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好了?”
“想好了?!?br/>
“好,我送你進去?!?br/>
江虞聽著身旁人的話,隨著她進了一處房間。
房中很靜,里面透著一股濃濃的尼古丁味道,讓她有些生嗆。
“沈先生就在這,我先出去了。”
“謝謝夢姐?!?br/>
江虞柔柔應著。
隨著腳步聲漸去,她摸索著坐到了床邊位置。
江虞甚至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衣服穿的是否好看,只是像個商品一般坐的筆直。
良久以后,男聲才沉沉出聲,“很缺錢?”
“嗯?!苯莨月朁c頭,“打算做眼角膜手術(shù)?!?br/>
“怎么找上我了?”男人將煙卷掐滅,目光灼灼的看著眼前女孩。
“夢姐說您有錢,能幫我解決問題。”她很誠實。
“衣服不錯?!蹦腥顺榱艘豢跓?,“先天失明?”
“不是,半年前失明的,一場車禍。”
“看你年紀不大?!?br/>
“我成年了,研究生……只不過沒畢業(yè)?!?br/>
“嗯?”
“之前學的美術(shù),眼睛出問題了,只能休學了?!?br/>
“可惜。”
房中靜謐片刻,男人才繼續(xù)道:“我不喜歡主動?!?br/>
江虞身影一怔,忙站起了身。
去他身邊的路程不長,但因為她的導盲棒剛剛讓夢姐拿去了,以至于她現(xiàn)在得一步一頓探索著才能前行。
女孩身上的性感蕾絲,基本上僅有三點式,外面是一層透視的紗裙貼著皮膚,這身風塵裝扮和她臉上那乖巧稚嫩一點兒不搭。
男人雙腿交疊的坐在沙發(fā)上,面色諱莫如深,在唇旁吐出煙霧的襯托下,他眸光朦朧中又夾雜著幾分戲謔。
她的腿撞到了茶幾位置,身形猛地朝前一跌,狼狽的撲跪到在地毯之上。
江虞忙撐著茶幾起身,“抱歉?!?br/>
她現(xiàn)下被自己的突兀驚的心撲通亂跳,感受著男人周身那肅穆的冷意,她竟萌生了幾分退縮感。
男人身形稍動,一口濃煙霎時間吹到了她的面龐之上,江虞咬唇四下無措之際,他卻拽了下她衣帶,“這邊?!?br/>
他似乎沒生氣?
江虞連忙勾唇應聲,“謝謝。”
找準了方向,她的手輕輕劃過男人的肩頭,纖細筆直的腿貼著男人的身子,跪坐在了沙發(fā)上,“可以開始了嗎?”
男人低應了一聲,他的視線緊緊的凝著江虞那琥珀無光的眸,順著往下赤裸裸的將她的身形一點點捕捉。
女孩的頭湊近之時,他沉沉道:“喉結(jié)。”
她忙朝上了幾分,男人似乎也稍稍低了頭,江虞的唇才能擦過粗糙的青茬觸及柔軟。
他的大手恰時環(huán)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細腰,惹得她一陣戰(zhàn)栗。
“很緊張?”男人在她耳旁輕言。
“沒有,有點癢而已?!?br/>
江虞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繼續(xù),可是發(fā)顫的指尖,還是暴露了她的心思。
男人用手指勾著她的肩帶緩緩而下,江虞現(xiàn)在連呼吸都愈發(fā)緊促了。
她被男人壓倒在沙發(fā)上之際,身影更是僵的不像話。
這和她的想象中的自己并不一樣,本還打算應該表現(xiàn)的隨和一些,讓一切都順理成章……
也許是她真的太被動了,男人似乎也沒了興致,他嘖了一聲,“算了。”
在他身形剛起之際,江虞連忙抬手想要拉住他,可似乎抓的是他腰間的皮帶。
“沈先生,我剛剛有點緊張,現(xiàn)在好多了。”
“不用勉強?!?br/>
男人還是起了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他往沙發(fā)上扔了一袋東西,正好碰到了她的肩頭。
“錢?!?br/>
江虞連忙坐起,“可是,我們還沒開始交易?”
“我不喜歡掃興的床事。”他語態(tài)發(fā)涼。
“啊……抱歉沈先生,是我讓您不愉快了,這錢……”江虞的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去說了。
男人沉沉道:“治好眼睛,再來還債?!?br/>
江虞一怔,忙直起身子說著:“謝謝沈先生!冒昧問一句……您的名字是?當然,如果不方便的話,就算了……”
“沈知巍?!彼捯魟偮洌劭粗⒌拿碱^從舒展化為攏起,又揶揄道:“怎么了?”
“沒……沒事。”江虞瞬時恍若正常。
“看你的反應,認識我?”男人多問了一句。
她點了點頭茫然道,“最近的電視新聞,有提過您?!?br/>
沈知巍神色倏地一沉,他往江虞身上丟了一件大衣,“穿上再出門,我先走了。”
隨著男人腳步聲漸去,房間再次安靜下來時,江虞頓時像個泄了氣的氣球般的肩頭一沉,短暫愣神以后,這才裹好大衣起了身。
直到她拎著包出了門,男人才從門后走出,目光深晦的望向了她那跌撞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