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師兄,你能告訴我你是做什么的?”張小寶輕聲道。
張小寶以為這家伙是順風耳,聲音這么小,還聽的清楚。張小寶仔細打量了幾眼,暗道:“這家伙耳朵也不大啊,難道真是順風耳,以后在他面前說話還是注意點的好?!?br/>
“嘿嘿,整個通天門就沒我不知道的事,只要隨便一轉(zhuǎn),你問什么,我就能解答什么。”支付聰指耳晃頭,一副自以為是的道。
張小寶一行沒有人插嘴,只是看著這位支付聰各種吹噓自己多么厲害。再說自己一個新來的,什么都不知道。本來張小寶還想求解一些疑惑的,可想到要收費,張小寶就放棄了。他可不想一到通天門,就被幾個簡單的問題給坑了。
“這些家伙,怎么沒疑惑了。前面幾批弟子都問問題了,難道他們知道這里的道道。”支付聰摸了摸頭,想不通。
其實護送新弟子前往各區(qū)報道,是最能收到甜頭的工作。剛來的弟子各種不知,做為老油條的弟子,各種忽悠滿天飛,從中也能收到各種好處。雖然都是凡間俗物,對于一個外門的弟子來說,也算是一批收入。
“你們剛進山門那條護山河,見到了吧,那條河真不得了啊?!敝Ц堵旈_始誘惑,他就不信沒人不好奇。繼續(xù)說道:“你們剛進門看到的廣場,不得了。據(jù)說這通天峰啊,不得了。這東南西北四區(qū)啊,不得了?!?br/>
“我這身衣服啊,不得了。那黑色衣服,白色衣服啊,不得了?!敝Ц秾毘读顺蹲约哼@身灰衣,一副很自豪的道。
一行人,除了支付聰自言自語的聲音,沒有半個人插嘴。要說這些人不好奇都是假的,可是除了小胖子衣著關(guān)鮮有錢外,其他人都是窮光蛋。最可氣的是,這小胖子從來都不說話。
“支師兄,你能不能說完,這樣會急死人的。”張小寶真的被誘惑了。
“支師兄,貌似你就知道‘不得了’,能換個詞嗎?”每次聽到好奇時,支付聰就不說了,路壤飛一臉郁悶道。
支付聰目的達到了,接下來就是要談價錢了。
“想知道啊,這個不貴,給點小錢,問題一次性給你們解決,記得帶五星好評啊,口碑很重要,到時候整個通天門都會找我買消息?!敝Ц堵斵D(zhuǎn)頭笑著說道。
張小寶早就知道這個家伙的心思,裝著不知道,沒想到這家伙直接當面就提錢,而且還要五星好評。如果張小寶不是看著眾人都是穿著長衫衣袍,顧及真會懷疑自己還在地球上。
支付聰說完,一行人再次陷入安靜。都你看我,我看你的。最后眼睛都落到衣著華麗的小胖子身上。小胖子低頭不語,完全跟沒感覺似的。
“不會吧,我竟然帶了一隊窮鬼。我滴個娘??!”支付聰拍了一下額頭,完全一副不信的表情。
“這些都是俗物,你們到了通天門也用不上啊,何必都還留著了?!敝Ц堵敳恍胚@些人身無分文,起碼他們都還背著個包袱,再怎么說,也還有點值錢的吧。
“算了,當我倒霉吧,速度點,我還是把希望放到下批弟子身上吧!”支付聰放棄了。
張小寶看著支付聰一臉吃癟的樣子,內(nèi)心一笑。張小寶不會為這些最平常的消息,花這不必要的錢。他相信等會兒報到后,隨便一問就知道了。路壤飛已經(jīng)把一錠銀子攥到了手中,正當要給錢時,支付聰主動放棄了。另外幾個弟子,也是如此。
半個時辰后,張小寶一行來到東區(qū)。
東區(qū)處于通天峰山腳,如同一片綠洲漂浮在護山河上,閣樓綜合交錯,眾多身穿灰衣弟子各自忙碌著。
通往綠洲之上一條寬大的石門堵住了去路。門外一個黑衣中年,嘴角上一縷胡須,如同教書先生般,悠閑自在的坐在石凳上。身邊還有兩個灰衣弟子,正在給中年敲背揉肩,露出一臉討好的表情。
“肖師兄,這些人都交給你了。唉!一群窮鬼。我趕著去接下一批去?!敝Ц堵攲χT口黑衣中年說道
“你們是新晉的弟子吧,過來領(lǐng)取通天門門牌,被褥一套,灰衣兩套,通天門手札一份?!庇崎e的中年完全沒把支付聰?shù)脑捖犜谛睦怼?br/>
支付聰沒停留,直奔廣場。這次護送虧了,已經(jīng)把希望完全放在下一批弟子身上了。
張小寶領(lǐng)取手中之物,小眼直接放到手札上了。內(nèi)心暗道:“通天門就是不一樣,一到首先就發(fā)修煉功法?!碑攺埿毞_手札時,露出一臉失望。這根本就是什么功法,而是一本介紹通天門的手札。
“你去,帶他們到九號樓吧,給他們安排住所吧!”悠閑中年對著身后灰衣弟子說道。
灰衣弟子一聽九號樓,露出一絲恐懼,似遇到什么害怕的事般。不過瞬間就恢復了原來的樣貌。
張小寶一行拿著各自裝備,跟在灰衣人朝九號樓走去?;乙碌茏酉惹帮@露的一絲恐懼,張小寶都看在眼里,感覺好像哪兒不對。
“這位師兄,九號樓在哪兒了?”張小寶瞇著小眼緊隨在灰衣男子身后,恭敬道。
灰衣男子沒說話,他可不想多嘴,這個地方是誰的拳頭有力,誰說著算的。他可不敢得罪那位肖姓的師兄。
“你剛來,你把那個手札好好看一遍,你就知道了?!被乙履凶訉⒃掝}移到手札上繼續(xù)說道:“對了,剛剛那個黑衣中年,他叫肖剛,是東區(qū)的管事弟子?!?br/>
一盞茶后,九號樓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九號樓不大,一排木屋相連,身后緊靠護山河,周圍都是綠林,看上去有點像山林別墅。張小寶看著清靜的閣樓,倒是很喜歡。不過張小寶還感覺陰風陣陣的。
“這位師兄,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俊睆埿殞⒒乙氯死揭贿?,然后從身上掏出一錠銀子輕聲問道。
灰衣弟子見沉淀的的白銀,兩眼冒金。迅速收走銀子然后說道:“看在這一錠銀子就告訴你一些,這里鬧鬼,據(jù)說是個白衣女鬼?!被乙碌茏幼叩狡渌松砬罢f道:“這里面房屋空曠,你們隨便住吧,估計也不會有人過來住。”
都還搞不清楚狀況,灰衣人的身影消失在眾人眼前。要是以前說有“鬼”,張小寶打死也不會信,不過現(xiàn)在張小寶會相信了。自從自己重生后,發(fā)生的事,幾乎都辦法解釋。不過張小寶想到這是修真門派,覺得這所謂的“鬼”肯定嚇唬人的。
張小寶抱著被褥,第一個踏進九號閣樓內(nèi)。進入閣樓后,一陣陰風來襲。張小寶運轉(zhuǎn)三轉(zhuǎn)修煉決,覺的這陰風內(nèi)充滿了濃厚的靈氣。張小寶暗道:“這陰風怎么會有這么濃烈的靈氣了,我在這兒修煉,是不是要比其他地方更有效果了?!?br/>
反觀其他人,進入閣樓后,身體不自主的發(fā)抖。
“這里怎么這么冷啊,不過好多房間,一人一間都還有多的。”路壤飛說道。
各自都找到了滿意房間,都開始整理打掃。只有張小寶還在閣樓里走來走去,還在為住那間房思慮。
而此刻在張小寶身后,一個影子緊跟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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