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fù)活節(jié)島?”眾武者跟身邊的人,對視了一眼,都哈哈大笑起來,一切盡在不言中。
“宗主,接下來怎么辦?”這一句宗主,大家都是叫得心服口服。
慕白沉吟一下,大手一揮:“去南域!不過今日,我們好好慶祝一下,我跟李堂主,去給大家弄上好的酒肉!”
“酒肉?”不少武者一聽這詞兒,都覺得肚子里咕咕作響。
楊安向前一步說:“慕兄,哪里有酒肉?”
慕白哈哈大笑,“我們?nèi)ラT北分城去買!”說完也不管其它武者異樣的眼神,回頭對李隱招招手說,“走,去把我們的事情干完!”
走了幾步,又停住,回頭對楊列說:“楊長老幫忙安排一下,跟我們來,給我們的空間法陣,建一個遮風(fēng)擋雨的地方!”
數(shù)十名武者呼啦啦的跟上,蔚為壯觀,走到一片亂七八糟石頭遍地的背風(fēng)處,慕白和李隱都呆住了,大風(fēng)大雨過后,法陣竟然完蛋了……
“這就是那法陣?”依霸向前一步,盯著地上的碎石塊,不可思議。
“剛才大風(fēng)大雨,吹壞了……”慕白搖頭苦笑道,“李堂主,我們再來?”
楊安眼珠一轉(zhuǎn)道:“既然宗主想把這里弄成一個中轉(zhuǎn)之地,得找一個牢固皮實的地方,不如又回那洞穴去?我們可以把那海底礁石都給尋來,把洞穴給砌牢固了,一定可以!”
慕白一聽,拍手稱妙,大家連忙分頭行事去了。眾武者都獲得了新生,正想著檢驗檢驗自己的境界,為宗主出一把力,當(dāng)下二話不說便在楊安和楊列的安排下,去加固那洞穴去了。
李隱和慕白把地上有用的材料收拾了一下,運(yùn)送到了洞穴里,撤掉了靈魂鎖鏈法陣,又開始重新布置跨域法陣。眼看小半日便可完工,慕白心里琢磨,既然要去那門北分城,要不要順道兒去騷擾一下大荒城主府和混元殿,給小師姐出口氣呢?
…………
西域,混元殿,正殿。
混元殿有一座最醒目的建筑,也是標(biāo)志性的建筑,便是一座頂部托舉著陰陽雙魚太極圖的尖塔,那尖塔一層的大殿便是混元殿的正殿。此刻,正殿之上,主人位坐著一位須發(fā)皆白的老人,正對著座下怒目圓睜。
簡封領(lǐng)著一眾長老跪在下方,不敢吱聲。那一眾長老腿跪得麻了,心里暗暗罵娘,“這老東西,真把自己當(dāng)混元殿之上的老太爺了,欺人太甚,把我們逼急了,我們也是咬人的!”但是見自家宗主都大氣不敢出的跪在前面,心里幽幽一嘆,都不吱聲。
“嘭!”那老者,赫然便是彩旗宗宗主仲孫虛,老牌奪天三層境的實力,手中秘寶無數(shù),此刻正拍著桌子大發(fā)雷霆。
“一群廢物、一群廢物!這都快一個月了,少主在哪?在哪?在哪?”
“我們幾乎已經(jīng)全宗出動去找人了,但是……”
“找找找!找個屁啊找!廢物,都是廢物!”
簡封此刻心里也是在暗罵,這老不死的,自己在東南西北四域都派了人,不是也沒找到嘛!難道不也是廢物一個?
此時突然一個彩旗宗的探子來報,將信息傳呈到仲孫虛耳邊,仲孫虛一聽,眼睛都瞪直了,站起身來,大袖一揮,茶杯便咣當(dāng)一聲掉落在地,怒氣沖沖的甩門而去。
簡封聽到仲孫虛走遠(yuǎn)了,癱在了地上。長老們七手八腳的把簡封抬到椅子上,七嘴八舌的咒罵起來。簡封有氣無力的擺擺手,苦笑一聲:“罷了罷了,此事我也有責(zé),只要那彩旗宗不把我們逼到絕路,那便受了這氣罷了。”
“那彩旗宗,就這么張狂?”下面有長老憤憤不平。
“彩旗宗明面上是以生意為重,可暗底下,底蘊(yùn)極其深厚,不可貿(mào)然行事啊?!绷硪幻L老也苦笑搖頭。
“也不知那杜宇達(dá)那邊怎么樣了……”簡封揉著疼痛發(fā)硬的膝蓋,心中五味雜陳。
…………
仲孫虛在樓船之中焦急的踱著步,“你確定那少主半個多月前在安開港出現(xiàn)過?”
“回稟宗主,確實如此。據(jù)一名碼頭工人回憶,二十多天前的一天深夜,少主確實跟著另一名少年郎租船,同行的還有另外三四十名武者,我問了港口的一個船頭,據(jù)說是往南域去了。現(xiàn)下只有去到門北城,找到一個叫鐘九的人,才能查到他們的源頭?!币幻谝聞叛b男子垂首恭敬的站在一邊。
“去了南域?那為何我南域的人沒有傳回來任何消息?”仲孫虛心里奇怪。
“這就不得而知了,我們已經(jīng)加派了在南域的人手?!?br/>
“沿途海域、荒島,也要查!”仲孫虛命令道,“快到了沒,快到了沒?”
“宗主,這門北城,是一個極新的城池,空間陣法并沒與這附近的其他城池相通,故而樓船是慢了點(diǎn),但是也快到了的。還請宗主稍坐!”
“若是此次消息確切,你便是立了大功!”
“多謝宗主栽培!”
…………
慕白放置好最后一塊陣基,又默默感應(yīng)了一下陣法里面的玄妙的空間波動,滿意的拍拍手道:“李堂主,成了!”
李隱也圍著這法陣興奮的走了好幾圈,連連催促慕白試一試,慕白手搭涼棚看了看天上炙熱的太陽,便說:“那我們倆就去一趟門北分城,買些酒肉回來慶祝慶祝!”
吩咐了依靈杜悅和依霸、楊列他們繼續(xù)加固這洞穴,然后便跟李隱踏上了去門北分城的法陣,只見白光一閃,兩人便消失不見。那門北分城的法陣上,亮起了朦朦的光,慕白和李隱微微頭暈,待眼前清明之時,發(fā)現(xiàn)四周空無一人,連那平時負(fù)責(zé)守陣的衛(wèi)士也沒在了。
二人感到好奇,一路往外走去,想先去跟羊舌林打個招呼。