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澈沒想到自己開玩笑的一句話,卻引得他從未有過的眼神,忙嘿嘿一笑,道“沒什么,我開玩笑的,是是是,不是守衛(wèi)的錯,是我的錯。”
雪瀾聞言眼睛里灼灼的光沒有消退,反而是更加的亮了,亮得有些駭人,周子澈忽然明白過來雪瀾反常的原因并不是因為他的行為,一時間也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愣住。
雪瀾忽然轉(zhuǎn)過身去,看著案桌上的圣旨,手指無意識的握緊,像是要壓抑住心中翻滾的思緒,眼中透出冰冷的笑意。
圣旨上只讓他進(jìn)京,卻口諭讓他帶領(lǐng)兩萬人馬秘密進(jìn)京,所謂的秘密,就是不能讓守城的士兵察覺,兩萬人馬這樣一個的數(shù)目,要做到秘密二字,當(dāng)然不能一次進(jìn)ru,而是要分成批次,或者假扮成商人,或者假扮成周邊的使臣分成批次進(jìn)ru,在年關(guān)時刻,每天進(jìn)出京城的人很多,守城的士兵不可能去詳細(xì)的查閱,在他的策劃下,兩萬士兵要進(jìn)ru京城,并不是難事。
那么,進(jìn)ru京城之后呢不可能就這樣放任兩萬士兵到處游蕩,肯定得找一個地方積聚起來,等候皇命,而等候到的,或許不是皇命,而是捉拿逆賊的命令。
想到更多的東西,雪瀾眼里慢慢的浮上了薄冰。
同一時間。
養(yǎng)心殿。
皇帝執(zhí)起一枚棋子,并沒有落在棋盤上,而是夾在兩指間,黑色玉質(zhì)的棋子,微涼,皇帝眼神淡淡的看向手中的棋子,語氣微微有些無奈的味道“你不要怪朕,即使你不知道,但是你就像是一顆不定時的炸彈,留在身邊總是個危險,所以”他把棋子;落在棋盤的某處“用來對付敵人,便是你最好的去處,一箭雙雕,既可以把你這個不定時炸彈去掉,也讓朕有了可以除去太子的罪證?!?br/>
皇帝看著棋盤上的黑白棋子,皇帝臉上露出了笑意。
他是唯一的棋手,棋子是怎樣的命運,全都操控在他的手中,任何人的命運都不能更改。
清王府。
德坤殿。
沈立寒看著桌上的玉牌,那是能夠調(diào)動城防營的玉牌,今日皇帝下旨讓太子陰夜冥掌管城防營的一應(yīng)事情,此舉一出,眾臣都暗自驚異,照理所有人都看得出來皇上和太子不合的情況下,皇上把城防營交給太子,就不怕當(dāng)然,眾臣不敢再想下去,只是這次完全的猜不透皇帝的意圖,不過話回來,底下的這些個大臣近來發(fā)現(xiàn)自己從來都猜不到座上的這位皇帝的意圖。
“皇上到底意欲何為難道是以此顯示對太子爺?shù)男湃巍鄙蛄⒑曜约壕筒幌嘈诺負(fù)u了搖頭,“會信任才怪,暗中找茬還差不多?!?br/>
陰夜冥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椅子的扶手,漫不經(jīng)心道“年關(guān)還真是人多事雜?!?br/>
“對了,事情雜了就容易出事?!鄙蛄⒑氲绞裁矗馈俺欠罓I負(fù)責(zé)京城的防衛(wèi),皇上是不是想在這上面做什么手腳,好借機(jī)治太子的失職之罪?!?br/>
“失職之罪”陰夜冥眸光微冷,“那人出手,就絕不會只會想要治王的失職之罪,而是一舉把王連根鏟除?!?br/>
沈立寒怔住。
陰夜冥繼續(xù)道“而能把王連根鏟除的罪名就只有一個,謀逆之罪?!?br/>
“可是皇上也不能無中生有呀,只要太子不上他的當(dāng),并沒有做出任何謀逆之事,皇上總不能空口一句話就能夠讓天下的人信服吧?!鄙蛄⒑唤獾?。
“無中生有”陰夜冥指尖敲擊的頻率加快,顯示出了此時他腦中急速運轉(zhuǎn)的思緒“那人最擅長的不是無中生有嗎”
沈立寒看向陰夜冥。
陰夜冥眉尾微挑,他的眉生得不像是大多數(shù)的男子是劍眉,反而是秀氣的那種,有種女氣的柔媚,尤其是微挑的時候,和著狹長的丹鳳眼,融合成一種陰柔而冷凝的神色,全身散發(fā)出絲絲縷縷的邪氣,致命而魅惑。
薄唇一勾,陰夜冥終于敲擊著椅子扶手的指尖終于停下來,“以那個人善于玩弄權(quán)術(shù)的心性,真的出手,目標(biāo)便不會只有一個。”
“用最少的力氣來達(dá)到自己的目的。”沈立寒接過話道,這是從皇帝這幾次出手而得出的一個結(jié)論,話一出口,心里卻是微微一驚,面上浮起不自然的神情,陰夜冥向來也是這樣,這句話,也可以用來形容他。
“呵呵,果然是父子?!标幰冠ぷ猿俺雎?,手掌攤開,看得見白皙的肌膚間細(xì)的青色血管,里面流淌著的,有一部分是是他厭惡至極的血脈,可是如今,他卻要靠它來打敗那個人,流著相同的血液,連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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