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又被打斷了,蘇玉羞的腦袋都抬不起來。有種被捉.奸在床的感覺。
等等,為什么會是捉.奸?
他玄夜又憑的哪門子理,突然出現(xiàn)在別人屋里?
衛(wèi)星樓飛快的用被子將蘇玉裹了起來,扭頭怒喝:“你這個偷窺狂,你來干嘛?”
玄夜背轉過身子,不看那手忙腳亂穿衣的二人,有些好笑道:“衛(wèi)星樓,你不是說不用超常手段的么?如今公主眼看就要和親了,你眼下用的,難道不是超常規(guī)手段?”
“我……”
“嘖嘖嘖,作為一個瑪雅人,感覺你的智商都被狗吃了,讓身為同胞的我也十分難過?!毙估涑盁嶂S道。
蘇玉很快穿戴整齊,紅著臉跳下榻來。她走到玄夜面前低聲喚了句:“大國師?!?br/>
玄夜笑著搖搖頭:“錯了,他現(xiàn)在才是大國師,我是胤朝的新帝,長公主,不要再叫錯了!”
氣氛尷尬,玄夜指了指那個還未消失的光幕:“趁宮門還沒有下鑰,現(xiàn)在回宮還來得及!”
“我?guī)Я藥讉€宮人。他們還在外面等著!”蘇玉搖了搖頭,堅持原路回宮,玄夜想了想:“既如此,我便先回宮了?!?br/>
他人來得快去的也快,光幕一閃,玄夜再次消失不見。只剩下屋里兩個人沉默相對。
蘇玉拉開房門逃也似的飛奔了出去。衛(wèi)星樓看著她的背影,這一次卻沒有阻止。
及至第二日午后,玄夜下朝后破天荒第一次來了蘇玉的宮里。
“我有個事情實在好奇,已經(jīng)憋了一晚上,不問不行!”屏退左右,他變幻回自己的模樣,在她宮里長椅上坐下。
“昨晚我若是不來,你們真的會那個么?”
她的頭忍不住垂的更低,突然開口問道:“如果我不去犬戎和親,會怎么樣?”
“會引發(fā)戰(zhàn)爭!”他很自然的回答,又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怎么,因為衛(wèi)星樓的話,所以你動心了么?寧愿兩國交戰(zhàn),也不愿遠嫁了么?其實……”他想說其實你可以求求我,畢竟他才是這個國家的主宰。
不過他后面的話被蘇玉很快打斷了:“不,我會去和親,昨晚謝謝你前來阻止我們!”
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哦?只謝謝我阻止了你們?”
“我只是這個時代最普通的一個女人,和衛(wèi)星樓這樣的.....”她苦笑,雖然沒有說完全部,玄夜已經(jīng)了然。
蘇玉的自知之明讓玄夜非常驚訝,驚訝中還帶了少許的欣賞。
作為擁有完美基因的瑪雅人,配這個時代的女人已經(jīng)是對基因的褻瀆,何況衛(wèi)星樓還已經(jīng)陷入了他自己所謂的“愛情”,竟然只為了一個女人就拋棄了自己多年的原則和責任。這點在玄夜看來是有些不可思議。
他覺得衛(wèi)星樓似乎已經(jīng)被環(huán)境所同化,變得和這個時代的人沒有兩樣,成了一個普通的男人。
因為衛(wèi)星樓的轉變,智商被拉低,他也對衛(wèi)星樓那日所說的“愛情”這種深具魔力的情感產(chǎn)生了莫大的興趣。
談“愛情”還不簡單?胤帝的后宮,本就留下了不少的女人,隨便從里面找一個,以他現(xiàn)在的身份,隨時隨地都可以譜寫一段愛情戀曲。
玄夜將事情想的十分簡單完美,因此那日和衛(wèi)星樓聊過后他就回宮,命人取來了自當上“胤帝”后就已被荒廢多日的綠頭牌。
原本的胤帝唐霄,后宮也沒有幾個人,加上皇后,齊貴妃等一干權重的妃子,統(tǒng)共才二十來個妃嬪。
玄夜挑揀了半天,隨便翻了一個名字聽上去還很溫婉的封號:桃嬪,今年剛剛選秀入宮的妃子,唐霄還沒有碰過他自己就被關在了地宮里。玄夜多少有些潔癖,并不愿意接手別人碰過的女人,因此這個桃嬪正合適。
及至晚間玄夜便擺駕桃嬪所在的凝露宮,近前果見一個美人渾身裹滿綾羅,頭上插滿了各色金釵,畫了一個無比美艷的大濃妝,領著一眾宮人在宮外等候。
但,等候的不僅僅只是桃嬪一個,原來這桃嬪等級不夠,不能獨自居住一宮,因此一個凝露宮里竟住了四個妃嬪,其余三個雖未得翻牌,不過占據(jù)地利,各個也是打扮的俏生生水蔥一般,迎風而站,守在自個屋門口。
玄夜還未開始學習“愛情”,便先領悟了尷尬!
之后自有內(nèi)務府的太監(jiān)前來解圍,及至玄夜單獨進了桃嬪的房,和她兩兩相對,他剛坐下想要找些話題,談談情之類的。
便見桃嬪雙眼含情脈脈一陣相風撲入了懷里,女人抬起臉,媚態(tài)橫生,一雙眼睛更是仿佛會說話一樣,含了萬種愁緒兼羞意。
玄夜笑了,覺得此情此景很美好。頗為符合自己對“愛情”的定義。
不過沒等他開心一會兒,懷里的女人便開始自己解扣子了,她不但解了自己的,一雙素手還摸到了他身上,開始解他的衣衫。
于是原本的驚喜變成了驚嚇。
本來只想談感情的玄夜遇到了晾了太久的干地,被人當成來播撒雨露的農(nóng)夫,差點兒就被壓倒在床上。
玄夜原本沒想干那事,但是后來反應過來,原來翻綠頭牌,皇帝本就是來干那事的,這下尷尬摸莫名,自然來不及談情,連滾帶爬的被嚇走了。
回到自己的飛霜殿,痛定思痛,覺得感情不能這樣談。都是自己的妃子,沒有感情也要強迫他直接本壘,那些女人看中的本就不是皇帝的人,而是皇帝的身份,皇帝的種子。
所以.....
第二日下朝后,玄夜特地留下了幾個朝中青年才俊,咨詢“愛情”!
“季愛卿,何謂愛情?”皇帝這個問題命題十分寬泛,季云亭不知如何作答。
思忖半晌,這才答道:“愛情,就是希望你愛的那個人過的好,就是午夜夢回時總會想起的一人,心底半澀半甜。”季云亭說這話時眸色繾倦,眼中更似欲語還休,目光穿透了飛霜殿的大梁,似乎已經(jīng)飛到了宮中另一處某個角落。
玄夜看著他的神色,若有所思。
“狄愛卿,你來說,何謂愛情?”問題來到了狄青的身上。
他面色一凝,神色有些黯然:“臣也似懂非懂,但臣只知失去所愛,那種心痛會讓人徹夜難免,有時打聽到她的消息,也會開心半日。但一想到她此刻竟不是在微臣身邊,又會追悔不已!”狄青說這話時,眼中帶著深深的悔恨之意。
兩個人嘴里的愛情都泛著一股黃蓮苦味,這就更讓玄夜迷惑了。
明明應該是美好的感情,為什么大家提及起來,都是飽含艱辛呢?
玄夜茫然了,但茫然中對于愛情的興趣和向往則更加濃烈了。
但他眼下的身份是皇帝,想要談一場不涉及身份的感情十分不易,想來想去,腦中忽然蹦出一個人--蘇玉。
容貌能看,不懼權勢,因為她本身就是公主出生,馬上就要去犬戎和親,且唯一知道自己身份的女人。
在她遠赴異鄉(xiāng)之前的這三四個月時間,他完全可以和她譜寫一曲愛情,反正待他懂得了這種情感后,她便會離開,也沒有任何后顧之憂。
玄夜簡直要為自己的這個想法擊節(jié)高歌。
所以那之后他便特別的開始關注蘇玉,在衛(wèi)星樓使用了不光彩的手段時,他便第一個趕到了。
如今坐在蘇玉的宮里,聞著她房間里的淡淡熏香,玄夜的神情也漸漸變得有些羞澀。
畢竟他和蘇玉也算的上是“舊識”,他來到這個時代已經(jīng)有不少年頭,從他當上炎朝國師起,那時蘇玉不過一個不到十歲的小姑娘。
他可以說是看著這小姑娘長大的,突然提出要和小姑娘“談”愛情,會不會嚇著她?
可是她已經(jīng)是他想來想去,再符合不過的人選了。
“蘇玉.....”原本靜默的氣氛被打破,玄夜咳嗽一聲,準備切入正題。
感受到女人的視線看向自己的臉,玄夜終于下定決心,一本正經(jīng)道:“想要擺脫衛(wèi)星樓?想要安安心心去和親?”
她眼中透出一種傷感的情緒,最終卻堅定的點了點頭:“我想要他能夠忘記我!”
玄夜一笑:“我可以幫助你們,我的精神力比他強,可以替他洗腦!但作為交換,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情!”
“洗腦?”蘇玉被這個新名詞嚇得心肝一顫,她豁然看向玄夜:“你什么意思,你要對他做什么?”
“你不是要他忘記你么?那么洗腦最簡單,重新給他灌輸來到地球后的經(jīng)歷,將你在他腦中存在的回憶徹底抹去,你們從此成為陌生人,彼此相忘于江湖,這不是更好么?”玄夜輕松道。
蘇玉眉頭一簇:“那豈非他所有的記憶都會改變?”
“沒錯,你想要他接受什么樣的現(xiàn)實,我就可以給他寫出什么樣的回憶!”
“那我要答應的事情是?”她神色中滿是猶豫。
“在你去犬戎前的這幾個月,和我談戀愛!”他成足在胸,一副十拿九穩(wěn)她會答應的口吻。
她大駭,眼中全是震驚到幾乎破碎的情緒:“您說什么?”
“和我談一場戀愛!”他一字一句說道,字字鏗鏘有力,不容拒絕。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