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購買比例不足, 此為防盜章,請支持正版。 微博內(nèi)容不長, 只一句話:良時是我。
‘良時大牌’的熱搜還沒下去, 立刻被吃瓜群眾聯(lián)系在一起了。
這一句直接打臉某知名編輯,才短短一個小時, 原本聲援編輯的人立刻反水。之前多少人罵良時有多難聽,現(xiàn)在該編輯就被罵得多難聽。
時家一家人都關(guān)注了時聿的微博,時家大嫂照顧著自己的兒子,順手刷新了微博,結(jié)果就看到這一場大戲。
時家大嫂把手機一關(guān), 抱著小孩上樓去敲時聿的房門。
“小二, 我進來了?!?br/>
時聿坐在房里玩掃雷,顯然不在乎網(wǎng)上鬧得血雨腥風(fēng)。
“微博怎么回事?那個良時是你?”時家大嫂皺了皺秀眉說道。
時聿把電腦關(guān)上,起身先是逗弄了一會兒侄子,然后慢悠悠點頭道:“嗯,是我?!?br/>
“你讓大哥私下處理這件事就行, 怎么自己親自下水?網(wǎng)上那些事看看就過了?!睍r家大嫂擔(dān)心時聿在意網(wǎng)民的看法, 憂心忡忡地說道。
“沒。”時聿大概也看出來大嫂在擔(dān)心什么,解釋道, “我只是想讓那編輯感受一下他自己的所作所為?!?br/>
借自己在網(wǎng)絡(luò)上的那一點名氣來混淆是非,憑空捏造事實, 污蔑他人。若他不是時聿, 若良時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人, 是不是就這么平白受到網(wǎng)絡(luò)暴力?
“小二, 我相信你自己的事能自己處理。有事要告訴你大哥,不要讓我們擔(dān)心。”時家大嫂知道時聿不是氣不過就放下心來。
“知道?!睍r聿點頭。
因為時聿微博的一句話,微博再一次爆了。有人質(zhì)疑為什么時聿一個大藝術(shù)家會去去畫漫畫,不過很快就被人懟得消失殆盡。
時聿的粉絲再一次成指數(shù)增長,一些新來的漫畫粉被老人粉科普,立刻對良時的崇拜變?yōu)榘V迷,而老人粉在看過良時的漫畫后對時聿的狂熱更上一層樓。
比如鄧紅玉。
“所以良時是那個著名畫家……時聿。”夏拾輕咬著字問道,實在是有點巧合。時先生……原來他這么厲害嗎?
“沒錯,他不僅顏美,人高,畫好,還有錢!”鄧紅玉興奮道,“這次那個垃圾編輯算是完蛋了?!?br/>
一旁的謝文雨面前攤開了一本書,心思卻全在鄧紅玉和夏拾身上。
她是知道夏拾在為時聿做家政的,也知道平時除了弄電腦之外,沒什么愛好的夏拾,只對良時的漫畫表現(xiàn)出濃厚興趣。
謝文雨很難想像有人不會喜歡上他,大概真的如網(wǎng)上所言,時聿僅僅憑借他俊美如天神的外貌就能征服宇宙了。但時聿那個人像他的長相,雖俊美卻戾人。
萬一夏拾她……
“哎呀,我只要一想起來那個混蛋編輯被打臉的時候就忍不住高興,見諒見諒!”鄧紅玉臉上敷著面膜‘噗嗤噗嗤’地笑。
“……”謝文雨拿起自己的書安靜地看了起來,符小清也插上了耳機默默打游戲。
“你們不會懂我的心情的?!编嚰t玉也不以為意。
恰好這時夏拾剛從電腦城回來,鄧紅玉立馬站了起來,順便用手撫了撫快要掉下來的面膜。
“小拾!”鄧紅玉剛喊完,又忍不住嘴角上揚,“你之前還真說對了,良時太太居然是個男人,還那么好看!”
夏拾耐心地聽完后點了點頭說道:“你之前已經(jīng)說過了。”
鄧紅玉像是沒聽見,開始拉著夏拾絮絮叨叨時聿的事跡。
雖然前幾天鄧紅玉也拉著她顛來倒去地說著良時怎么怎么樣,但今天不一樣,她講得是時聿作為畫家的事,顯然是做了一番功課。
夏拾看了一晚上電腦,眼睛確實有點受不了,干脆坐下聽著她說話,權(quán)當(dāng)休息了。
夏拾也沒有想過要告訴鄧紅玉,自己就在時先生那做家政。在她看來這沒有什么好說的,而且不泄露客戶的信息是每個行業(yè)的標(biāo)準。
“時聿在那場比賽里得了第一,最后宣布獎的時候,居然沒人知道是誰!”鄧紅玉捧著貼了面膜的臉花癡道,“最后一夜少年成名!”
鄧紅玉說的是時聿十二歲的事。當(dāng)時一場國際青年畫家比賽,十八歲以上四十歲以下都算青年。時聿的大師兄也參加了那場比賽,順利進入決賽,時聿陪著老師一起去為師兄加油。
時聿還是學(xué)生,每天的畫畫練習(xí)是少不了的,那幾天老師也顧不過來他。時聿一個人無聊,在畫室里畫了一幅《揚山圖》。他也沒多想,順手放進了一堆卷軸中,哪想到被他大師兄給搞混了,直接當(dāng)成自己的作品交了上去。
偏偏決賽題目是任畫家自由發(fā)揮,畫軸打亂,不署名。這幅畫就這么在眾目睽睽下被評為第一。最后領(lǐng)獎的時候自然沒有人上去,大家都四處張望著,想知道是哪位對手畫出來的。
最后,正在玩著手機游戲的時聿不經(jīng)意間抬頭往臺上一掃,愣了愣,轉(zhuǎn)頭問旁邊的老師:“老師,我的畫為什么到臺上去了?”
畫室是時聿老師的,時聿師兄畫完后拿去給老師看,兩人順手就放進了一堆卷軸里,誰也沒想到時聿拿了和比賽一樣的卷軸畫畫。
老師還沒搞明白事情的發(fā)展,時聿的師兄已經(jīng)瞬間反應(yīng)過來了,立刻把時聿給推上了臺,然后向組委會解釋緣由。
時聿十二歲的成名之作就這么在世人面前展現(xiàn)出來。
雖然最后因為時聿不符合青年的要求,第一名被重新評定了,但時聿的名氣卻從此遠播。
“他……很厲害?!毕氖皼]有去網(wǎng)上搜過時聿,被鄧紅玉說的一愣一愣的。
“沒錯!”鄧紅玉好不容易見有人對她的話有反應(yīng),高興地又開始打算普及時聿的事跡。
“紅玉。”夏拾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你的面膜……干了?!?br/>
“??!”鄧紅玉短促地喊了一聲,再顧不得說時聿的事跡,立刻捂著臉進了衛(wèi)生間。
夏拾望著鄧紅玉夸張的動作,淺淺地笑開了。
之前的雜志社被那位編輯連累,直接掉到三線開外,時聿也沒再投稿。一大波良時的粉絲跑到時聿的微博下問他以后在哪家雜志社連載,希望他把故事講完。
時聿靠在電腦椅上,看著屏幕上的一堆評論若有所思,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子。
過了一會兒,時聿發(fā)了一條微博。大意是自己不再為哪家雜志供稿,但故事還是要畫完,所以以后他會在微博上直接發(fā)出來。
很快評論以爆炸的速度增長,時聿盯著其中一條良久沒有動靜。
那條評論寫著:博主這是要改行當(dāng)漫畫家了?怕是江郎才盡了。
鄧紅玉把時聿設(shè)為特別關(guān)心,在第一時間接受到了他微博的推送。
“時聿說他以后在微博上更新漫畫,哈哈哈哈,我正擔(dān)心不知道以后上哪看良時太太的漫畫呢!”鄧紅玉從床上探頭出來樂顛顛道。
“你為什么還叫時,時聿,叫太太?”夏拾分明不是想問這個,卻下意識把到了嘴邊的話轉(zhuǎn)了個彎。
“習(xí)慣了習(xí)慣了?!编嚰t玉不在意地揮手道,又縮進了床內(nèi),還打了個滾。
夏拾沒有微博,手機里的app少得可憐,有也是關(guān)于編程了。一方面當(dāng)然是因為她沒什么愛好,另一方面也因為手機本身的限制。
她的手機是高考完在二手市場買的,那種勉強算智能,廠家都沒有了生產(chǎn)線的手機。平時也就能打打電話,上網(wǎng)查點資料,內(nèi)存也小。
夏拾盯著電腦好一會,才用電腦注冊了一個微博號。研究了半天,一直到熄了燈,她還在摸索。
等好不容易才注冊好,登了上去,夏拾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道時聿的微博號。
在網(wǎng)上應(yīng)該能搜到吧?夏拾在心里默默想著,畢竟時先生那么出名。
結(jié)果夏拾搜了半天,講得都是時聿的家世和獲獎的次數(shù),以及他的盛世美顏,并沒有他的微博號。
難道自己看不到連載漫畫了?夏拾望著電腦上滿屏的各種偷拍的模糊圖片發(fā)起了呆。又回想起平時見到的時先生,忽然也覺得時先生是真的盛世美顏。
在上床睡覺之前,夏拾還是找到了時聿的微博號。她在時聿的名字后面打了‘微博’兩個字,瞬間就查到了。
夏拾馬上關(guān)注了時聿,然后上床睡覺了。
時聿粉絲太多,別人關(guān)注了他,他是不會在意的。尤其一個沒有頭像,名字是一串字母和數(shù)字像極僵尸粉的粉絲更不可能引起他的注意。
時盛揚看了看對面坐在一起說話的幾個人,對電話里的弟弟嘆了口氣說道:“就算再不想,你也得回來看看爸媽,都兩個多月了?!?br/>
“知道了。”時家一向注重家庭關(guān)系,時聿不好再推拒,最多回去不要理會那些女人就是了。
時聿站了起來,簡單的深藍色家居服讓他增添了幾絲鮮活的人氣,沒那么冷漠煞人。他的住所只有臥室能體現(xiàn)出他藝術(shù)家的身份氣息,其他地方總體走得溫馨路線,當(dāng)然這是時母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