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額~~~”
良久,李湛松開了李仁,發(fā)出聲滿足的飽嗝。
之前吸干了曾彥俊的時候,李湛是屬于無意識狀態(tài),但是現(xiàn)在把李仁吸干,卻是清醒的,咬下去的時候,李湛還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那感覺就像吸毒樣會讓人上癮。李湛搖搖頭,讓自己從那感覺里面出來。
"媽蛋的,下次不能亂吸血了,要不這樣會瘋的."李湛心里想著,他可不想自己變成到處吸血的變態(tài)
“碰”
抽出還插在李仁身上的手臂,失去支點的尸體倒在了地上,李湛看著剛剛抽出來的左手,上面卻已經(jīng)恢復(fù)到正常人類的手,不再是那么嚇人。
看來,僵尸狀態(tài)還有這點好處,就是不知道斷臂可不可以重生?李湛不禁的想著。
對于殺了李仁,李湛心里沒什么別扭之類的,在第一次任務(wù)的時候,李湛就知道自己的生活已經(jīng)完全改變了,不會再像以前樣,在這里圈子里面都是活了今天沒明天的,誰都在努力的活下去.
李仁之前面對孫涵,連擋都沒擋下,就直接跑了,這等于是把李湛推向死亡,李湛還不想死,誰要他死,他就先要對方先死.
所以,當李仁在任務(wù)完成后又跑了回來,李湛一句話都懶得和他說,直接動手了.
想著之前李仁的武器,李湛蹲下來在李仁的尸體上摸索了起來,在李仁的腰上抽出了那把搶,李湛看了看,和之前王雪的那把一模一樣的.
看著李仁手里還握著的那把匕首,拿了下來,看了下,卻是一把普通的匕首,在外面就能買到的那種,想了下,李湛還是收了起來,畢竟在中國不能經(jīng)常開槍,也不可能老是變僵尸出來.李湛可不想被人啦的去切片.有把匕首也能防身.
除了這兩個,也沒有再找到別的東西。李湛站了起來,又看向了曾彥俊的尸體,走到尸體邊,李湛摸了摸,就摸到幾張符紙,看了下,一張卻是那個輕靈符,還有兩張上面寫著雷字,估計就是之前引下天雷的符紙。還有張是在曾彥俊手里拿著的,卻是已經(jīng)燒了一半了,李湛不由的有點可惜,畢竟看樣子這就是之前曾彥俊沒放出來的那個,李湛現(xiàn)在回想起那種威壓還是有點心驚。要是沒燒掉的話李湛留著就算現(xiàn)在不會用也可以去學(xué),可以當一個后手用,現(xiàn)在卻是可惜了。
忽然,李湛感受到遠處來了一大群人,隨即而來的就是一陣警車聲。
“滴嗚滴嗚滴嗚滴嗚~~”
看來是住旁邊的人報警了。李湛看著地上的尸體,一咬牙,直接跑了出去。
從那里一路直奔到家里的時候才過去兩分鐘,
“呼,看來變成僵尸后跑路也好跑了,這么快都沒人看的到了”李湛不禁的自嘲到,對于警察過去后怎么處理李湛是管不到了,只能先回來。
第二天,躺床上的李湛猛的坐了起來,看了下四周,發(fā)現(xiàn)在自己家里,不由的心安了下,剛剛李湛一晚上都在做噩夢,夢里李仁,王雪,王添,曾彥俊都來找他,四個人抓著他的四肢,用力的扯著,李湛想逃,卻怎么也逃不出去。
"呼呼,原來是夢."李湛不由的苦笑著,起來到洗手間洗了下臉,看著鏡子里面的自己,李湛忽然覺得有點陌生,以前的他雖然也很極端,但是沒想過殺人,現(xiàn)在,直接,間接死在他手上的人已經(jīng)有有三個了.而且殺人的時候李湛心里沒有一點負擔(dān),這點要李湛很是害怕。
正想著,電話響了起來,李湛出來看了下,是杜青青的電話。
"喂,李大少醒來沒?沒忘記今天請客把?”電話那頭的杜青青問道。
“沒忘,你訂好位子沒?阿哲叫了沒?”
“安啦,訂好了,就在廣州塔的月嬌軒,你快過來,阿哲和我一起呢。”
“嗯,好,現(xiàn)在我過去。”
掛了電話后,李湛也沒再想了,這事再想的話估計要瘋。李湛沖了個澡就直接過去了。
等李湛趕到的時候,杜青青和方哲都坐著那里,方哲,典型的官三代,爺爺最高進了中央,現(xiàn)在退了下來在家養(yǎng)養(yǎng)花,老爸現(xiàn)在才48歲,就任HN省副省長,聽說過了年要調(diào)到別的省當省長了。而他自己,卻因為喜歡杜青青而留在廣州,現(xiàn)在在廣州BY區(qū)當個小科長。
“你好慢啊,我沒等你了,直接點了菜哈?!笨吹嚼钫窟^來,杜青青立馬責(zé)怪著。
“沒事,你們點就好,我負責(zé)買單?!崩钫孔聛?。
“嘿嘿,能吃你一筆就吃,對了。孫涵的資料在這里。”杜青青拿了份資料出來給李湛。
李湛擺擺手“不用了,現(xiàn)在不需要了?!?br/>
當初要孫涵的資料無非是想幫他看下是什么弄死他的,現(xiàn)在孫涵鬼魂都給李湛吃了,還要資料做什么?
方哲聽到李湛這樣說,甩了甩手上的文件“那紅緣村的你也不要么?”
李湛一把搶過來“當然要了?!边@可是關(guān)系到項鏈里那老鬼給不給精神攻擊的法決呢!李湛當然要找到。
“這么偏?”看著文件里面的資料,上面寫著紅緣村在一群山里面。李湛不禁的皺著眉說道。
“你還說呢,青青打個電話我說你要這紅緣村的地址,我打電話給老頭子的時候還被罵了頓,又叫我去BJ聽到方哲這樣說,杜青青立馬回到“那你去啊,說真的,你去BJ的話發(fā)展肯定比現(xiàn)在好,說不定等過個幾十年你也能當當主席啊,那樣我們就全靠你撐腰了?!闭f著還對方哲抬抬眉。
“得了把,我可不想被我爺爺天天訓(xùn),還是這里好?!闭f著一臉深情的看向杜青青。
杜青青一臉嘔吐樣”別介,我覺得我們兩個還是朋友比較好呢。“
“沒事,朋友也可以發(fā)展的,對不對?阿湛?”
看著桌上菜差不多了,李湛直接拿起筷子來吃“別扯上我,你們聊,我先吃。”
李湛已經(jīng)習(xí)慣了,每次聚餐他們兩個都會來這么一出,從開始的勸杜青青到現(xiàn)在的無視,李湛還看不出他們兩個的貓膩就出鬼了!既然他們喜歡玩這種調(diào)調(diào),李湛也沒辦法了!
“對了,青青,昨天晚上好像又發(fā)生命案了?”李湛問道,他現(xiàn)在想知道昨天的事現(xiàn)在鬧成啥樣了!
杜青青呆了下“額,你是說昨天晚上的呀?誰知道那兩人做什么,半夜在外面忽然暴斃,還真奇怪,一個腦中風(fēng),一個心臟病,死一塊了都!對哦,還有個是我們隊里的刑偵隊隊長呢!平時也沒叫他像有心臟病的樣子呀!”杜青青有點奇怪的說著。
“什么?腦中風(fēng)和心臟病?”李湛吃驚的說到。
杜青青奇怪的看著李湛“怎么了?最近你對這些案件很感興趣呀!”
“沒事,只是問問?!崩钫磕樕掀降恼f著,心里卻掀起驚濤駭浪:李仁和曾彥俊明明都被他吸成干尸了!為什么警察來后卻變成腦中風(fēng)和心臟病了?中間發(fā)生了什么?難道是店主?想到這,李湛不由對店主更加恐懼了!
忽然,李湛胸口一疼,劇烈的疼痛感要李湛疼的手都拿不起筷子。
“當~”
筷子掉桌子上的響聲引來兩人的注意,看著李湛滿頭大汗的捂著胸口。杜青青不禁關(guān)心到:“李湛你怎么了?沒事吧?”
這時疼痛感慢慢消去,同時腦海中響起一句話:
“下次任務(wù)于明天中午十二點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