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為何要對我白明宗不利?”
腦中響起賀明虛弱的聲音,洛天轉(zhuǎn)身看著血泊中的賀明,冷漠道
“沒想到你還有力氣傳音啊,不過讓你死個明白吧,我就叫洛天,至于為何要對你白明宗不利?不為什么,因為我需要,所以就做了?!?br/>
賀明雙目神采暗淡,生機在飛速流逝著,用盡最后的力氣傳音道
“輝兒呢?”
“賀輝嗎?他死了,不過不是我殺的?!?br/>
“呵呵…哎…”
賀明慘然一笑,閉上了眼睛,洛天見他生機快要耗盡,知道剛才那一劍將他傷的很重,也不再拖延時間,上前一步開始吸取賀明的修為。
杜瑞的修為是練氣九層,洛天吸收掉他的修為后很輕松的就突破到了練氣七層,并且練氣七層都已經(jīng)有了深厚的底子,再吸收同為練氣九層的賀明,不出意外的突破至練氣八層!
眼睜睜的看著突破之后修為還在繼續(xù)增長的洛天,溫長老心中恐懼難以言表,她從未聽說有什么功法可以掠奪其他修士的修為,這超出了她的想象!
她不知道這種功法是不是誰都可以修煉,若真是如此,光靠掠奪其他修士的修為就可以突破的話,那修真界還不亂翻天!
慢慢的,洛天修為終于停止了增長,賀明的氣息也徹底的消失,洛天起身向著一旁趴在地上生死不明的夏長老走去,然后是被死去的羅天,再然后是被扎斷大筋的公孫勝,最后來到了溫長老面前。
“饒了我吧,求求你饒了我,讓我做什么都可以!什么都可以!”
溫長老嚇得花容失色,哭的是梨花帶雨,不停的懇求著洛天可以饒她一命。
洛天蹲在溫長老身邊,輕聲道
“我為什么要饒了你?你能給我什么?”
洛天給了她說話的機會,溫長老大喜過望,連忙將自己能想到的所有話也不管是什么內(nèi)容全都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我什么都可以做,我還有幾分姿色,可以當(dāng)你的爐鼎,我可以當(dāng)你的奴隸,你要做事的時候還可以讓我去施展美人計!只要你不殺我什么我都能做!”
洛天一聲輕笑道
“我可以用你突破修為,獲得更強的力量,你說我是選力量呢,還是選你呢?”
不出意外的,溫長老驚喜懇求道
“選我!選我!我一個女人在你身邊可以替你做很多事!你知道的,有很多人會看在我是女人、而且還是有姿色女人的份上會給幾分面子的!”
洛天突然哈哈大笑,笑著笑著,聲音從清朗的男聲向著悅耳動聽的女聲緩緩轉(zhuǎn)變,溫長老大喜的表情也隨著洛天聲音的變化朝著震驚轉(zhuǎn)變。
聲音完全變成女聲的洛天這時停下了大笑,不屑的看向溫長老說道
“你不是想看看我面具下是什么樣子的嗎?好,我讓你看看,你看完之后,看看你還有沒有想再懇求我饒了你。”
在溫長老震驚疑惑的目光下,洛天拔掉了頭發(fā)上的簪子,黑亮如墨一般的長發(fā)披肩,隨后伸手將面具從臉上摘了下來。
洛天未修行之前就是被他父親當(dāng)成女孩來養(yǎng)的,在以女性的方式打扮之后,從外表上看,就是一個絕美的女孩,而且修行之后愈加的美麗動人并且還能感受到一股出塵的氣質(zhì)。
漆黑油亮的長發(fā)與白凈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那蘊含的不知是暴戾殺戮還是冷漠無情的猩紅眼眸就像是兩顆星辰一樣點綴在他那白凈的完美臉龐上,更添幾分魅力。
溫長老無法相信,在一張驚悚的面具之下隱藏的是這樣一副完美無缺的面孔,她以往的驕傲與自信在看到這洛天真實的容貌之后通通被毫不留情的擊碎。
溫長老雙目無神的看著洛天,她現(xiàn)在是知道為什么洛天帶著面具了,如果不帶面具,即使是用男聲來說話,這副完美面孔也將會引來無數(shù)人的爭奪!
即使溫長老她自己本就是一個女人,但若是她現(xiàn)在沒有受傷,若是洛天真的只是練氣六層,她恨不得將洛天的臉皮剝下來裝在自己的臉上!
畢竟,愛美是女人的天性。
在溫長老呆滯的目光下,洛天重新將面具戴上,披肩長發(fā)被透出體外的靈氣自動盤成發(fā)鬢,隨后將溫長老的修為掠奪的一干二凈。
溫長老的修為是練氣八層,所以她可以首先將公孫勝擊敗,可洛天吸收完她的修為后還是沒有突破練氣九層,還差了一些。
“質(zhì)量不夠,那就數(shù)量來湊!”
一劍解脫了溫長老,洛天手持地裂劍離開此處,從他身上并不能感覺到什么殺意,很平淡。
但這只是表面而已,洛天要殺人時是不會顯露出殺意的,那樣除了讓對方更警覺之外沒有任何用處!
但若是殺意可以使對方根本不敢反擊,那你的修為肯定也是可以碾壓對方的,那就更沒必要釋放殺意了,否則指不定有些嗅覺靈敏的又是你要殺的人還會因此跑掉。
所以,殺人,不管是刺殺、暗殺也好,光明正大的斗法也罷,都要像刺客一樣,不暴露一絲一毫的氣息,不給敵方探查自己一點底細的機會!
洛天遇到的第一個人,就是在警戒防止其他弟子進入丹藥殿附近的弟子,不過一般是兩兩成隊。
兩人看到洛天從丹藥殿的方向走來,相互疑惑的對視一眼,不知道怎么會有個人從里面,不過一想就差不多腦補出來為什么了。
“不知道是哪個家伙不注意讓此人鉆了空子,現(xiàn)在看到不該看的想要出來,就沒那么容易了!”
“看這人穿的衣服應(yīng)該不是咱們白明宗的弟子,你說他會是誰?”
“管他是誰,上去問問就知道了!”
兩名弟子說著,掏出各自的法器走向洛天,面色非常的不善,離的還有些距離就舉著法器大吼道
“哪里來的野修!混進我白明宗是要做甚?!”
洛天淡然的看著兩人,心緒沒有因為兩人不敬的語氣而造成絲毫的波動,未持劍的手輕輕一揮,一道玄黃氣息如同狂風(fēng)一般掠過面前的兩人。
隨后兩人不再前進,站在原地不再動彈,眼睛還睜著,只不過眼神沒有了絲毫的神采。
洛天將腰間的令牌取下,路過二人身旁時將兩人修為飛速吸取,然后將令牌塞到了那名叫囂的弟子手中。
“我叫洛天,之前來白明宗想的很簡單,不過現(xiàn)在有了些變化,我想要屠宗,有什么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