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眾人無人敢應(yīng),沈凌直接大步而去,可剛沒走出多遠(yuǎn)。
一道陰沉之聲便傳來:“將藥草園毀滅還不夠,竟還重傷同門,你沈凌還真是罪大惡極?!?br/>
話音剛落,數(shù)道身影紛紛落在沈凌前方,正好攔住其去路。
沈凌望去,為首的是一名青年男子,而在青年男子身旁有兩名熟悉的身影跟著,一名便是哪斜簫,一名則是雜役處的李浩。
一落地后,李浩便裝著一副惋惜的樣,朝沈凌道:“讓師弟你搭理藥園,并未讓你將其毀掉。”
“這事,我看誰也幫不了你了。”
見這一副陰險(xiǎn)的嘴臉,沈凌都難得回他,而是直接透出一股冷芒朝其掃去。
被沈凌目光掃中,李浩頓時打了個冷顫,感覺冷當(dāng)中透著一股煞氣,李浩便不敢再言,退居在身后。
這時,青年男子目光冷冽道:“沈凌,勸你還是乖乖的跟我走一趟,不要讓我們難做?!?br/>
“憑什么?”沈凌冷目一凝,一口反問。
“憑什么?暫不說誰剛才你重傷同門,就光憑你將藥草園毀掉,大云宗都可以定你死罪?!?br/>
“你還有什么話可說?”青年男子再次冷語道。
這時那群雜役弟子也圍了上來,這其中也包括剛才受傷的幾人,此時他們內(nèi)心最希望的便是沈凌被帶走。
沈凌淡定回道:“沒任何憑據(jù)的事,你就隨意扣在我沈凌身上,你們這一處戲準(zhǔn)備得還真夠精心的?!?br/>
待沈凌話音剛落,一旁的謝簫道:“嚴(yán)哥,我看少跟他廢話,讓我?guī)酥苯訉⑺芟?,押回去再說?!?br/>
原來這名青衣男子便是嚴(yán)北天,嚴(yán)北天點(diǎn)了點(diǎn)頭,提醒道:“小心了?!?br/>
隨后他手一揮動,謝簫便帶人向著沈凌圍了過來,只是這幾人中,那李浩并未插手而已。
謝簫舔了下嘴唇,狠狠道:“上次,你有那林芝護(hù)著,沒能收拾你,這次看你還有什么機(jī)會逃?!?br/>
說著他又向幾人道:“上,直接捉住活得的。”
幾人在謝簫的帶領(lǐng)下直接向沈凌襲去,而沈凌也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迎了上去。
他感受了一下這幫人中,除了謝簫是鑄體七重外,其余都是六重之人,因此對他沈凌來講沒有任何壓力。
沈凌身影在玄移八步的施展下,直接穿過了幾人的圍堵,而幾乎就在幾人同時反應(yīng)過來后,開始轉(zhuǎn)身時,他的身影如鬼魅般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一念間數(shù)道掌印齊齊而發(fā)。
謝簫大感不妙,朝幾人喊道:“有詐,快閃,”接著他的身影向后疾退而去。
而那幾名六重之人便沒那么好的運(yùn)氣了,幾人剛反應(yīng)過來了時,臉色瞬間便大變,接著各個都被沈凌擊飛了出去。
眾人見這一幕時,心中都是為沈凌的戰(zhàn)力抹了一把冷汗。
而這時嚴(yán)北天目光一沉,發(fā)現(xiàn)不對勁,忙朝那閃退的謝簫喊道:“小心啊?”
隨著嚴(yán)北天的提醒,謝簫才發(fā)現(xiàn),沈凌的身影又向自己飄來,而且速度極快,瞬間便臨近了其跟前。
見沈凌帶著一股冷勢威壓而來,謝簫頓時顯出一絲慌亂,他從來沒想到沈凌的戰(zhàn)力會如此恐怖,鑄體六重的人,在他面前就是一掌的事,這是怎樣的戰(zhàn)力。
現(xiàn)在的他,臉上再也沒有剛才的那絲傲氣和鋒銳,內(nèi)心仿似有一絲后悔來,后悔自己輕敵、后悔自己不該打頭陣,經(jīng)歷這次的他,不得不相信沈凌的戰(zhàn)力簡直就妖孽的存在。
可是后悔再多也沒有用,眼下沈凌威勢而來,已經(jīng)讓他沒有了退路,感覺威脅越來越靠近,謝簫本能的朝沈凌斬出一劍。
面對這一劍,沈凌暗影一閃,瞬間便避開了,接著他朝謝簫一掌拍下,現(xiàn)在的他只想重創(chuàng)謝簫,并沒想要其命,其目的便是要讓謝簫知道,他沈凌是不可輕易招惹的,即便不要你的命,也要讓你躺上半年。
沈凌的掌影越逼越近,謝簫慌亂中,朝嚴(yán)北天喊道:“嚴(yán)哥,快救我?!蹦抗忾W著一絲絕望來。
然而就在掌印快要印在謝簫身上時,一股強(qiáng)大的旋力瞬間在謝簫身前爆發(fā),旋力無形之中帶著一股力道,將沈凌那道掌印阻擋而下,同時又將謝簫的身影直接拉出了數(shù)丈之遠(yuǎn)。
謝簫身影被瞬間彈出后,便朝那施招之人,感激喊道:“多謝師父搭救。”
迫于這股旋力的威勢,沈凌身影也退出了數(shù)丈之余,抬眼望去,只見四名老者齊齊落下,他知道,重要人物也開始出場了。
四人自然都是大云宗長老級的,其中三人,沈凌無比熟悉,便是那大長老蘇真、四長老墨山以及雜役處管事的那名老頭兒。
而對于剛剛出手的這名老者,沈凌雖然沒見過,但心中大概也能猜到是誰來,能讓謝簫喊一聲師父的,應(yīng)該就是宗門的二長老崔圣了。
眾人見四位長老親臨,無不大驚,他們沒想到這事會驚動長老親自前來,更沒想到一來便是四位,這樣的陣容,就是那沈凌實(shí)力再強(qiáng),恐怕也得乖乖繩之依法。
面對四位長老的威儀,眾人皆是朝四人恭謹(jǐn)施禮,無不尊敬,當(dāng)然那是要把他沈凌除外。
對于參與害自己的這些人,即便他們的身份再高大、再尊貴,在沈凌眼中看來都是一丘之貉,根本不值得他沈凌尊敬。
四人一落地后,二長老崔圣眼眉一沉,率先發(fā)問沈凌:“小小年紀(jì),下手便如此狠辣,即便你天賦再高,大云宗也容你不下?!?br/>
“你倒是睜著眼說瞎話,這里如此之多的人針對我沈凌一人,誰欺誰?誰狠毒?”
“睜開你們的瞎眼看看,站在這里的,下至雜役、上至外門、內(nèi)門,這都不夠,連你四名長老都齊齊出手,試問是誰下手狠辣了?”沈凌沒有絲毫懼意,霸氣回道。
對于沈凌的這份膽識,眾人可以是說是打心眼里佩服,恐怕大云宗上下除了他沈凌外,無人能做到,直接跟長老開懟,而且是同時面對四位長老的情況下。
面對沈凌的這一尖銳回絕,墨山暴怒:“大膽,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你現(xiàn)在還沒有資格這樣跟我們說話?!?br/>
“這樣目中無人,不尊師長者,便已是大逆不道,還別說你犯下的其他滔天大罪?!?br/>
沒待沈凌回應(yīng),一旁大長老又呵道:“不錯,你的罪責(zé)是我大云宗不能容忍的,今日是我等按宗規(guī),清理門戶,因此你剛才說的那些理由跟這件事毫無關(guān)系?!?br/>
接著他又道:“今日我四位長老出面,就是要直接處決你這藐視宗門的狂徒,知趣的你便以死謝罪。”
這一語,眾人算是明白了,那便是沈凌沒有絲毫活路可走了,之前他們還在想,沈凌定是會被逐出師門,但現(xiàn)在看來是沈凌連活命都難保了。
對于大長老蘇真的這一陰狠之語,雜役處的管事老頭兒并未多說什么,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面對墨山和蘇真的無理之言,沈凌只當(dāng)是一群瘋狗在狂吠,毫不理會,他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說的再多也無意義,現(xiàn)在的他只需要問一個問題便可。
沈凌看向四位長老,冷語道:“大云宗定罪,莫不是就你四人說了算?”
“難道你四人就成了大云宗的權(quán)威?”
“定我沈凌的罪,若就是四位說了算?那還要宗主來干什么?更何況是死罪,難不成宗門上下就只有你四人了,都是你們說了算,還是說,一手遮天成了你們的習(xí)慣?”
這連串激烈反問,頓時讓現(xiàn)場熱議了起來,眾人都覺得沈凌說出了他們多年來不敢說的話,因此現(xiàn)場一時才嘈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