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玉琊能想到的只有用這個理由來反對他們二人的婚事。
這許清如果然不是省油的燈。
他知道許清如喜歡月錦溪,想做太子妃,可沒想到她會當(dāng)著文武百官的面做出這種事。
可今日事出蹊蹺。
打傷月錦城的人,明顯就是要引大家過來。
月玉琊目光沉沉的掃了一眼底下的眾人。
到底是誰導(dǎo)演的這出戲。
蘇問梅也出聲反對:“皇上說得有道理。一個庶女怎么能做太子妃。”
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許清如勢必要拿下太子妃之位。
她伸手抓住了許恒炎的錦袍,尋求他的幫助。
許恒炎深吸一口氣,道:“臣喪妻多年,賤妾容氏一直幫助微臣打理后院,待子女親厚,如今出了這事,微臣愿意收家妾容氏做正室,以便于小女的身份能配上太子殿下?!?br/>
許恒炎既以說出這種話,月玉琊沒有在反對的理由。
看來,許恒炎果然要疼許清如一些。
月玉琊揉了揉眉心有些疲憊道:“罷了,事情已經(jīng)到這個地步了,就這樣吧。朕會吩咐下去,挑一個黃道吉日,讓他們完婚?!?br/>
許清歌沒想到今日倒是也替容氏做了一件好事。
容氏不僅擺脫了妾室的身份。
許清如能嫁給月錦溪,她的地位也會跟著上去,如今終于得償所愿。
不過,她管不了那么多,最重要的事她終于擺脫了月錦溪那賤人。
至此,在有人開心,有人憂,有人算計,有人思量。
雖然經(jīng)歷了剛才那么一出事情。
可宴會還是要繼續(xù)。
陳候和他的兩個世子還在。
月玉琊滿臉羞愧:“讓陳候看了笑話,都是朕管教不甚?!?br/>
“皇上這是哪里的話,年輕人血氣方剛實屬正常。倒是許大小姐如此看得開,實屬不易。”
月玉琊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許清歌:“朕也沒想到啊?!?br/>
月玉琊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好了,不說他們了。”
“好。”
黎遠(yuǎn)舟一行人走到許清歌跟前,拍了拍她的肩膀:“歌兒,辛苦你了?!?br/>
可以看得出黎遠(yuǎn)舟的心情十分沉重。
“我不辛苦,正高興著呢?!?br/>
黎遠(yuǎn)舟當(dāng)然也知道,所以他剛才才會默不作聲,任由著皇帝宣布退婚的事情。
黎彥章冷哼道:“太子有眼不識珠,咱們還不稀罕呢。趕明兒小舅舅就把外公手下的一個副將說與你?!?br/>
許清歌想起之前見過的那位,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我才不要,都是些歪瓜裂棗。要的話,小舅舅給自己留吧。”
“這丫頭…舅舅有你舅媽了?!?br/>
正說著…
變故就在此時發(fā)生了。
陳候和那兩位世子突然將桌上的盤子就著桌子那么一摔,盤子應(yīng)聲而碎。
陳候他們拿起尖利的碎片朝著月玉琊的脖子劃過去。
這一幕發(fā)生得太快了,而且誰也沒有想到會發(fā)生如此變故。
等反應(yīng)過來時,月玉琊的脖子已經(jīng)被刮破了。月玉琊正費力的阻止著陳帝手中的碎片再次劃向他的脖子。
四周不知道響起誰的驚呼:“保護(hù)皇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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