于法術(shù),也不以力氣武藝見長,平時一貫使用傀儡,依靠傀儡的能力,如果沒有傀儡,多是走為上策,不會與對手硬碰硬,因此,繼承了夏遠山記憶的沐晴,對于躲閃的角度與動作皆了然于心,幾乎想也不用想,就讓裘一諾的一次次攻擊都落了空,嘴里的咒語還始終不曾停下。

    裘一諾又急又恨,一道道風刃自手中飛出,將僅剩的另一根桅桿切成無數(shù)小段。

    與此同時,煅神火的咒語被念了一遍又一遍。

    兩人一個攻擊一個躲,也不知過了多久,沐晴在躲過又一道風刃之后,驀地停了下來。

    裘一諾立刻沖過去,抖出細鐵鏈,就要往沐晴的手腕上套。

    沐晴背過一只手,另一手在面前畫個圈,一推,召來一股氣流,將自己推了開去,再度擋在塔香之前。

    “你看看這船,已被拆得不成樣子了?!彼f。

    裘一諾愣了下,環(huán)顧四周,果然見整個甲板上到處是碎木塊,卻沒有半點火星。

    沐晴故意停了一會兒,才開口道:“咒語已經(jīng)念了很多遍,但是,沒有火。”

    裘一諾明白她想表明什么,沒有吭聲。

    “你看到了,我根本召不出煅神火。”沐晴略帶抱歉地笑笑,“我那么說,是想讓你承認,你會用煅神火?!?br/>
    “我是人,是擎正堂的人,不可能服用禁藥,去練妖族的法術(shù)?!濒靡恢Z抬手,亮出細鐵鏈,“你襲擊擎正堂正在執(zhí)行公務的人員,理應懲罰。”

    “怎么罰?”沐晴有意無意地抬頭掃了一眼天空。

    “回擎正堂受審,決定怎么罰?!濒靡恢Z不清楚沐晴還會耍出什么花樣,向她靠近時,便愈加小心了,“如果拒捕,罪加一等?!?br/>
    沐晴“哦”一聲,又往上掃一眼。

    這時,半空中飛下什么東西。

    沐晴反應極快,一彎腰,拿了近在咫尺的塔香,用盡全力扔了出去。

    裘一諾見有什么東西往他船上的凌鵠飛去,下意識的覺得大事不妙,急忙騰空而起,卻是為時已晚。

    塔香進了凌鵠群,惹起一陣騷動。

    不過,真正讓裘一諾擔心的,是先朝著沐晴身后的甲板而來,緊接著,又跟隨塔香而去的一縷灰白的影子。

    影子若隱若現(xiàn),稍瞬即逝,轉(zhuǎn)眼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秒后,凌鵠群中傳出一聲長嘯,伴著聲聲哀鳴,一具具凌鵠的尸體,或落入海中,或砸在甲板上,現(xiàn)場雖無人傷亡,可鮮血淋漓的,看著,也頗為觸目驚心。

    “住手!”裘一諾瞪著沐晴,目眥盡裂。

    “我什么都沒干。”沐晴攤開雙手,滿臉無辜,“我不是暮遙人,不是傀儡師,更不是巫蠱師,我不會控獸?!?br/>
    裘一諾哪里肯信,一把抓住沐晴的手腕。

    沐晴不掙扎,只淡淡地說:“妨礙公務,我認。其他的,你沒憑沒據(jù),不能信口開河?!?br/>
    裘一諾張嘴,話未出口,被一具掉落的凌鵠尸體打斷。

    他轉(zhuǎn)頭張望,發(fā)現(xiàn)自己船上的凌鵠死的死,傷的傷,僅剩了十之二三,而留在船上的三四人,完全沒遇到過如此情況,已手忙腳亂,不知所措。

    “蟬息,魂兮歸來?!便迩绱舐暫暗馈?br/>
    裘一諾猛回頭,正對上沐晴手中,不知何時點燃的又一支塔香。

    沐晴冷笑一笑,在裘一諾反應過來之前,將塔香隨手一拋,丟到蟬息的肉身附近。

    灰白的影子又出現(xiàn)了,“嗖”,如離弦之箭,隱入皮毛之中。

    蟬息一下睜開了眼,站起身,異色的雙眼牢牢盯在裘一諾身上。

    這一連串的變故實在太快、太突然,饒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裘一諾,也不免微微發(fā)愣,一時之間,竟想不出應對之策。百度一下“重生傀儡很吃香杰眾文學”最新章節(jié)第一時間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