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薛琳琳最先前也是想走來著,但自從后來徐河腳踏祥云,帶她飛過五州之地,找過一次自己五百年前的家鄉(xiāng),并且發(fā)現(xiàn),除了一些實在難以磨滅的高山流水外,都是一副物是人非的模樣后,薛琳琳也就徹底打算留下來了。
兩個月的相處下來,薛琳琳發(fā)現(xiàn)徐河除了話少一點外,還是很好相處的,對方也并不像魔教那般的兇,也未曾逼迫她嚇唬她,也從來沒把她當做什么所謂的爐鼎,而且,現(xiàn)在這個世界也不怎么穩(wěn)定,能有一個安生的地方呆著,就已經(jīng)不錯。
尤其,還是一個可以騰云駕霧的人。
更何況,每天的伙食還這么好吃,出去了,定是沒有這般待遇的。
不過,每當有外人拜訪,或者有尸體送來,薛琳琳都必須暫時避開,去到院子里。其實她自己也知道,自己體質(zhì)特殊,要是被有些人發(fā)現(xiàn)了,不一定會產(chǎn)生什么樣的想法的。
但其實,徐河早就把薛琳琳的氣息給封閉住了,別人都是看不出來什么的。
至于為什么要把她藏起來?
尸體是真的需要薛琳琳避開,至于有人拜訪,他這地方除了關(guān)如君,還有誰會拜訪?
主要是關(guān)如君把這地方當飯館了,偶爾總是會來吃一頓,然后跟徐河尬聊一番,要是讓關(guān)如君知道自己屋里又藏了個少女,那還怎么賺這一頓三兩銀子?
其實徐河也知道,自己這飯館開的,無非是打個擦邊球,這三兩銀子,三分賣的是飯食,三分賣的陪聊,三分賣的就是色相了……
至少徐河是這么覺得的。
畢竟,偶爾關(guān)如君也會穿的很漂亮,彰顯一下胸前豐饒,但自從發(fā)現(xiàn)這并不能讓徐河有什么額外的反應(yīng)后,關(guān)如君也就放棄了。
但是不得不說的是,有一次,還是引起了關(guān)如君疑心。
“這地方有其他女人的味!”關(guān)如君有一次看到換下過的徐河的衣服,不知為何,突然來了這么一句。然后,就非要進徐河的后院。
明明都是男人的衣服,也不知道這娘們到底咋看出來的。
不過,其實關(guān)如君自己也不是很確定,只是覺得這穿過的衣服有點奇怪,但具體怎么奇怪,也說不上來。
所以也就不了了之了。
不過,大黃近期卻是有些奇怪,對徐河它總是提不起興趣,但對薛琳琳和關(guān)如君,卻是熱情得不得了,趁著它還沒長的太大,整天不是窩在薛琳琳懷里,就是往關(guān)如君身上撲,或許,是要成精了?
后來有一天,徐河的算命鋪子終于開了起來,這地選在了哪?
就在徐河的隔壁。
原來的隔壁乃是一中介,就是租賃買賣房屋的中介,生意一直都還可以,因為緊挨著徐河的往生殿,租金都比別同一條街的地方低不少,但終究不是很影響他的中介生意,所以也是一直開了很多年。
但因為當鋪老板的母親病重,需要回老家盡孝,這個中介,也就把自己這地方給轉(zhuǎn)租了出去。
既然離得這么近,徐河便把這里租了下來,找人改成了一個算命鋪子,用來當自己的副業(yè)。
“徐河哥?”薛琳琳有些奇怪的看著眼前的粉白色新衣,想不到今日徐河竟給她買了衣服。
“從今天開始你就要給我看鋪子了,自然不能叫你繼續(xù)穿我的衣服?!毙旌诱f道:“有人來了,你就叫我,沒人的話,就繼續(xù)打坐,練我之前教給你的東西。”
“奧。”薛琳琳拿起衣服,突然看向徐河,好奇問道:“徐河哥,你是不是對女人不感興趣?”
薛琳琳問出了就連關(guān)如君都好奇很久的問題。
不過此時的徐河正在給自己的鋪子提筆寫字,有些專注,一時間沒有注意薛琳琳在說什么。
看徐河沒有反應(yīng),薛琳琳有些臉紅,心底里也生出了些壞心思,她就很好奇,徐河到底是不是真的對女人都沒興趣的:“徐河哥,你要是對女人沒興趣,我下次換衣服就不避開你了?!?br/>
然而……徐河還是沒有反應(yīng)。
“那我換了啊?!毖α樟赵俅握f道。
徐河剛寫好一個字,左看右看,總感覺卻了點神韻。
但這神韻就是不知道缺在了哪。
另一邊,薛琳琳嘆了口氣。
算了,徐河就是這個樣子的,最終薛琳琳也沒敢就這樣換衣服,干脆直接去了新租的隔壁,上第一天的班了。
不過,新鋪子開張,讓徐河沒想到的是,一連三天,都沒人來這鋪子算上那么一卦。
但薛琳琳的進步速度,卻是讓徐河有些吃驚。
這姑娘,用兩個月的時間,就成功的把玄黃天道經(jīng)修煉到了一轉(zhuǎn)一層的地步,體內(nèi),也凝聚成了玄黃天道靈根。
看來,她這體質(zhì)的修煉天賦還是可以的,
直到第四天,終于有人來了算命鋪子。
一般像這種地方,算一次大概是十文,也有的出名的人,算一次要幾十文甚至一兩,二兩的銀子,不過那些,都是給大戶人家算命的人了。
至于真的會推演天數(shù)的修煉者……那就要以其他方式計價了,不過大多賣的是人情。不過那種人情,可就不是錢能買得到的了。
不過,徐河這里的算命鋪子剛開張,還不打算收太高的價格,兩文錢,意思意思就可以了,等以后人們知道他算的準,再漲價也不遲。
來的是一中年男子,對方面帶苦色,走進了徐河的測算鋪子。
此時的薛琳琳剛剛結(jié)束修煉,正趴在柜臺上面的簾子后面無聊的看著書。
這份工作也很簡單,坐在簾子后面,等有人來了,就把徐河叫來就行。
而徐河給別人測算,也是坐在這簾子后的。
一方面,增添一些神秘感,另一方面,徐河不想讓太多人都知道,有個往生官在給人算命。
當然了,易容是一種辦法,可經(jīng)常易容也是挺麻煩的,倒不如一個簾子來的干脆簡單。
“有人嗎?”中年男子進了鋪子,問道。
“有,有!”薛琳琳趕忙答道:“我去幫您把先生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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