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清這一次的歌唱并沒有動用法力,只是純粹地用嗓音歌唱,雖然失去了魅惑之感,卻更顯自然,如天籟之音,聽之又別是一番滋味。(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這一場聚會,賓主盡歡,到了即將散會的時候,樂山請刑風幾人于一日后和他一起去他的門派,這是在之前說好了的。
當天夜晚,刑風和陳鈴并未修煉,一起來到房外欣賞那水下的綺麗風光,一同前來的還有陸鳳。
陸鳳雖然只是跟著刑風一日多點,但是這一日她所見到的事情是如此的匪夷所思,荒誕莫名。
在平日看來這些事情都只能在睡夢中出現(xiàn),便是白日里連想都不敢想,現(xiàn)在這種事情在她身上真真實實的發(fā)生了,讓她仍有些在夢幻里的感覺。
“陸鳳,你可愿修道?”刑風在水幕前停下腳步,轉身向著跟在兩人身后的陸鳳問道。
“鳳兒當然愿意!”陸鳳慌忙對著刑風和陳鈴就要下拜。
刑風大袖一拂,陸鳳就感覺自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托起再也拜不下去了,她不禁有些慌亂,心想,自己難道犯了什么錯,兩位仙人才不受自己一拜?
陸鳳想著便用無辜的眼神詢問似的看向刑風,不敢多言也不敢有什么動作。
“你的體質很適合修道,這是平常人不及你的地方,你又有剛烈不屈的性格,不畏權貴,不畏生死這更加難得。說明你的一顆本心未泯,頗有悟性。只是你畢竟在凡塵生活多年,心靈難免被俗世沾染,對于修道有些阻礙。你既然已經(jīng)選擇修煉,可是決心已下,從此一心向道,絕不悔改?”刑風大聲對陸鳳說,其間已是用上了攝神術和清心術,目的是幫助陸鳳收攏雜念,清明心境,更有考驗的意思。
若是心志不堅者,怕就會退縮了。
陸鳳聽完邢風的話,腦海里回想起自己十五年來的點點滴滴,突然覺得這一刻才是她人生最有意義的時刻。
這就是她十五年來一直等待的東西,雖然她并不知道自己到底追求什么,但是她的心底卻一直都在響徹著一個聲音,那便是自由。
她以前懵懵懂懂,像個孩子般天真無邪,行事顛三倒四,經(jīng)常被身邊的人看作是不守禮法,生性淫蕩。()
其實這就是本心的一種,如今經(jīng)刑風一番點化,頓感醍醐灌頂,往事種種都像是過眼云煙已經(jīng)從她心底慢慢散去,那一顆本心更顯明亮化作一顆堅定的向道之心。
她又想到自己現(xiàn)在父母雙亡,再沒有其他親人,一個人孤苦無依。
如今她大仇得報,塵世間再無牽掛,眼前又有兩位神仙似的人物在點化自己,不由得福至心靈,朝著刑風兩人盈盈一拜:“兩位仙人我主意已定,從此一心修道,再不反悔,希望您們能收我為徒!”
刑風和陳鈴相視一笑,看來這純水體質的人就是不凡,雖然在塵世中經(jīng)受了種種的磨難卻仍舊保持著一顆純凈的向道之心。
陳鈴笑著對陸鳳說:“你先起來,拜師之事先不要提,你已經(jīng)有了修煉之地,卻不是跟著我們?!?br/>
“鳳兒不敢,不知鳳兒哪里錯了,還是仙人看不上鳳兒的資質,不讓鳳兒跟在兩位恩人的身邊。如果兩位恩人不同意鳳兒的請求,鳳兒就不起身?!标戻P聽到陳鈴說她不能跟在兩人身邊,又急,又惱,又惶恐莫名像是很久沒有見過光明的人重新回到了長久以來的黑暗之中一樣。
那種深深地絕望開始吞噬陸鳳的心。
她倔強地拜在地上,不肯起身,眼角含淚,楚楚動人。
刑風大笑,對著遠處喊道:“哈哈,道友在旁邊聽了多時,現(xiàn)在正是收徒的時候,若再不出來,面對這塊修道美玉,我可真要君子奪愛了!;”
“道友莫急,我這就來!”樂山急急忙忙飛了過來,對著刑風拱手示意,臉上帶著感激之色,然后看向陸鳳說:“癡兒,還不拜過師父!”
原來樂山早就對陸鳳的資質贊嘆不已,只是她畢竟是刑風所救,不好開口請求收徒,如今刑風擺明了他不會收陸鳳為徒,將陸鳳讓與月山派,他自然不會推辭。
陸鳳愣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刑風對她說:“只要有一顆堅定的修道之心,在哪里修煉不都一樣?你與我有緣,亦是你與仙有緣,那是你的造化。只是你我沒有師徒之緣,莫要強求?,F(xiàn)在你眼前的人才是你真正的師父,快快拜師吧!”
陸鳳本也是聰慧之人,只是在凡俗間被俗事所累,沒有顯示出來。
如今經(jīng)過一番劇變,她的本心越見清明,頭腦也是越加靈活,再加上刑風在一旁的點化,心境通明,對著樂山拜了三拜:“徒兒陸鳳拜見師父!”
“不錯,不錯,你起來吧?!睒飞綕M意的點點頭。
陸鳳起身,恭敬的站在一旁,她的身材纖細,苗條動人,面貌清新脫俗,靜靜地立在那里也是一道靚麗的風景。
樂山看之大感滿意,自己新收的徒弟,悟性過人,資質奇佳,充滿靈氣,是一個上佳的修道人才,雖然可能錯過了修道的最佳年齡,但是修道最看重的就是資質和心志。
眼下這陸鳳資質了得,心志更是堅定,他所在的門派里還沒有如此出色之人,自己能收到她為徒,卻也是一種緣法。
隨后幾人在這水底洞府,肆意游覽一番,卻也是各得其樂。
第二日清晨,樂山吩咐月清,月明暫時主持洞府,他與刑風夫婦以及陸鳳一起出發(fā),向月山派行去。
距此地三萬里的月山派位于一處更寬闊的湖泊之上,那湖名叫落月湖,每到夕陽西下之時,整個方圓幾萬里湖面上就會浮起一層濃霧。
濃霧彌漫在湖面上,不論天氣怎樣變幻,季節(jié)如何更替,終年不變,始終如一。
因此又被當?shù)氐姆踩朔Q為霧湖。
刑風幾人御劍飛行,幾萬里的距離兩日即過,等來到霧湖之時,正當傍晚時分。
看著那湖面上終年不化的濃霧,刑風和陳鈴聽見樂山如此形容霧湖風景也都感慨自然地造化。
入得水來,四人很快就下潛到千丈以下。
月山派的總殿位于湖水千丈之下,一直被辟水大陣和護山法陣所籠罩。
在霧湖上零落的散步著大大小小的島嶼。
霧湖中央是一座方圓千里的大島,月山派的日常機構就設在它的上面。
樂山帶著三人落在了大島的邊緣地帶。
不多時就有巡山弟子過來,見到樂山時都恭敬的稱呼他樂長老,樂山讓他們繼續(xù)巡視,自己領著眾人向著島中央行去。
幾人這一路上走來,只見島上的建筑古樸典雅,高大雄偉,有些竟像是地面上的山巒一樣,層層起伏,連綿不絕。
很多月山派的弟子都在忙碌著,或開墾藥埔,或演練劍法,或比試切磋,等等不一而足。
這些人大都是些練氣境界的弟子,還有不少剛開始修仙還沒有進入練氣期的人甚至還有一些資質不夠永遠止步于凡人境的弟子。
千里的距離對幾人來說并不遙遠,幾個時辰過去了,幾人終于到了島的中央,這還是他們刻意緩行游覽的結果。
邢風幾人在一座宏偉壯麗的大殿前停下來,樂山用神念把眾人的情況告知了大殿內(nèi)的金丹長老,長老同意幾人進入大殿內(nèi)。
進到殿堂內(nèi),整個大殿內(nèi)裝飾的金碧輝煌,到處是流光溢彩,在大殿的盡頭有一用靜心草編織的蒲團,蒲團上有一個長胡子老道。
老道在幾人剛剛進島時就發(fā)覺了他們,他用神識暗中查探,發(fā)現(xiàn)刑風已經(jīng)是筑基九層的修為,而陳鈴給他的感覺卻很奇異。
以他金丹五層的修為竟是無法看清楚她的境界,只是模模糊糊的感覺到她的修為似乎處于金丹期,卻不知道到底處于哪個層次。
老道心中驚疑不定,這樣一個金丹高手不知何故來到月山派,也不知是禍是福。
只是看樂山一副好客的樣子,應該不會是什么禍端吧。
陳鈴在老道探查的時候就已經(jīng)知道了他的存在,陳鈴已經(jīng)是元嬰期的修士,而且她是九尾妖狐之后,論戰(zhàn)力比同境界的人族修士要強上許多。
也不知何故,陳鈴提升到元嬰境界時并沒有經(jīng)歷天劫,但是她在血脈覺醒以后卻比普通的元嬰三劫修士還要厲害。
在她的刻意隱瞞下,不僅是這老道,就算是元嬰修士也很難看出她的虛實來。
“莫風長老,這是我在外結交的道友,他們都是散修,獨自在九州之上游歷,經(jīng)過此處修仙界想要與我們門派結交一番。這也是一場緣法啊!”
刑風和陳鈴向著老道行了個道友之禮,站在一旁。莫風也連忙行禮,尤其是對著陳鈴更是顯得有些過于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