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天下之事,久和必分,久分必和。如遇上荒淫無道的君主,那么著天下也更是要風(fēng)起云涌的。朝代更替,必然會引起一番腥風(fēng)血雨,然而,卻有北周外戚奪權(quán)之事,此間爾虞我詐,卻也使黎民百姓少了戰(zhàn)亂之苦。
公元581年二月甲子日,北周靜帝撰詔書傳位與隨王楊堅,隋朝就這么順利成章的代替了北周,楊堅建立了屬于自己的王朝――“隋”,史稱隋文帝。
公元581年,以隋代周,年號開皇。
隋文帝將國號以“隨”改為“隋”,本想是避免王朝的流逝消亡,但世事往往是不隨人心,隋朝,卻是歷史上少見的曇花一現(xiàn)的王朝了。此為后話,現(xiàn)在,故事將從隋朝另一位大名鼎鼎,準(zhǔn)確的說,是繼秦始皇后又一位臭名昭著的人物――隋煬帝楊廣來說起了。
第一章出兵滅陳
開皇八年夏,長安大殿之內(nèi),文帝坐于龍椅之上,天氣炎熱,雖然有侍女打扇,這位中年男人的鬢角邊,也滲出汗來,此時的他眉頭深鎖,卻依舊氣度非凡,看著大殿之中的人,緩緩地開口說道:“今陳后主荒淫無道,如再任其發(fā)展,實乃蒼生之禍,如此,我們也不能做事不管,諸位愛卿對此可有看法?”話落,只見一英俊的青年男子上前,朝文帝微微行了一禮,說道:“啟稟父皇,我大隋如今兵強馬壯,國泰民安,實為是百姓之福,然,這天下卻始終不全然是我大隋的天下,陳后主沉迷女色,好興土木,為禍蒼生,如今,正是我大隋為民除害之時。只要出兵討伐,天下一統(tǒng),指日可待,天下百姓也可過上安逸的日子了?!鼻嗄暾f的自信滿滿,文帝也聽的頻頻點頭。這位兒子英俊不凡、年輕有為,也是頗得文帝厚愛的,而他,就是年僅19歲的晉王楊廣,文帝的次子,將來的隋煬帝。聽完楊廣的話,文帝笑著開口了:“晉王所見與朕不謀而合,諸位愛卿所見如何?”大將軍李開祿聽言上前道:“皇上,晉王所言極是,如今正是我大隋揮兵南下之大好時機,末將愿意帶兵出征,懇請陛下下令!”大將軍慷慨一言,朝堂之內(nèi)文武百官紛紛跪地高呼:“請陛下下令,出兵滅陳,替天行道,天下一統(tǒng)!”文帝緩緩點頭,開口道:“好,朕就替天行道。為這天下百姓出兵討伐陳國?!闭Z畢,文武百官三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公元588年,即開皇八年十月甲子日,隋國以晉王楊廣為伐陳大將軍,李開祿、楊俊、楊素為副將向陳國出發(fā)了??傉{(diào)度楊廣從六和臺出兵,秦王楊俊從襄陽出兵,清河公楊素從永安出兵,荊州刺史劉仁思從江陵出兵,蘄州刺史王世積從蘄春出兵,廬州總管韓擒虎從廬江出兵,吳州總管賀弼從廣陵出兵,青州總管燕榮從東海出兵。51萬大軍浩浩蕩蕩的逼近陳國。
第二章茶棚偶遇
開皇九年夏,戰(zhàn)爭已經(jīng)打了大半年了,隋國大軍勢如破竹,以楊廣為首的先鋒軍已經(jīng)逼近陳國國都建康,楊素率領(lǐng)的水軍從永安出發(fā),乘幾千艘黃龍大船沿著長江東下,滿江都是旌旗,戰(zhàn)士的盔甲在陽光下閃閃發(fā)光。南陳的江防守兵看了,都嚇得呆了,哪里還有抵抗的勇氣。其他幾路隋軍也都順利地開到江邊。北路的賀若弼的人馬到了京口,韓擒虎的人馬到了姑孰。只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怎么說著陳國也一度是南方的霸主,豈是這么容易就滅了的。雖有貪生怕死之徒,但這頑命抵抗的愛國人士還是不乏少數(shù)。所以兩個月前楊廣就屯兵與建康三百里之外,只是陳兵拼死抵抗,戰(zhàn)爭里勝利只差一步之遙,卻還是僵持不下。
一日,艷陽高照,這夏日一到,南方可是酷熱難當(dāng),正逢這兵荒馬亂的時代,人們的心頭更是煩躁難耐。兩軍已經(jīng)對峙許久,隋軍常有試探進攻,陳兵也及時迎戰(zhàn),就這么小打小鬧的僵持著,百姓似乎習(xí)慣了,逃命的步伐也沒有當(dāng)初那么匆忙,只是這炎炎夏日,卻也是想盡早找到個安寧之處躲避了。
建康城外,一偏僻的茶鋪,這茶鋪地處偏遠,平時沒有生意,看上去實在是有些簡陋,四根竹棍支起一個茅草棚頂,便是沏茶的地兒了,而在草棚之外,五六張方木桌子配上木凳就是客人飲水休息的地兒了。這場戰(zhàn)爭苦了逃命的百姓,卻讓這平日入不敷出的茶鋪賺了一筆。老板好不容易走此財運,也不慌著逃命了,就這么眾人皆愁我獨樂的做著生意。起初只有兩個小桌,現(xiàn)在增加到六張還不夠用,但是,畢竟是兵荒馬亂的時代,店老板也不敢太著急擴大門店了,就這么湊合著。午后,這茶棚里的人都三三兩兩的離開了,剩下的人正圍在一張桌子邊,細一聽,有位瘦瘦精精的青年男子正在高談闊論:“就我說,你們根本不用急著逃命,隋國想滅陳不是那么容易的?!币粔褲h粗聲粗氣地回應(yīng)“那可不一定,這隋國可是派兵五十多萬,兩個皇子親自領(lǐng)兵,一路那氣勢,這國家是保不住咯?!薄凹热蝗绱耍莾稍虑八遘娋驮撈屏诉@都城,為何遲遲不攻,難道要等著都城自己融化了不成。哈哈哈哈”說完,一旁眾人也都贊同地笑了起來?!昂?!”一聲帶著輕蔑的哼聲響起,聲音不大,但這其中的氣勢卻讓眾人停止發(fā)笑,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在遠離眾人的一張桌子上,一男子身著白衣,腰間束著紅色鑲邊的腰帶,背對眾人而坐,看不清容貌,一身素雅,卻有種說不出的霸氣。眾人疑惑的看著他,那男子慢慢飲一口茶,將茶杯慢而有力的放下,也不轉(zhuǎn)過身來,緩緩開口說道:“依我看,陳國必??!隋軍伐陳乃順應(yīng)天命,豈有不勝不理??!边@邊的壯漢喊道,其實他也只是在說,只是這嗓門一出跟喊似的“那是為啥嘛?”白衣男子依舊背對著眾人道“這陳后主荒淫無道,沒有一點君王之風(fēng),置百姓生死與不顧,此等庸才,如何能坐穩(wěn)江山,這隋軍伐陳,是解救這一方百姓與水火之中?!北娙寺牶?,都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只是這邊精瘦的男子搖頭道“話雖如此,但這幾日,隋軍進攻的氣勢大不如前,而陳軍的抵抗倒是十分有利。這僵持的局面越是持久,這隋軍糧草軍餉的供給就成了問題,到時候,這滅陳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吧?!甭犙?,白衣男子身子頓了頓,手緊緊握緊了茶杯,但沒有做聲,仿佛看懂了對方的想法,這邊的男子繼續(xù)說道:“不過隋要滅陳也不是沒有辦法的”“哦?”白衣男子的淡淡一聲,似乎要將那瞬間的喜悅掩蓋下去,“愿聞其詳”“是嘛,你就不要繞彎子了,說來與大伙聽聽”壯漢嚷道。“陳國國都久攻不下,那是因為……”“二弟,休要胡言!”突如其來的話打斷了瘦瘦的男子的話,大伙抬頭看去,只見一青衣男人翩翩而來,他看上去二十來歲,年紀(jì)雖不大,卻極具穩(wěn)重之感,眉宇間英氣逼人。
一直背對眾人的白衣男子此時轉(zhuǎn)過頭來,這青衣男子一看便是擁有大智慧的人,心中悠然生出的贊嘆讓白衣男子不但沒有惱怒他的貿(mào)然打斷,反而朝他點了點頭,青衣男子望著對面與眾不同的男人,頷首笑了笑。隨即,轉(zhuǎn)頭看向那精瘦男子,眉頭微蹙,“這天下之事,其實我們這些尋常百姓所能論斷的,你啊,這般妄加評論,遲早會早來殺身之禍。”精瘦男子聽了不怒反笑,樂呵呵的說道:“大哥,我豈是人家說殺就能殺的,那也要看他們追不追的上我了,再說了,有大哥你這個智多星在,我能會妄加論斷,我也只是把昨晚你說與我聽的給大伙說了一遍,哪會有錯?”“你?。∮衷诤粤?,我的話豈有無錯之理?”“哎呀,大哥,你就是太謙虛,不是我吹牛,要是這隋軍由我們來指揮,不出十天,定能滅陳……哎,大哥,你別走啊,等等我!”看著青衣男子搖著頭走在前,精瘦男子拿著包袱追上他并肩走遠了,眾人見這般也就散了去,只有白衣男子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半晌,他欲向二人離去的方向追去,剛走兩步,身后響起了馬蹄聲,回頭一看,來人快速下馬,這正是那隋國大將軍李開祿,而這白衣男子,便是名動天下的晉王楊廣了。李將軍快速走到楊廣的身邊,耳語了幾句,只見楊廣眉頭一皺,隨即低聲說了兩句,便轉(zhuǎn)身騎上馬朝著李將軍來的方向奔馳而去,而李將軍就朝著青衣男子二人離開的方向快步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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