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的暴發(fā)戶?
單晚晚回憶著書里面的細(xì)節(jié)。
不得不承認(rèn)。
盧雪嬌的嘴巴雖刻薄,評價卻是十分到位的。
西海,可不就是暴發(fā)戶嘛!
千年之前。
西海出了一位?;省?br/>
這位?;?,十分具有經(jīng)商天賦。
不僅將常年墊底的西海,G-D-P,一躍成為五大勢力的第二名。
(第一名是隱山宗,常年霸榜,被稱為不敗的神話。)
還因地制宜,在西海開發(fā)了,很多具有特色性的項(xiàng)目。
靠著吸引外資入駐,又各種優(yōu)惠政策,沒下線的搶人、搶人才。
只用了一千年的時間,西海就徹底翻身。
從當(dāng)年的不毛之地,變成了現(xiàn)在人人向往的圣地。
紙醉金迷。
被稱為,放縱欲望的天堂。
與之相對的。
就是西海人的炫富行為。
只要是有他們出場的場合。
肯定是金粉撒天,紅毯鋪地。
能用錢擺平的事情,那都不叫事!
能花兩塊靈石,就絕不只花一塊靈石。
經(jīng)常的口頭禪就是:“放心,咱不差錢!”
單晚晚自從知道,飛船上的人,是西海來的之后。
就頂著辣眼睛的珠光寶氣,瞪大了眼睛,使勁兒看。
盧雪嬌不甘寂寞,問她:“你看什么呢?”
單晚晚道:“我聽說,西海的人在外面,都是金粉撒天,紅毯鋪地,靈石罩頂?!?br/>
“我想看看他們,是不是?”
盧雪嬌,像瞅怪物一樣,瞅了一眼單晚晚。
然后一聲嗤笑,道:
“外面那些傳聞,你還真信???”
“西海是暴發(fā)戶,又不是神經(jīng)病?!?br/>
“金粉撒天?紅毯鋪地?靈石罩頂?”
“虧你也想的出來。”
盧雪嬌話音剛落。
四周就傳來人群驚呼的聲音。
“快看!是鎏金燙粉!”
盧雪嬌微微一愣,下一秒,不可置信地抬頭望向天空。
只見,漫天的金粉,正如同雪花一樣,洋洋灑灑而下。
珠光寶氣的飛船上,傳來西海人,略帶笑意的聲音,道:
“區(qū)區(qū)薄禮,不成敬意?!?br/>
“還請隱山宗和各大門派的仙友們,莫要嫌棄!”
說著,一條長長的紅毯,從飛船上絲滑而下。
一個又一個,西海的修士,頭頂靈石做成的白色頭巾,腳尖點(diǎn)在紅毯上,飄然而下。
頭頂白色頭巾,是西海人的一貫穿著。
單晚晚看著他們每個人手上,布靈布靈、閃閃發(fā)光的乾坤戒指。
口水都快要留下來了。
此時此刻。
她心里只有一句話,那就是:
不愧是西海的土豪!
壕!
實(shí)在是太壕了!
盧雪嬌氣的嘴巴都要歪了。
前一秒,她還在嘲笑單晚晚鄉(xiāng)巴佬,沒見識。
下一秒,就被西海人,硬生生打臉。
偏偏,連她自己,都忍不住收了西海人的“區(qū)區(qū)薄禮-鎏金燙粉”。
這可是千金難求的顏料。
一點(diǎn)兒,就可以融入胭脂里,畫出最美的妝容。
放在市面上,買都買不到的好東西。
卻被西海人,當(dāng)做不要錢一樣,漫天揮灑。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暴發(fā)戶什么的,果然最討厭了!
單晚晚才不管盧雪嬌的心情呢。
她心滿意足地搜集了不少的鎏金燙粉。
就連莫若若搜集的那一份,也給了她。
單晚晚沒有推辭,笑嘻嘻接了過來,說道:
“這鎏金燙粉,除了做胭脂,還可以做一種,名為胭脂扣的糕點(diǎn)?!?br/>
“等我后面做好了,再請二師姐品嘗!”
莫若若自然是笑著點(diǎn)頭,答應(yīng)了。
盧雪嬌在一旁聽了,也想吃。
單晚晚這個人,雖然長的討厭,說話討厭,做事討厭……
討厭的地方,數(shù)不勝數(shù)。
但有一樣,卻是還行。
就是做飯!
盧雪嬌有一次吃到過一次。
就再也忘不了那種口齒留香的感覺。
可惜。
單晚晚這個人實(shí)在是太討厭了!
她好聲好氣找她討。
她卻理都不理她,扭頭就走。
真是氣死她了!
從那以后,盧雪嬌就決定,她要討厭單晚晚!
單晚晚最討厭了!
此時,偷聽到單晚晚要給莫若若做胭脂扣。
當(dāng)初那種口齒留香的回味的感覺,再次涌上心頭。
她咬了咬牙,決定再給單晚晚一次機(jī)會。
單晚晚看著伸到自己面前的盒子,有些莫名其妙地抬頭,看了盧雪嬌一眼。
盧雪嬌傲嬌地說道:
“看你像個鄉(xiāng)巴佬,沒見識?!?br/>
“這么點(diǎn)兒鎏金燙粉,都看得上?!?br/>
“算了?!?br/>
“本姑娘裝匣子里,多得是?!?br/>
“這個就給你了!”
單晚晚微微皺眉,有些搞不懂這位大小姐的脾氣。
一會兒好,一會兒壞,陰晴不定。
就在單晚晚猶豫著,要不要接的時候。
盧雪嬌已經(jīng)失去了耐性,將手里的鎏金燙粉,扔給了單晚晚。
單晚晚這下,不得不接下。
盧雪嬌卻單方面認(rèn)為,單晚晚接下了,就是答應(yīng)了給她做胭脂扣。
她心情很好地說道:“等你做好了胭脂扣,我要……”
盧雪嬌本來想說,她要第一個吃!
可是,看了看旁邊的莫若若。
到底是,沒敢越過莫若若,排在第一位。
只聽她話鋒一轉(zhuǎn),說道:“等你做好了胭脂扣,我要兩份!”
然后不等單晚晚回答,就自己點(diǎn)了點(diǎn)頭,表示:“就這么定了!”
單晚晚:“……”莫名其妙。。。
我有答應(yīng)什么嗎???
~~~~~~
胭脂扣的小插曲過后。
此次,來參加彌月秘境的幾方勢力,就只有東陵和北疆,還沒有出場了。
人群里,正討論著。
遠(yuǎn)處,山峰之巔的方向,又傳來一聲肅嘯。
“這次又是誰?”
眾人抬頭看去。
就見數(shù)十個北疆的修士,身穿少數(shù)民族的服飾。
每個人手上,都拿著一個權(quán)杖。
從山峰之巔的云端上,緩緩走來。
“臥槽!”
單晚晚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們竟然能夠凌空踏步!”
這不是金丹期以上的修士,才能做到的嗎?
難道說,北疆這次派來參加彌月秘境的修士,都是金丹期?
盧雪嬌也被北疆的出場方式,唬到了。
和單晚晚一起瞪大了眼睛,表示:“這怎么可能???”
就在兩個小菜鳥,一起懷疑人生的時候。
莫若若看穿了北疆的把戲,微微皺眉,解釋道:
“不是凌空踏步?!?br/>
“你們倆注意看他們手上的權(quán)杖?!?br/>
單晚晚和盧雪嬌,立刻順著莫若若的指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